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指腹碾过尖，“你老搭档要是知道，你钓的弟弟，在你这身阿乌拉的皮底下这种事，他会怎么想。”

“你、你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又抖着嗓子，“阿青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他只当蔓姐钓了个嘴甜的小鲜。他不知道这，是谁家的。”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喉一紧，里绞得发麻。

她趴在仪表台上，咬着手指，金发散开，铺在台面上。

他掐着她腰窝，撞得又快又重，那团被撞得一波接一波地，白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那道红痕被汗浸得更。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起来，又松开，趾尖泛着红，勾着座椅的垫子。

“慢点……求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哑又软，“这车里……顶太了……要坏了……”

顾野没有慢。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车身的减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挡风玻璃外，整座城市的灯海铺开，明灭着。

她趴在仪表台上，透过那面玻璃，看见满城灯火在眼前晃，晃得发花。

她咬着手指，喉咙里的声音压成一缕极细的颤，混着喘息，从指缝里漏出去。

“到了……要到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小野……用力……就这一下……”

顾野掐着她的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身体最处。

曼陀罗的腰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整个伏在仪表台上，泄了出来。

她大大地喘着气，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在挡风玻璃前亮着，金发铺了一台面。

顾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伏在她背上，缓了两气。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指腹擦过她后颈那圈银链。

“没、没看够……”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你、你先出来……”

顾野没有退。他扣着她的胯骨，又往里顶了一记，顶得她闷哼一声，才慢慢退出来。那根带着她的，在夜风里晾着，亮晶晶的。

“下去看。”顾野道。

“下、下去？”曼陀罗撑在仪表台上，回看他，眼睛着，“山顶上……万一有……”

“这个点，看夜景的都下山了。”顾野道，“剩咱俩。”

他拉开车门。夜风涌进来，灌了她一身。她打了个寒颤，还跪在副驾座上，金发被风掀起来。

“下来。”顾野道，“扶着栏杆。”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咬着嘴唇，跨下车。

山顶的停车场空的，一辆车都没有。

风大，灌得她的短裙掀起一角，黑丝袜勒着大腿根，压出一道红痕。

她走到崖边那排铁栏杆前，抬手，握住栏杆。

栏杆冰凉。

她握着栏杆，面向整座城市的灯海。

夜风灌进她敞着的领，把衣料吹得鼓起来，又贴回去，勾出那两团的廓。

金发双马尾被风扬起来，缠在栏杆上，又散开。

顾野走过去，从背后贴上来。

他伸手，撩起她的短裙，褪到腰际。

那道撕的黑丝还敞着，边缘抽着丝，蜜湿透，顺着腿根往下淌，被夜风一激，凉飕飕的。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看着前面。全是灯。”

“嗯……”曼陀罗扶着栏杆，声音发颤，“好、好高……”

“高才好。”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着她腿间，“风吹着，才够味。”

他挺腰，整根送进去。

“啊……”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她攥紧栏杆，指节泛白，仰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被夜风卷走。

他顶得太，碾过花心，她两条腿打着颤，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整个往前倾，那两团隔着上衣，压在冰凉的栏杆上，挤成两堆白。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金发扬起，缠在他肩。

他伸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把衣襟往两边拨开。

那两团白花花地露出来，在夜风里被撞得颤，尖立着，被风激得又硬又红。

“小野……小野……”曼陀罗扶着栏杆，声音断成碎片，“太高了……风太大了……万一被看见……”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喉一紧，里绞得发麻。

她攥着栏杆，迎着夜风，被他连撞，整个颠着，那两团跟着颠，尖蹭着冰凉的栏杆，磨得发红。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那道红痕被风吹得发凉，又被她的汗浸透。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着，又松开，趾尖泛红，勾着地面。

顾野低，看着她扶着栏杆的样子。

金发被风扬开，肩背起伏，腰塌下去，翘着，被他掐在掌心里。

他想，妈，你扶着栏杆的样子，比车里诚实。

你攥着铁栏杆的指节，跟你攥围裙带子的时候，一样的紧。

“到了……又要到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野……用力……别停……”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迎着夜风，撞得更重。

城市的灯海在她眼前铺开，明灭着，晃得发花。

她扶着栏杆，浑身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迎着风泄了出来。

她泄得又急又狠，整个软下来，挂在栏杆上。

顾野没有退。

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从栏杆上捞起来一点，又重新整根碾进去。

刚高过的蜜又热又紧，绞着他，他在夜风里连撞了几十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身体最处。

曼陀罗伏在栏杆上，大大地喘着气，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在路灯下亮着。夜风把她的金发吹得散，铺在肩背上。

顾野伏在她背上，缓了两气。他伸手，拢了拢她被吹的金发，指腹擦过她后颈那圈银链。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夜景，好看吗。”

曼陀罗不答。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栏杆直起身，转过来，瞪了他一眼。她眼睛着，声音又哑又软：“你、你疯子……”

“姐让我看夜景，”顾野道，“我看完了。”

“看你个……”曼陀罗抬手想打他，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来，自己扶着栏杆，喘着气。

“回去吗。”顾野道。

“回。”曼陀罗闷着声，“回车里。冷死了。”

她拉好上衣，扣好扣子。

黑丝裆部那道裂露着，边缘抽着丝，她低看了一眼，耳根红透，没敢看他，把裂往里折了折，扶着栏杆，一步一软地走回车里。

顾野跟着上车，坐进驾驶座。

“你、你把我丝袜撕了。”曼陀罗道。

“我再给你买。”顾野道。

“你买。”曼陀罗闷着声，“买三双。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