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看见了。”顾野道，“我一直在看你。”

苏蔓哭得停不下来。她窝在他怀里，由他搂着，由他擦她的脸。

她哭到后面，声音慢慢低下去，只剩下抽噎。

窗外的夜色，沉下来。

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跟第一晚一模一样。

这张床，这个房间，这盏灯。

第一夜，她骑在他身上，得意地睡过去，舍不得卸妆。

这一夜，她哭花了一张脸，窝在他怀里，由他擦着。

顾野搂着她，心里那块石，落了地。

他等这一刻，等了一整个学期。他不再演了。

她也跑不掉了。他稳稳地抱着她，指尖一遍一遍，擦过她的脸。

苏蔓哭累了，慢慢安静下来。她伏在他怀里，声音又哑又软：“你……你真的，第一天就认出来了？”

“嗯。”顾野道，“你弯腰倒水的时候。”

“我……我那时候，”苏蔓的声音低下去，“我以为……我瞒得很好……”

“瞒得很好。”顾野道，“我配合得好。”

苏蔓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她伏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恼：“你、你坏透了……你骗了我一整个学期……”

“我不骗你，你会跑。”顾野道。

苏蔓的手，停在他腰间。她没有说话。

她伏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着声开：“谁、谁要跑了。”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看着她。

她伏在他怀里，哭花的脸上，眼线晕成一片，素净的眉眼露出来，是他认了二十年的样子。

他伸手，替她把最后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发拨开。

“妈。”顾野道。

苏蔓的肩，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她由他抱着，由他叫那声“妈”。她闷着声，应了一声：

“嗯。”

顾野没有睡。

他搂着她，躺了一会儿。

苏蔓窝在他怀里，哭累了，慢慢闭眼。

他低，看着她。

黑发散在她脸上，眼线晕成一片，妆花得不成样子，素净的眉眼露出来，是他认了二十年的脸。

他伸手，把黑发从她脸上拨开，露出整张脸。

“妈。”顾野贴着她耳边，“这身皮，明天还穿不穿。”

苏蔓没有睁眼。她闷着声：“不穿了……再也不穿了……姐不做曼陀罗了……”

“谁说不穿。”顾野道，“穿。往后都穿。”

苏蔓睁开眼，看着他，眼睛着，愣住：“你、你还要我穿？”

“要。”顾野道，“皮囊是你的，也是我的。你顶着哪张脸挨，我说了算。往后见我一回，换一身，一张不许重样。你穿给我看，也只能穿给我看。”

苏蔓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着声：“你……你这……”

“我是你儿子。”顾野道，“也是你男。”

苏蔓没有说话。

她窝在他怀里，由他搂着，由他那一句“也是你男”砸在耳朵里。

她哭到后面，声音慢慢低下去，只剩下抽噎，又慢慢匀下来。

顾野低，看着她。

她伏在他怀里，妆花着脸，黑发散着，素净的眉眼露出来。

他伸手，把她脸上最后一缕黏着的发拨开，露出那颗耳后的痣。

他坐起来，把她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

苏蔓由他抱着，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软在他怀里。

他托着她的胯骨，让她对准那根还硬着的，一寸一寸，慢慢坐下去。

“嗯……”苏蔓的腰，轻轻弓了一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托着，把那根吃到最，顶到子宫。

她伏在他怀里，由他抱着，声音又哑又软：“你……你还不睡……”

“睡之前，”顾野道，“再来一回。”

他说着，托着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上按，又把她捞起来。

苏蔓被他抱在怀里，上上下下地颠。

那根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顶得她小腹发胀，子宫被反复碾过，又麻又酸。

她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碎的呜咽变成叫。

“啊……小野……好……”苏蔓的声音断成碎片，“顶到了……又顶到了……啊……”

顾野没有停。

他抱着她，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上送，颠得又急又重。

苏蔓挂在他身上，由他抱着，贴着他的胸膛，随着颠动上下蹭，尖磨得又麻又痒。

她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着，趾尖泛红。

她被颠得花心一阵收缩，泄了一回，又被他抱起来，接着颠。

“妈，”顾野掐着她的胯骨，贴着她耳边，“这一次，叫妈。”

“妈……啊……妈……”苏蔓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成碎片，“小野……妈受不了了……妈要被坏了……”

顾野没有停。

他抱着她，颠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身体最处，顶着子宫，灌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又高了一次。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挂在他身上，大大地喘着气。

顾野没有退。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顶着子宫，完，也没有退出来。

他搂着她，把她抱稳，让她伏在他怀里。

“睡吧。”顾野道，“就这么睡。”

苏蔓伏在他怀里，被那根东西顶在最处，浑身发软，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她慢慢地，呼吸匀下来，睡着了。

床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