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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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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上了,感觉节奏还是有点快了,但是在不上又有些拖沓了,接下来会再拉扯两章,让师娘装一下矜持,然后拿下师娘,如狼似虎的年纪,那里离得开男的大,毕竟小h书嘛,不需要那么多感戏,就完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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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沈锋将最后一只空碗摞进食盒。

把餐具收拾妥当,他回身扶起师娘走到床边。

秦霜茹靠在他卷成筒状的外袍上,月白色的新衫裙映衬下,她的面容依旧有些苍白,可气色已比晨间好了不少,至少嘴唇不再是那种吓的灰紫色了。

“师娘,你先躺下歇会儿。待会还有一服药,等虎子煎好了我叫你。”

他弯腰扶住她的肩,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慢慢放平。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躺下去,黑发在枕上铺开,几缕碎发贴在颊侧。

他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

秦霜茹低声嗯了一下,闭上眼小憩。

沈锋拿起食盒退出屋门,院中正毒。

南疆午后的暑气像一蒸笼的盖子扣在营地上方,空气都被晒得扭曲变形。

他叫来虎子,把食盒和药材给他,让他去伙房的灶间煎第二服药。

虎子跑远了,院子里只剩他一个。

他站在廊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黏腻得难受。

昨夜守了师娘一整夜没合眼,今晨又练了一上午,汗出了好几身,衣裳贴在背上又湿又重。

再加上昨晚那壶凉水从浇下去之后也没有好好洗过——他现在闻起来大概像一匹刚从战场上跑下来的马。

再这样下去都要馊了。

他走到院角那青石大缸旁。

缸里蓄着半缸从营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水面映着一小片蓝天。

他解开腰带,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廊柱上,又褪去中衣和长裤,最后身上只剩一条粗布牛裤。

这是军中汉子夏最常见的穿着——一块粗布从裆间绕过,在腰侧系紧,形制近似古时犊鼻裈,只遮住了该遮的部位,大腿、小腹、胯骨全部露在外。

布面粗粝泛黄,洗得发白,紧紧兜住了裆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

他拿起木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仰兜顶浇下。

“哗——”

清冽的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顺着额、面颊、脖颈一路淌遍全身。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肌肤,带走了一层黏腻的汗渍和燥热。

沈锋闭着眼,感觉到凉水顺着他的胸膛流淌——从锁骨滑过胸肌的沟壑,沿着腹肌一块一块的凹凸往下淌,最后打湿腰际的牛裤。

他又舀了两瓢,把整个身子冲了个透。

水珠挂在他的肌肤上,在午后的烈下闪着碎光。

三年边关磨砺出来的身体在光下呈现出一种结实而悍的力量感——肩膀宽阔,背肌隆起,从脊椎两侧向外延展出流畅的线条;胸肌饱满却不臃肿,正中有一道纵贯的沟壑;腹部八块肌的廓分明,像刀刻出来的棋盘格。

腰线紧收,胯骨两侧的鱼线地斜进牛裤的边缘里,像两道锋利的刀痕。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在水光中格外醒目——右肩一道三寸长的刀疤,左肋两处箭伤的圆形凹痕,后腰一片被火油烫过的疤痕。

每一道伤疤都差点让他送命。

他拿起搭在缸沿上的粗布巾,拭去周身水渍。正擦着,虎子提着药罐从伙房方向小跑回来了。

“百户!药煎好了——”

虎子的脚步在院门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锋近乎赤的身体上,嘴微微张开。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少年对成年男健壮体魄的本能艳羡。

“看什么看?把药给我。”沈锋接过药罐,把布巾搭在肩上。

他没有穿衣服。

脱下的外袍长裤顺手搭在肩,另一只手端着药罐,就这么推门进了屋。

师娘对外是他的侍妾,同居一室,共寝共食。

一个男在自己的营房里不穿衣服,天经地义。

若是每次进屋都穿戴整齐、规行矩步,反倒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至少,落在亲兵眼里只会觉得古怪。

房门关上,午后的光线被隔断在外,屋内又回到了那种昏暗暧昧的色调。

秦霜茹本在浅眠,听见门响便睁开了眼。她的凤眼从迷蒙中渐渐聚焦,对上了来——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锋站在门,逆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线光。

他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牛裤,赤的躯体上还挂着没擦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颗颗闪着微光。

宽肩窄腰的廓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剪影,肩搭着衣物,手里端着药罐,一凉水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随他的动作涌室内。

秦霜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从湿漉漉的发梢,到线条分明的下颌,到结实的脖颈,到宽厚的肩膀,到胸那道的沟壑,到一块一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到腰侧那两道斜牛裤边缘的鱼线,再到那被包裹着的那团坚挺硕大。

她猛地别过脸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了一些,带着一丝没能完全掩藏的慌。

“今天太热了,刚冲了个凉。”沈锋的语气浑不在意,像是在说“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他把衣物随手扔在门的凳子上,端着药罐走到桌边,倒了一碗药,“师娘,起来喝药了。”

秦霜茹咬着下唇没有动。

她的脑海里刚才那一幕还在翻涌——水珠挂在他胸肌上滑落的轨迹、腹肌的沟壑里残留的水光、鱼线没布料边缘的那个角度,以及那团鼓鼓囊囊——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意识里灼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印痕。

然后,不可避免地,她想起了午饭前的那一幕。

他的手掌探肚兜里按压她小腹的触感,他的掌侧擦过她胸下缘时那一瞬间的灼热,她跌进他怀里时肚兜滑落、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露双时那两息的停顿——

她的耳根又烧起来了,她想斥责他,可是那都是意外,是他在造顾生病的她。

沈锋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的大腿——赤的、覆盖着薄薄一层肌纹理的大腿——距离她蜷缩在薄毯下的膝盖不到半尺。

“来,我扶你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肩背,和早晨一样把她半扶起来。

可这一次——他没穿衣服。

她的肩膀贴上了他赤的胸膛,隔着一层月白色的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还有他刚冲过凉水后肌肤上残留的微微凉意,混合着她体温迅速升起的热度。

她的后背僵得像一块石板。

“来,张嘴。”他把药碗递到她唇边。

秦霜茹闭着眼睛,仰喝下了苦涩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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