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又躺回去刷手机。

曼陀罗趴在枕边，被他顶得整个绷紧，手背塞进嘴里，咬住，把那一声涌到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嗓子里。

顾野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姐，听见没。老三问，你喘什么。我说你吓的。你说，你到底是吓的，还是爽的。”

曼陀罗被他臊得，浑身都红了。她跪趴在床铺上，里绞得发麻，指尖抠着床单，指节泛白。她不敢出声，只从鼻尖漏出一缕颤音，混着喘息。

“姐，”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答我。你要不要。”

曼陀罗咬着手指，整个绷成一条弦。

隔着一道帘子，老三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老四的耳机里漏出游戏音效。

她抖着嗓子，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要……要……”

“要什么。”顾野道。

“要你……进来……”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别问了我求你我答不出来……”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压在枕上，白花花地挤着，被撞得颤。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那道红痕被汗浸得更。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起来，又松开，趾尖泛着红，蹬着床单。

老四的键盘声突然停了。

“这把打完。”老四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过来，“野哥，我下去吃饭，要不要带？”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曼陀罗的腰，顶进最处，声音稳得很：“带份炒饭，多辣。”

“行。”老四摘下耳机，踩着梯子下了床，“哎，野哥，你帘子怎么拉上了？你朋友呢？”

“里边。”顾野道，“午睡。”

“大中午的睡什么觉。”老四没多想，趿着拖鞋，从他们床边走过去，“成，那我下去了。”

他走过顾野床铺的时候，床帘微微晃了一下。

帘缝里漏出一截黑长直，搭在枕上，又缩回去。

老四没在意，只当顾野在午睡，随喊了一声：“嫂子，野哥给你了啊。”

帘子里，曼陀罗趴在枕上，没有抬。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声音压得又哑又软：“嗯……嗯……好……”

老四趿着拖鞋出了门。门在身后合上。咔哒一声。

宿舍里安静下来。

老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墙。他没有回，也没有出声。呼吸声却重了半拍。

顾野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姐，老四喊你嫂子了。你应了。”

曼陀罗趴在枕上，整个都在抖。她缓了两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室友……他喊我嫂子……”

“嗯。”顾野掐着她的腰，“你是嫂子。谁的嫂子。”

曼陀罗不答。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着：“你、你欺负……”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刚被惊吓过的蜜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就从鼻尖漏出一声闷哼，又咬住，压回嗓子里。

老三躺在对面床上，背对着他们，呼吸声沉沉的，像是睡熟了。

“姐，”顾野喘着粗气，“老三睡没睡，你猜。”

曼陀罗不答。

她趴在枕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绷紧，里绞得越来越紧。

他掐着她腰窝，撞得又快又重，那团被撞得一波接一波地，白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那道红痕被汗浸得更。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着，又松开，趾尖泛红，蹬着床单。

“到了……要到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压得极低，“小野……别停……就这一下……”

顾野掐着她的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身体最处。

曼陀罗的腰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整个伏在枕上，泄了出来。

她大大地喘着气，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在午后的阳光里亮着，黑长直铺了一枕。

顾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伏在她背上，缓了两气。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黑长直，指腹擦过她后颈。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在我床上，泄了一回。我室友喊你嫂子，你应了。”

曼陀罗不答。

她趴在枕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铺坐起来。

她拉好百褶裙，把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理了理。

她伸手，想扣白衬衫的扣子，指尖抖着，扣了两下，没扣上。

顾野伸手，替她把扣子扣好。一颗，两颗，三颗。她仰着，由他扣着，睫毛垂着，遮住眼底的东西。

“姐这身衣服，”顾野道，“弄了。要不要换。”

“不、不用。”曼陀罗闷着声，“姐回去换。”

她把外套捡起来，套上。

黑长直垂在肩侧，她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鬓角，又整了整领巾。

她回，看了一眼那张床铺，枕上还留着两道她指甲掐出的浅痕。

“走了。”曼陀罗道。

“嗯。”

她走到门，拉开门。

走廊里，老四拎着一份炒饭，正往回走。

看见她出来，老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嫂子，这就走了？野哥怎么不送送。”

曼陀罗站在门，扯出一个笑：“他有课。姐自己走。”

“行。”老四侧身让开路，“嫂子慢走，回常来玩啊。”

曼陀罗点点，走出门。黑长直垂在肩侧，她走路的步子，比来时慢了半拍。

顾野跟着她走到楼梯，没有下去。

他站在三楼走廊的窗边，看着她走出宿舍楼，走出校门。

午后的阳光晒在她身上，黑长直在风里扬了一下，她也不回地走远了。

“漫展上认识的。”顾野道。

“漫展？”老四眼睛一亮，“那你让她多来几回啊。下回把她圈里的姐们儿也带来，给我们也匀几个。”

顾野没接话。他接过分量十足的炒饭，坐下，打开。他扒了一，辣油呛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想，妈，你今早在家里给我盛粥，中午顶着辉夜大小姐的脸，在我床上挨。

我室友喊你嫂子，你抖着嗓子应“嗯，好”。

你走的时候，也不回。

你知不知道，你应那声“嫂子”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全世界只有我知道。那张床上趴的是谁。那个应“嫂子”的是谁。那身四宫辉夜的皮底下，是我妈。

他把那炒饭咽下去，辣得喉咙发烫。

晚上回到家，苏蔓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听见他进门，她探出：“回来啦。洗手，吃饭。”

顾野换了鞋，走进厨房。

她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结，收出一截细腰。

锅里的油滋啦响着，她颠了两下勺，把菜装进盘子里。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