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叔叔，”苏蔓道，“您喝汤吗。我给您盛一碗。”

“不用不用。”顾绍笑道，“你坐着。你是客，别忙。”

顾野顶得更重。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掐着嗓子，声音断了一下，又接上：“嗯……那、那我就不跟叔叔客气了……小野……小野你慢点……菜都要掉了……”

顾绍抬起，看了一眼。

他看见苏蔓坐在顾野怀里，低着，夹着一筷子菜，正要往顾野嘴里喂。

他笑了一下：“行，你们俩慢慢吃。我吃好了，去看会儿电视。”

他放下碗，起身，走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

饭桌边，只剩下两个。

顾野托着苏蔓的胯骨，在椅子上，疯狂地顶起来。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由他顶。

她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连着一声，得不成样子。

“小野……啊……妈……妈被你死了……妈在饭桌上……妈被你了……他就在客厅……隔着一道墙……妈……妈要到了……”

“到了就到了。”顾野掐着她的胯骨，“妈，你爸就在客厅看电视。你叫得响一点，让他听听。”

苏蔓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

她仰着，张着嘴，由他顶，越叫越响。

她故意没有压。

她由自己叫出来，一声一声，穿过饭厅，穿过那道墙，传进客厅。

客厅里，顾绍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他听见饭厅那边传过来的声音。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又调高了两档。他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杯在他手里，轻轻抖了一下。

饭厅里，顾野抱着苏蔓，边吃边。一顿晚饭，吃了两个钟。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顾绍坐在客厅，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大，没有回。

吃得差不多了，顾野把苏蔓从椅子上抱起来。

苏蔓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

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他托着她，抱着她，往卧室走。

路过客厅。顾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看见顾野抱着苏蔓走过去，愣了一下。苏蔓搂着顾野的脖子，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

“爸，”顾野道，“我们上楼了。”

“……嗯。”顾绍道，“去吧。”

顾野抱着苏蔓，上楼，进了卧室。他没有关门。卧室门敞着，开着一条缝。

他把苏蔓放到床上，压上去，连顶。卧室门没有关，叫床声从门缝里漏出去，传下楼梯，传进客厅。

苏蔓叫得越来越响。一声比一声放得开。她不是忍不住。她是故意的。故意叫给客厅里那个男听的。

“小野……啊……妈要被你死了……妈叫得这么响……他就在楼下……他听得见……妈就是叫给他听的……妈要让他知道……他老婆……正被儿子……妈……妈要到了……”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蜜最处，顶着子宫，灌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高了一回。

她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软：“小野……妈叫得……妈叫得他全听见了……妈故意的……妈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就好。”顾野道，“妈这一声一声，他都得听着。”

客厅里，顾绍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

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大。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放下茶杯，起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那，顾绍的房间，门关上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顾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苏蔓已经不在屋里。

他洗漱完，下楼。

苏蔓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在盛粥。

她素着脸，黑发挽着，耳后那颗痣露着。

她听见脚步声，回，看见他，弯起嘴角：“醒了。粥好了。”

顾绍坐在餐桌前。他看见顾野下楼，招呼了一声：

“小野，来坐。你妈做的粥，香得很。”

顾野走过去，坐下。苏蔓端着一碗粥，放到顾绍面前，又端了一碗，放到顾野面前。她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

顾绍喝了一粥，点：“这粥，熬得正好。你妈这手艺，外那些店都比不上。”

苏蔓低着，吹着粥：“喜欢就好。这礼拜，妈天天给你熬。”

顾绍笑着，又喝了一。

他看了看苏蔓，又看了看顾野：“小野，你眼光行。找的那朋友，漂亮，懂事，嘴还甜。我看过了，真不错。你妈说虽然没见着，但是只要儿子喜欢就好。”

苏蔓低着，吹着粥，说：“是啊，小野有福气。”

顾野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