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卧室的床单都拆下来叠好放在柜子里。
宋哲把箱子往下搬的时候,我在楼梯
帮忙搭了把手。他一边搬一边说:
“哥,这一趟真得谢谢你。”
他放下箱子擦了把汗。
“这半年多亏你照顾我们。热水器、下水道、门锁,都是你弄的。温宁一个
在这边的时候,也多亏你照应。”
我笑了一下。
“不客气。”
我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温宁正好把最后一个箱子拖到门
。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就一下,很短,大概半秒。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回
,把那箱子往前推了推,跟宋哲说:
“这个放最上面,别压。”
车是宋哲叫的,一辆白色的厢式车。
箱子一件件搬下去,最后是那只装锅碗的,重,宋哲一个
在楼梯上抬得直喘;我下去帮他抬到车尾。
车开出去的时候,温宁坐在副驾,宋哲在后排。车从单元门
倒出去,转弯的时候,温宁的侧脸从车窗里闪了一下。
我站在楼下,一直站到车拐出小区门
。
回楼上我先经过602。
门关着,门
的地垫还在——她走的时候把地垫拍过,靠在墙边晾着。
我掏钥匙开门进去。
屋子里空空的,那四件套都收起来了,床板露在外面;厨房那
锅倒扣在沥水架上;冰箱门打开着,里面
净净,只有最下面那一层冷冻室里放着一个塑料袋。
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钥匙上那根红绳还系着。
钥匙下面压着一张便签,是她写的,字很小:
“冰箱里我包了点饺子,冻着的。你煮七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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