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

我说，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她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靠在门框上笑，没动。她站在玄关，脚还没换鞋，两只手抱着包，看着我。

我说，进来拿。

她犹豫了半秒，把鞋换了，跟我进屋。她走到我卧室门，站在那儿往衣柜、床、抽屉那边看——她是真的在找。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找。

等她转过身来，我把她整个抱住了。

她推我，推了两下，一只手在我胸上撑着：“我就拿个东西，我马上要走。”

我说，不是说用体来换吗。

她脸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朵，手上那点力气全泄了：“你别瞎说。”

后面的事她没有再推。

这一次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她是收着的那种：衣服是我自己帮她脱的，她全程没什么声，咬着嘴唇，一只手抓着床单；她高的时候也没有叫，只是整个绷住了几秒，指甲在我手背上按出来几个白印。

做完她起来，第一件事是把那条黑内裤从我床柜上拿起来，转身背对我，把它穿回去。

她把裙子理平，问我：“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说，有意思。

她走的时候在门站了两秒，说了一句：“他下个月就带我回去看房。”

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