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你怕。你怕我叫你妈。你嘴里怕，嘴里却含着。你说，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

苏蔓被他这句话堵得，喉一紧。她含着那根，说不出话。她只由他握着，由他按着她的，往处送。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你慢慢来。”顾野道，“你含着，我们慢慢聊。”

他握着她的发，帮她把那根吞到底，又退出来，再吞进去。

苏蔓跪在他腿间，由他握着，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

她一边给他，一边听他说。

“看着你装偶遇，看着你撩我，看着你戴项圈，看着你跪下去。”顾野道，“我看着你，一步都没落下。妈，你每走一步，我就想，还要看多久，你才肯把扇子放下来。”

苏蔓含着他，喉一鼓一收。

她眼角沁着泪，描好的眼线早就花了。

她由他握着，由他把那根送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漏出闷闷的气音。

顾野没有让她吐出来。他就那么握着她的发，由她含着，开：“妈，你含着它的时候，还想不想逃。”

苏蔓没有答。她含着那根，抬眼看他。她摇了一下。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下去。

顾野看着她。他松开她的发，手掌贴着她的脸侧，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

“不逃了？”顾野道。

苏蔓含着，说不出话。她闭上眼，又睁开，摇了摇。她含着他，慢慢地、用力地吞了一下。

顾野没有再问。

他握着她的发，把她重新按下去，自己挺腰，在那张嘴里抽送起来。

他送得又又急，苏蔓跪在他腿间，由他握着，由他一记接一记顶到喉咙。

她眼角沁着泪，喉一鼓一收，含着他，没有退。

她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垂着，尖蹭着他的大腿，她忍着，由他抽送。

“妈，”顾野喘着粗气，握着她的发，“你说你怕。你嘴里怕，嘴里却含着。你说，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

苏蔓说不出话。她含着那根，由他抽送，喉咙里漏出碎的呜咽。她跪在他腿间，仰着，由他按着，由他一记接一记地顶进她喉咙处。

顾野握着她的发，抽送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抵在她喉咙，把浓进她嘴里。

“咽下去。”顾野道。

苏蔓含着他，喉动了一下，把那泡浓咽下去。

她咽得很慢，喉咙一鼓一收。

她抬起，张开嘴，给他看。

嘴里空了。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睛着，看着他。

顾野低，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浊抹开，又递到她唇边。

“舔净。”顾野道。

苏蔓看着他。她张嘴，含住他的指腹，舌尖绕着他的手指，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她由他擦着，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顾野收回手。他低，看着她跪在他腿间，含着，咽了，舔净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

“妈。”顾野道，“你含着我的时候，我什么都信。”

苏蔓跪在他腿间，仰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她由他托着下，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你……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是你妈。”苏蔓哑着嗓子，又问。

“你是我妈。”顾野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你知道，还……还……”

“还你。”顾野接得平稳，“妈，你二十年前生我的时候，想过没有。二十年后，你会骑在你儿子身上，叫我用力。”

苏蔓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她低着，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抖得厉害。她哭了很久，才闷着声说：“你、你别说了……别说了……”

顾野没有再说。

他看着她抖着的肩膀，看了很久。

他心里没有得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一整个学期，他以为自己会畅快，真到这一天，他只觉得踏实。

压在心里的那气，终于吐出来了。

他开：“妈，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在等你。”

苏蔓的手，停在她脸前。她慢慢放下手，抬起，看着他。她哭花了一张脸，眼尾红着，看着他，看了很久。

“等你什么。”她问。

“等你想明白，”顾野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蔓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她坐在床边，哭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

“我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太想了……我守了这么多年……家里只有我一个……你爸一年到不回来……我半夜醒来，摸着自己，觉得自己要烂掉了……我想找个，看看我，抱抱我……”

顾野听着。他没有打断她。

“我就是……”苏蔓的声音断掉，又续上，“我就是想让知道，我还活着。我还好看。还有要我。我没想到……会是你……”

“是我。”顾野道，“也只能是我。”

苏蔓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你……你就不怕吗。你爸回来怎么办。街坊邻居知道怎么办。我们……我们两个，往后怎么办。”

“往后，”顾野道，“你是我妈，也是我的。白天你是妈，晚上你是我的。爸回来，你是他的老婆，跟我没关系。他不回来，你是我一个的。”

苏蔓低着，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你、你以后……还会不会……嫌弃我。”

“不嫌弃。”顾野道。

“我比你大十六岁。”

“我知道。”

“我结过婚。”

“我知道。”

“我还有你爸。”

“我知道。”

苏蔓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她坐在床边，抖着肩膀，一声不吭。

顾野起身，走过去。他站到她面前，弯腰，把她揽进怀里。

苏蔓伏在他怀里，由他揽着。她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哑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

顾野没有接话。他揽着她，一只手，轻轻顺她的背。她哭到后面，声音慢慢低下去，只剩下抽噎。

窗帘缝里的光，挪到了正午。

苏蔓在他怀里，哭累了，慢慢安静下来。她闷着声，开：“那……那我今天……还得回家。”

“嗯。”顾野道，“回。”

“你……你也回吗。”

“回。”顾野道，“回家吃饭。”

苏蔓从他怀里抬起。

她哭花着一张脸，眼尾红着，看着他。

她看了他一会儿，弯起嘴角，又压下去。

她闷着声，说了一句：“那、那你等我。我洗把脸。”

她下了床，踩过那堆剥落的皮囊，走进洗手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响了很久。

顾野坐在床边，看着洗手间那道关着的门。

地板上，那身新条茜的皮囊还堆着，白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