我弯腰把沙发套塞进洗衣盆，从架子上拿过洗衣往盆里挤了两泵。

泡沫从布料缝隙里冒出来，混着和水的痕迹慢慢散开。

她关了花洒，拿毛巾擦身体。

毛巾蹭过胸的时候尖还硬着，碰一下就缩了缩。

她擦到腿间的时候毛巾上沾了一小片白色的浊，她低看了一眼，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

“出去吧，妈穿衣服。”

我走出卫生间带上门。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八点出。

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茶几上那摞作业本还搁着，沙发坐垫上洇着湿痕，空气里混着的腥咸和护手霜的蜜桃味。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卫生间里宋晞晨穿衣服的窸窣声，下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她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往厨房走，打开冰箱开始翻速冻饺子。

“饿不饿。”

“有点。”

“那就煮一袋，韭菜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