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里那个“她妈”，是谁。

饭桌下，曼陀罗的右手，从桌沿滑下去，搭在顾野的腿根。指尖绕着小圈，画着。

顾野的面色，分毫不动。

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

他抬眼，她正端杯喝茶，脸上那层御姐的架子端得严严实实。

“小野。”曼陀罗搁下茶杯，又开，“你说，我老公那，要是知道她老婆身边坐着这么个小伙子，会不会掀桌。”

“你老公不碰你，是他的损失。”顾野道。

阿青又乐了：“哎哟，蔓姐，你这弟弟不光嘴甜，胆也肥。这话都敢接。”

曼陀罗耳根又红了一层。她端起茶，喝了一，没接话。桌下那根手指，却在他腿根重重点了一下。

顾野由她点着。

妈，你一条一条地试。

你试来试去，就试出我嘴甜、我胆肥。

你试不出别的，因为你一直在我手心里，往哪条路上跑，都是我说了算。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姐，多吃点。”

曼陀罗看着碗里那筷子菜，顿了一下。她低下，把那筷子菜吃了。

阿青在旁边看着，笑着摇：“蔓姐，我看你是真栽了。”

“栽什么栽。”曼陀罗道，“姐就是找个弟弟解闷。”

“是是是。”阿青顺着她，“解闷。解闷解到亲自开车来接，还亲自送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曼陀罗被她堵得，耳根红透，低吃菜，不理她了。

阿青转过，掏出手机：“弟弟，加个微信。回哥给你拍组片子。你这条件，不拍可惜了。”

顾野扫了码。阿青把他的备注存好，收起手机：“下周哥有空，给你约一组外景，保你帅。”

“谢谢青哥。”

阿青说话的时候，曼陀罗的指尖，在桌下又点了一下他的腿根。顾野面色不变，把手机揣回兜里。

饭吃完，阿青结了账，摆手先走了。走前还回冲顾野眨了眨眼：“弟弟，好好待我们蔓姐啊。下回外景，哥喊你。”

“谢谢青哥。”

“别谢。”阿青边走边回，“记得把蔓姐哄开心了，她开心了，哥的棚里就有好片子拍。”

曼陀罗站在二楼楼梯，看着阿青下了楼，才收回目光。她转身看他：“走吧。姐送你回去。”

“嗯。”

两个走下二楼。

曼陀罗拉开车门，坐进去。

顾野上了副驾，掏出手机，看见微信里多了个新好友。

阿青的。

像是棚里一盏灯，备注写得利落：“阿青，蔓姐老搭档，拍照找我。”他点了添加，通过。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把备注改成一个字，“青”。

他没有告诉曼陀罗。他也用不着告诉。阿青存他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曼陀罗正端杯喝茶，眼尾落在他手机上，又移开。

她开着车，出了老城区。

顾野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路。

车没往学校的方向开，拐上了城外的环山公路。

他不问，她也不说。

车里安静，只有空调的出风嗡嗡响着。

车在山路上盘了几道弯，停在一个山顶的停车场。

暮色已经完全压下来，城里的灯连成一片，在远处铺开，亮得发烫。

车熄了火。曼陀罗没有动。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那片灯海，开：“看看夜景。”

顾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满城灯火，在山脚下铺开，一直铺到天边。

“夜景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在黑暗里看了他一会儿。顾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侧过。她凑过来，吻住他。

这个吻来得急。

她整个探过来，金发双马尾扫过他的脸侧，胸压在他手臂上，那两团隔着衣料，压得变了形。

她吻得又急又贪，刚才饭桌上端了一整顿的架子，这一全泄了出来。

顾野由她吻着。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擦过那圈银链。曼陀罗的呼吸，了一拍。她吻得更，舌尖探进他嘴里，缠着他。

“姐今天，”她贴着他唇边喘气，“被你看了一整天。看饱了没。”

“没饱。”顾野道。

曼陀罗笑了一声。

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跨过中央扶手箱，跪到副驾座上。

她背对着他，面向挡风玻璃，双手撑在仪表台上。

黑色短裙撩到腰际，那团翘着，肥美浑圆，把黑丝绷得发亮。

她回过，眼波发，看着他：“那姐喂你。”

顾野看着她。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从背后贴上她。

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压了压。

曼陀罗顺势塌下腰，腰窝陷，收成两弯月牙。

他伸手，撩起她的短裙，褪到腰际。

他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没有拨开。他捏住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两边一撕。

“嘶”的一声。黑丝裆部裂开一道子，边缘的丝线抽出一缕细丝。

曼陀罗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她趴在仪表台上，没有回，声音又软又哑：“你、你怎么撕了。”

“的，”顾野道，“比脱的够味。”

他说着，指腹探进那道裂。

那里早就湿透了，顺着腿根淌下来，把裂边沿的丝线洇成色。

他探进去，两根手指贴着那处湿润，碾过肿起来的蒂。

曼陀罗的腰，弓了一下。

她撑着仪表台，手背塞进嘴里，咬住，把那声变了调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嗓子里。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山顶上，有没有来看夜景。”

“不、不知道……”曼陀罗的声音抖着。

“万一有。”顾野道，“听见姐咬着嘴喘，会不会以为车里藏了只猫。”

曼陀罗被他臊得，整个绷紧，里却绞得更紧。她咬着手背，金发双马尾散在她肩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顾野没有停。他解开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抵进那道裂，抵着那处湿润，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她趴在仪表台上，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响，又咬住手背，压回去。

他进得太，顶到花心，她两条腿打着颤，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隔着上衣，压在仪表台上，挤成两堆白，从领堆出的沟。

他伸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那两团弹出来，白花花地压在仪表台的台面上，被撞得颤，尖顶着台面，随着颠动来回蹭。

金发双马尾垂在肩侧，铺开在她起伏的背脊两边。

“姐，”顾野喘着粗气，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