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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躺在床上，给“曼陀罗”发了一条：“周六晚，老地方。姐来不来。”

那边没有立刻回。过了几分钟，才回过来：“来。”

“几点。”

“七点。”那边又回了一条，“姐开好房等你。”

“好。”

顾野放下手机，闭上眼。

老地方。

第6那间酒店，市区那栋老楼改造的品酒店，窄电梯，厚地毯，香薰味，床灯。

他等这一刻，等了一整个学期。

从漫展那天，从她弯腰倒水露出耳后那颗痣那天，从阳台上那通“别让小野知道”的电话那天，他就在等。

等她自己把这张脸摘下来，等他亲手把这句话说出。

周六傍晚，顾野出了门。

他到的比约定早。电梯窄，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他走到房间门，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他推开门。

香薰味扑面而来，跟那天一模一样。

窗帘半拉着，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那张大床，铺得整整齐齐，被角折出棱。

一切都一样。

连床柜上那只遥控器的位置，都没挪过。

只是床上坐着的，换了一张皮囊。

新条茜。

黑丝，jk制服，蓝的西装外套，白衬衫，领系着一条红色的领巾，底下是条百褶短裙。

黑发齐肩，别着一枚发夹。

她坐在床沿，翘着一条腿，黑丝裹着两条长腿，袜勒进大腿根。

她听见门响，抬起，弯起嘴角。

那笑，没有温度。

“来了。”曼陀罗道，“还是这间。”

“还是这间。”顾野走进来，带上门。咔哒一声，锁扣落下。他看着她，“姐挑的地方，姐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曼陀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看他，“第一晚，姐就是在这儿，把你睡了。”

她说着，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一下，两下：“你那时候，跟个木似的。现在倒学会挑地方了。”

她顶着新条茜的脸，仰着，眼尾勾着，笑得不带温度。

他想，妈，你记真好。

你记得第一晚你骑在我身上，你记得这间房这张床。

你记得那么多，你就是记不得，你弯腰倒水的时候，耳后那颗痣，我看了二十年。

“姐记真好。”顾野道。

“那是。”曼陀罗收回手，转身，走回床边，“姐记要不好，怎么记得住你。小野。”

她说着，回看他，弯起嘴角。

顾野没有接话。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黑发齐肩，百褶裙收着腰。他伸手，从背后握住她的腰。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今晚，谁也别想走。”

“谁说姐要走了。”曼陀罗偏过，眼底水光漫上来，“姐开好了房，就没打算走。”

她转过身，仰看他。她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吻上来。

这一吻，跟第一晚一样，又急又热。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

她把自己整个贴上来，胸那两团隔着白衬衫，抵着他的胸膛，又软又沉。

她的手顺着他后背滑下去，去解他的扣子。

顾野由她吻着。

他没有动。

他垂着眼，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脸颊泛着薄红，整个烧起来。

她吻得比第一晚还急，这一个月攒下的劲儿，全堵在这一里。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姐，”顾野的声音有一点哑，“慢慢来。”

“慢不了。|@最|新|网|址 wk^zw.m^e”曼陀罗贴着他唇边喘，“姐等了你六天。你晾了姐六天。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算我欠姐的。”顾野道。

“算你欠的。”曼陀罗伸手，扯松他的衬衫领，“今晚，姐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她说着，又吻上来。这一回，她的手掌贴上他胸膛，顺着他腹肌的纹路，一路滑下去，滑到他裤腰上，勾住，往下褪。

顾野由她褪着。

他低，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黑发齐肩，领巾松着，领敞着，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他想，妈，你等了我六天。

你以为我晾你，是我把你忘了。

你不知道，我晾你六天，是要让你这瘾，烧到最旺，再亲手给你浇灭。

他没有说出。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抱着，走两步，放到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仰躺着，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来。”曼陀罗说。

顾野压上去。

他撑在她身上，低看着她。

她仰躺着，胸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尖立着，隔着白衬衫，顶出两个凸起。

她的腰收成一把，百褶裙堆在腰际，黑丝勒着大腿根。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层水光。

“姐，”顾野开，“你这身衣服，是什么角色。”

“新条茜。”曼陀罗道，“反派jk。看着天真，心是黑的，一肚子坏水。”

“坏在哪儿。”

“坏在，”曼陀罗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姐想的事，还没不成的。”

她吻住他。

这一吻，又又急。

她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手顺着他后背滑下去，滑到他腰后，收紧。

她由他压着，由他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顾野低，含住她一边的尖。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吮着她红肿的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指腹碾过尖。

“嗯……小野……你、你轻点……”曼陀罗的声音抖着。

顾野没有轻。

他的手掌贴上她腿根，滑到她腿间。

那里早就湿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黑丝裆部。

他的指尖拨开那片湿透的布料，摸到那颗肿起来的蒂。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进门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还是姐说‘还是这间’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沿着她的身子往下吻。

吻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