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的腿根。

他勾住黑丝裆部，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

他探进两根手指，贴着那处湿润，缓缓进出。

曼陀罗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她被他揉得失神，花心一阵收缩，先泄了一回。

她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顾野抬起，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黑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领巾松着，尖红肿发亮。

她看着他，羞得偏过，把脸埋进枕里。

顾野没有给她缓的工夫。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着她腿间，慢慢送进去。

“啊……”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顾野埋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才慢慢动起来。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一动，就停不下来了。

他掐着她的腰，越动越，越动越重，撞得床垫吱呀响。

曼陀罗被他撞得失神，黑发散在枕上，胸那两团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翻滚。

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

“啊……小野……你、你轻点……”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碎，“太、太了……”

顾野没有轻。

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

他低，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顶着新条茜的皮囊，被他撞得失神。

他想起第一晚。

她也是躺在床上，顶着一张假面，被他撞得失神。

那晚他心里念的是：我的是一个化着妆的。

他没有停。

曼陀罗由他压着，由他把她的腿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那根一路顶到花心，顶得她眼前发白。

“啊……太了……小野……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变了调，脚趾蜷紧，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

顾野由着她高的余韵绞着他，等她缓过来一点，才托着她的腰，让她翻身，跨坐到他的腰上。

“姐，”顾野仰躺着，看着她，“自己来。”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弯起嘴角，伸手，把那根还硬着的握在手里，抵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慢慢动起来。

由浅，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仰着，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黑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翻滚。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

顾野由她骑着。

他仰躺着，看着她。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

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看着她眼底那层烧起来的火。

他想，妈，第一晚你也是这么骑上来的。

你得意，你餍足，你以为这一晚是你的主场，你把他睡了，把他拿捏了。

他不知道，第一晚他就认出你了。

曼陀罗骑在他身上，动得越来越急。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翻滚，黑发散开。她骑到那个点上，花心一阵收缩，正要泄出来。

顾野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他把她往下带，让她伏下来，贴着他。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指腹按着她颈侧那寸皮肤，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没有停。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稳，叫了一声：

“妈。”

苏蔓整个僵住了。

她骑在他身上，那条腿还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脸上的红，一点一点褪下去。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声。

“你……你说什么……”苏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顾野没有停。他扣着她的后颈，握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他贴着她耳边，一句一句地说：

“第一天就认出来了。你弯腰倒水的时候。”

“你耳后那颗痣，我看了二十年。”

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捂耳后。他扣着她的手腕，按回床上。

“你阳台那通电话，说别让小野知道，我全听见了。”

她的呼吸，断了。

“你周六出门，包那截红料子，我看见了。”

顾野说着，没有停。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稳：“妈，第一天，漫展上，你就站在我面前。你问我能不能给你拍几张照。我那时候就想，妈，你顶着这张脸，问一个陌生，能不能给你拍照。”

苏蔓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一点点红起来。

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碎的气音，带着哭腔：“你、你什么时候……”

“第一天。”顾野道。

这三个字，砸进她耳朵里。

苏蔓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妆花了，眼线晕开，黑发贴在她脸颊上。

她本能地想逃，想从他身上下来。

顾野按住她的腰，不放。

“别动。”顾野道，“让我做完。”

苏蔓僵着，由他按着。她哭，眼泪成串地砸下来，砸在他胸。她咬着嘴唇，把哭声压着，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碎的，闷闷的。

顾野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连顶，顶得又又稳。

苏蔓哭着，被他顶得失神。

她哭到一半，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

她伏在他胸，哭着，抖着，由他抱着，由他连着顶到最处。

顾野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身体最处。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伏在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他抽出自己，翻身，把她搂进怀里。

苏蔓窝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哭得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一片，黑发黏在脸颊上。她哭得说不出话，只从他怀里漏出碎的呜咽。

顾野没有松手。

他搂着她，一只手，成串地擦她脸上的泪。

眼泪混着卸了一半的妆，把那张假面擦花了。

“妈，别怕。”顾野道。

苏蔓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哑得不成样子：“你、你骗了我一整个学期……你、你一直知道……你看着姐……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勾引你……”

“我不是勾引……”她说着，又哭了，“我就是……我就是太想了……我想……我想让一个，好好看看我……”

顾野搂着她，没有松手。

他低，看着她顶。

黑发黏在她脸上，他伸手，替她把发拨开，露出那张哭花的、素净的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