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在应酬，在说生意上的事。他的背对着客厅，没有回。

顾野吻着苏蔓，越吻越重。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大腿根，往上摸。

苏蔓的腿，软了一下。

她由他摸着，揪着他的衣领，声音抖着：

“小野……你、你爸就在那儿……”

“我知道。”顾野道，“他打电话呢。打完了，他才会回。”

他说着，指尖勾住她裆部的丝袜，往下一拉。

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着她腿间，顺着那处湿透的，蹭了一下。

“小野……”苏蔓的声音抖着，“在这儿……就在沙发上……他会看见……他打完电话一回……就能看见……”

“看见就看见。”顾野道，“看见儿子跟对象在沙发上亲热，他这个当爸的，只会笑着走开。”

他说着，托起她的胯骨，让她坐到他腿上。他握着那根，抵着，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

她坐在他腿上，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揪着他的衣领。

她由他顶着，仰着，看着阳台的方向。

玻璃门那边，顾绍还背对着他们，打着电话。

他的背影隔着玻璃，看得到，听不见这边。

“小野……”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着，“妈……妈在沙发上……你爸就在那儿……妈回就能看见他……妈一边看着他……一边被你……妈是不是……妈是不是疯了……”

“疯什么。”顾野掐着她的腰，“妈这半年，哪一天不是这么过的。你白天当妈，夜里当狗。今天不过是，白天也当了一回。”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上按。

一下一下，顶得又又重。

苏蔓被他顶得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由他顶。

她喉咙里的气音，一声连着一声，压都压不住。

顾绍还在阳台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背对着客厅，讲电话的声音隔着玻璃门，模模糊糊地传进来。他在笑。生意谈成了，他笑得很响。

苏蔓听着那笑声，浑身一颤。

她搂着顾野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抖着，又着：“小野……你爸……你爸在笑……妈在这儿……妈光着……坐在儿子腿上……妈听着你爸笑……妈下面……妈下面又夹紧了……”

“夹紧了好。”顾野掐着她的胯骨，“妈越夹，儿子越舒服。妈，你抬，看着他。”

苏蔓由他托着，抬起，看向阳台。

顾绍背对着她，站在玻璃门后，还在打电话。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她守了半辈子的丈夫，背对着她，一无所知。

她的，又绞了一下，绞得又紧又热。

“嗯……”苏蔓的声音抖着，又着，“妈看着他……妈想着他在阳台打电话……妈在这儿被他老婆……被他儿子的对象…………妈就……妈就特别兴奋……妈是不是……妈是不是坏透了……”

“坏透了才好。”顾野道，“妈越坏，儿子越喜欢。”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上按，一下比一下重。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看着阳台那个背影。

顾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又接着讲电话。

他始终没有回。

苏蔓看着他，越看越兴奋。她搂着顾野的脖子，主动往下坐，把那根吃到最。她贴着他耳朵，声音断成碎片：

“小野……妈自己动……妈看着他……妈自己动……妈要在他背后……被你到高……妈要让他在阳台上站着……妈在沙发上……给他听……”

“给他听。”顾野道，“他听不见。隔着一道玻璃，他一句都听不见。妈，你尽管叫。”

苏蔓由他托着，上下颠着。

她看着阳台那个背影，越颠越，越叫越响。

她不敢大声，声音全压在嗓子里，一声连着一声，又又黏。

她坐在他腿上，把那根吃得又又重，两个绞在一起，沙发都被压得吱呀响。

“妈要到了……”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着，“妈看着他……妈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你到高了……妈……妈到了……妈到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绞着他，高了一回。

浆顺着他的身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垫子。

她软在他怀里，大大地喘着气，还看着阳台那个背影，看得眼睛都直了。

吻到上，顾野不打算停了。

他握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苏蔓由他抱着，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

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他托着她，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

“小野……”苏蔓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声音抖着，“你、你抱着妈走……妈……妈会叫出来……”

“叫出来就叫出来。”顾野道，“爸在阳台，背对着这儿。他听不见。”

他抱着她，一边顶，一边往卧室走。

客厅到卧室，几步路。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顶。

苏蔓被他顶得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喉咙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

“试过了，”顾野道，“往后就会想了。”

他推开卧室门，走进去。

他没有关门。

门留着一条缝。

他把苏蔓放到床上，压上去，把床柜上的遥控器摸过来，开了电视。

电视音量调得不大，正好盖过一室的声音。

这家的格局，顾绍睡走廊那的主卧，苏蔓睡走廊这的次卧。

两个分房，分了快十年，从顾野记事起就是这样。

谁也进不了谁那屋，谁也不问谁夜里在哪。

所以顾绍不会去找苏蔓。

他也没理由怀疑，自己老婆会在儿子的卧室里。

阳台那边，顾绍挂了电话。

他转身，推开玻璃门，走回客厅。

客厅里空着。沙发上没，茶几上苹果切了一半，刀还搁在案板上。

两个都不在。

顾绍也没在意。他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两档，坐下，接着看新闻。

分房睡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屋里少一个了。

卧室里，顾野把苏蔓按在床上，。

他没有关灯。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到肩上，从上面连顶。

苏蔓躺在床上，由他顶，咬着嘴唇，抓着床单。

电视的音量从门缝里漏进来，盖着她的呻吟。

她被他顶得失神，脚趾蜷紧，喉咙里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小野……啊……妈要被你死了……妈……妈今天……妈今天是不是疯了……妈怎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