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回自己那屋了。他坐起来，听见楼下有声响。他洗漱完，下楼。

苏蔓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在盛粥。

她听见脚步声，回，看见他，弯起嘴角：“醒了。粥好了。”

顾绍坐在餐桌前，已经坐好了。

顾野走过去，坐下。苏蔓端着一碗粥，放到顾绍面前，又端了一碗，放到顾野面前。她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三个围着一桌粥。

顾绍喝了一粥，点：“这粥，熬得正好。你妈这手艺，外那些店都比不上。”

苏蔓低着，吹着粥：“喜欢就好。这礼拜，妈天天给你熬。”

顾绍笑着，又喝了一。他看了看苏蔓，又看了看顾野：“小野，你眼光行。找的那朋友，我看过视频，漂亮，懂事。你妈也说好。”

顾野低着喝粥，没有接话。他吹着粥，喝了一。

苏蔓坐在对面，低着，吹着粥。

她的目光，从碗沿上抬起来，正好撞上顾野的目光。

两个都顿了一下，又都移开，低下，吹粥。

两个的嘴角，都压着一点弧度。

顾绍放下碗，看了看顾野：“小野，你脸怎么红了。”

“粥烫。”顾野道。

顾绍笑了：“大小伙子，喝个粥还烫着脸红。行，慢点喝。”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碟小菜。

苏蔓低着，吹着粥。顾野低着，吹着粥。两个隔着饭桌，谁也没有再看谁。

顾绍没有察觉。他喝着粥，吃着菜，说着一会儿要去看老同学。

顾野低着，把粥喝完。他心里那根弦，拨到了最底。

爸，你昨晚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你老婆正骑在我身上叫床。

你昨晚在走廊那的房间里睡觉的时候，你老婆正被我按在床上顶。

你现在坐在我对面，喝着她熬的粥，夸她贤惠。

你才是我们俩的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