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觉得今天比哪一天都爽……”

“爽就对了。”顾野掐着她的腰，“爸回来了，妈心里绷着根弦，越绷越紧，一放开，就比平时更。”

他说着，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

了一会儿，他又把她翻回来。

她被他得浑身发软，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眼看着又要到。

顾野停了下来。

他低，看着身下的苏蔓。

她躺在他身下，家居裙堆在腰际，丝袜褪在膝弯，脸上红一片，眼睛湿漉漉的。

她由他看着，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小野……怎么……怎么停了……”

“妈，”顾野道，“儿子带你出去。”

“出、出去？”苏蔓的腰，软了一下，“去哪儿……”

“去客厅。”顾野道，“你爸在看电视。”

苏蔓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身怎么了。”顾野道，“你爸在看电视，背对着沙发。他不会回。”

他说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双腿盘上他的腰。

那根还在她身体里，他托着她，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由他抱着。

“妈，”顾野贴着她耳边，“搂紧了。儿子抱你下去。”

他抱着她，走出卧室。

他没有关门。

他抱着她，走到走廊上。

二楼的灯没开，走廊昏暗暗的。

楼梯就在走廊尽。

他抱着她，往楼梯走，一步一顶。

“小野……”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着，“妈……妈不行……妈这么下楼……妈会叫出来……”

“叫出来就叫出来。”顾野道，“你爸在看电视。电视开着，他听不见。”

他抱着她，下楼。

一步，一顶。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由他一阶一阶地顶下去。

她喉咙里的呻吟，全压碎了，断成一片一片的气音，埋进他脖子里。

楼下，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播着新闻。顾绍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楼梯，看得神。

茶几上搁着一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又放下。

顾野抱着苏蔓，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他站在客厅，看着那个背影。

顾绍就在两米外。隔着一道沙发背，他坐在那儿，看电视。他的老婆，被他的儿子抱在怀里，两条腿盘着儿子的腰，里还着儿子的东西。

他毫无察觉。

顾野托着苏蔓，走过去，站到沙发背后。

他低，看着顾绍的后脑勺。他掐着苏蔓的胯骨，在顾绍身后，动起来。

“小野……”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就在他身后……妈……妈看见他后脑勺了……妈在儿子怀里……妈光着……妈就在他身后……妈……妈要疯了……”

顾野贴着她耳边，喘着粗气，“妈，看着你爸的后脑勺，你夹得多紧，儿子都感觉到了。”

他说着，托着她，在沙发背后，疯狂地顶起来。

他顶得又快又重，苏蔓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咬着嘴唇，一声不敢出。

她由他顶着，整个绷成一张弓，绞着他，绞得又紧又热。

顾绍喝了茶，换了个台。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他的后脑勺，离苏蔓不到一臂远。

苏蔓看着那个后脑勺，看着那个她守了半辈子的丈夫，离她这么近，又这么远。

她搂着顾野的脖子，眼泪都沁出来了，声音全压在嗓子里，得不成样子：

“小野……妈看着他的后脑勺……妈就在他身后……妈被你……妈……妈又到了……妈又到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绞着他，高了一回。她软在他怀里，大大地喘着气，整个抖成一团。

顾绍好像听见一点动静。他回过，看了一眼客厅。

客厅里空着。沙发背后，什么都没有。他看了一会儿，又转回去，接着看电视。

他回的那一瞬间，顾野抱着苏蔓，贴着沙发背，没有动。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僵着，连呼吸都停了。

顾绍转回去。

顾野低，看着怀里的。苏蔓埋在他颈窝里，肩膀抖着，不知道是怕，还是爽。

“嗯……”苏蔓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着，“妈看见了……妈看见他回……妈吓得……妈吓得又夹紧了一回……妈吓都吓得……爽……”

顾野听着，托着她，又在沙发背后动起来。

这一回，他顶得更狠。苏蔓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一声一声地，全在嗓子里。

客厅里，电视开着。新闻播完，接着播电视剧。顾绍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渐渐眯起眼睛，打了个盹。

顾野抱着苏蔓，就在沙发背后，在他眼皮子底下，疯狂地。

茶几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

电视的音量盖着一切。

沙发背后，两个绞在一起，沙发垫子被压得吱呀响，混在电视声里，听不真切。

顾野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蜜最处。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又高了一回。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挂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顾绍打盹打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揉了揉脸，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他起身，打了个哈欠，上楼，回房间。

他路过沙发背后，脚步没有停，径直上了楼。

走廊那，顾绍的房间，灯灭了。

客厅里，顾野抱着苏蔓，站在沙发背后。

电视关了，屋里静下来。苏蔓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整个软着，伏在他怀里。

“主……”苏蔓的声音又哑又软，“妈这辈子……妈这辈子一回……在他身后……妈都不敢想……妈真的……妈真的在他身后……被你了……”

“嗯。”顾野道，“在他身后。”

“他……他打盹了……他都不知道……”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妈以后……妈以后是不是……越来越大胆了……”

顾野道，“爸在的这一个礼拜，妈只会一天比一天大胆。”

他没有把她放下。

他抱着她，上楼，回卧室。苏蔓由他抱着，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她由他抱回床上，由他搂着。

这一夜，顾野把苏蔓按在床上，顶到很晚。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蔓从他怀里起来，光着脚，摸回走廊那的次卧。

她在他屋里待了一整夜，顾绍从到尾，没往这屋看过一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顾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