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都是小野的……”

顾野抽送到最后，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菊蕾处。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趴在洗手台上，菊蕾一张一合，绞着他。

她软在洗手台上，大大地喘着气，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他没有退。

那根还在她菊蕾里。

他低，看着她趴在那儿，金发，仆装，绿发带。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抱上洗手台。

他握着那根，重新抵着她湿透的，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她坐在洗手台上，由他站着顶，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

她由他顶，仰着，看着他。

“妈，”顾野掐着她的胯骨，“三张嘴，都喂饱了。现在，可以出去见你爸了。”

苏蔓看着他。

她喘着气，金发凌，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睛里汪着水。

她弯起嘴角，声音又哑又软：“嗯。妈喂饱了。妈现在，可以出去见他了。”

她从洗手台上下来。

两条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洗手台，站定，对着镜子，理了理金发，把绿发带扎正。

她把仆装的领拢好，把裙摆拉平。

她对着镜子，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镜子里的，金发仆装，净整齐，像个一回上门的乖巧孩。只有她知道，自己下面两个，一个嘴里，还含着儿子留下的东西。

她拉开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顾绍坐在饭桌前，电视开着，音量调高了两档。他看见苏蔓走出来，笑着招呼：“蔓蔓，来，菜还热着呢。叔叔给你们热了热。”

“谢谢叔叔。”苏蔓道。

她走过来，坐下。

她坐得端端正正，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好吃。叔叔这手艺，真没得说。”

顾野跟着走出来，坐回她旁边。他伸手，搭在她腿上。苏蔓由他搭着，低吃饭，没有看他。

顾绍看着他们，笑道：“小野，你这朋友，真不错。懂事，漂亮，还会说话。你妈要是看见，准喜欢。”

“妈看见了。”顾野道。

顾绍没听出这句话的别的意思。他笑着，给苏蔓又夹了一筷子菜：“蔓蔓，多吃点。一回上门，别见外。”

“嗯。”苏蔓道，“谢谢叔叔。”

一顿午饭，吃到两点。顾绍收拾碗筷，苏蔓站起来帮忙，被他拦下：“你坐着。一回上门，哪有让客洗碗的。”

苏蔓坐回去。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手包，看着顾绍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洗碗。她弯着嘴角，没有出声。

下午，顾绍在客厅看电视。苏蔓坐在沙发上，靠着顾野。顾野搂着她，手搭在她腿上，指尖沿着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摸。

苏蔓由他摸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一片平静。

她掐着嗓子，跟顾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叔叔，您常年在国外，小野一个在家，多亏您放心。”

“放心。”顾绍笑道，“他大了，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你看，这不就给我带回来一个好姑娘。”

“叔叔过奖了。”苏蔓道。

苏蔓的呼吸，了一拍，又稳住。

她由他摸着，掐着嗓子，应着顾绍的话。

她脸上笑得又乖又甜，腿根却被他摸得发软。

“小野，”顾绍道，“晚上想吃什么，爸给你做。”

“爸做什么都行。”顾野道，“蔓蔓吃辣。爸做个辣的吧。”

“行。”顾绍笑道，“晚上给你们露一手，做个辣子。”

晚饭端上桌。一桌菜，辣子摆在中间，红亮亮的一盘。

苏蔓没有坐在顾野旁边。她直接坐进了顾野怀里。

顾绍愣了一下。他看着苏蔓坐在顾野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哟，你们俩，这感好的。”

“叔叔，”苏蔓弯起嘴角，“我坐小野这儿。我跟他亲。”

“亲亲亲。”顾绍笑道，“年轻，感好是好事。我这个当爸的，不碍眼。”

他低下，扒饭。顾野搂着苏蔓，夹了一筷子辣子，喂到她嘴边。苏蔓张嘴，接住，嚼了嚼：“好吃。叔叔这辣子，做得真香。”

顾绍被她夸得高兴：“好吃就多吃点。”

苏蔓又夹了一筷子，喂到顾野嘴边。顾野张嘴，接住。他含着她的指尖，吃下去。苏蔓看着他，弯起嘴角。

他低，嘴对嘴，把嘴里的菜，喂回她嘴里。

苏蔓由他喂着，张嘴，接住，嚼了嚼，咽下去。

她由他喂着，两个嘴对嘴，当着顾绍的面，你来我往。

他扒了两，又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

看见两个嘴对嘴喂饭，他笑了一下，又低下，扒饭。

他扒饭的速度，又快了两分。

顾野的手，从苏蔓的裙摆底下探进去。苏蔓坐在他腿上，由他摸着，掐着嗓子，应着顾绍的话：“叔叔，您这辣子，是有什么秘方吗。”

“秘方啊，”顾绍笑道，“就是舍得放料。花椒，辣椒，舍得放，就香了。”

“叔叔说得对。”苏蔓道。

顾野的手，在她裙底，把她的丝袜和内裤，一起扯下来。

他握着那两团布料，塞进自己的裤兜。

苏蔓由他扯着，由他塞进裤兜，脸上笑得又甜又乖。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掏出来。他托着她的胯骨，让她往下坐。那根，抵着她湿透的，一沉，整根送进去。

苏蔓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她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把一声气音咽回去。她由他坐着，那根埋在她身体里，顶着花心。

“叔叔，”苏蔓掐着嗓子，声音又甜又软，“您在国外，常吃辣的吗。”

“常吃。”顾绍笑道，“国外中餐馆，做得不如家里香。还是你阿姨做的好吃。”

“那叔叔今天多吃点。”苏蔓道。

顾野托着她的胯骨，在桌子底下，缓缓动起来。

他动得不急，一下一下，慢慢地顶。

每顶一下，苏蔓的腰就颤一下，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

她掐着嗓子，应着顾绍的话，声音又稳又甜。

“叔叔，”苏蔓道，“小野说他最吃您做的饭。”

“那以后常回来。”顾绍笑道，“爸回来，天天给你做。”

苏蔓被他顶得浑身一颤，搂着他的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又生生咽回去。

她掐着嗓子，声音抖了一下：“嗯……小野说……他最喜欢……叔叔做的……”

“好好好。”顾绍笑道，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来，多吃点。”

苏蔓由他夹菜，张嘴，接住。

她嚼着菜，由顾野顶着，一边嚼，一边掐着嗓子应话。

她脸上笑着，腿根发着软，里含着儿子的东西，当着对面那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