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我进去，她从我身后把卷闸门拉到底，金属片一节一节咬上，最后落锁。她把门里那道销也上了。

里面是她半个月前自己盘下来的地方。

木地板拖得发亮，四面墙有两面是镜子，靠里那面墙钉着把杆，离地一米一；垫子摞在墙角；音响在小台子上，旁边搁着一个保温杯和一条叠好的毛巾。

上一排暖灯全开着，镜子旁边还补了一盏落地灯，光斜着打在垫子上。

她走到台子边上按了一下，音乐响起来。是她上课一直放的那一首，慢慢的一串琴声。

“今天四个。”她说，“上完了，我让他们把东西收了。”

她走回垫子中间站住，两只手垂在身侧。

她今天没有过来。以前她进门就抓着我衣服往下拽，牙磕到我嘴唇也不退，一直很强势。

今天她就站在那儿，看着我。

“今天你来。”她说，“我什么都不想。你来带我。”

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一只手先落在她后颈上。她脖子一软，往下塌了半寸。

“昨天搬东西。”她说，“肩膀上那两块也疼。”

我的手顺着她后颈往下走，从肩膀按到后背。

她练了八年，肩背后那两条线是绷着的，肩胛骨底下一条一条，摸着像竹片。

我按到腰上那块，她“嘶”了一声。

“那儿别使劲。”她说，“我贴了膏药，白天撕的。”

我把她转过身来。灯打在她脸上，脸上有汗，是刚才收东西留下的。她抬看我，眼睛是净的，一点没躲。

“哥。”她说，“你听我说几句。”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上，不是推，是撑着。

“我这半年，是着了你的道了。”她说，“我一个礼拜上九个课，晚上回来一躺下，我就想你。我这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你屋里从来不过夜，办完事我自己走。可这半年我每回走到楼梯，都得站两秒才下去。我也是要脸的，我不好意思跟你说。今天不说就来不及了，我走了以后，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办。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说完这句，手从我胸上滑下去，落在我腰上，抓住了。

我低下轻吻她。

她今天接得很慢。

她张开嘴让我进去，喉咙里那气是热的，一路送到我嘴里；她往我身上贴，不是扑，是贴，一寸一寸贴上来。

她耳后是烫的，我含着那一点磨，她腿就开始发软，一只手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抓出一道褶。

我把她那件长袖从下摆往上推。

她自己抬了胳膊，让衣服从上出去。

她今天脱得慢，一层一层来。

运动内衣是前带拉链的，她自己往下拉，那两团就这么露出来——不大，形状往上兜着挺，那两点浅，已经硬了。

她肩膀上一道勒出来的红印是内衣留下的，腰上两块方形的淡红是膏药印，边上起了一点毛。

我一把托起她一边房。

她“嗯”了一声，脖子往后仰，把整个胸送到我手里。

我含住那一点，一边用舌尖碾，一边用手托着另一边；她手指进我发里，越抓越紧，喉咙里那点声先压着，压不住了才漏出来。

“左边。”她说，“你含左边。”

“你今天话多。”我微笑着看他。

“今天让你听。”

她今天每一个地方都软。

我手往下走，从她小腹摸到腰侧，再往里，摸到瑜伽裤那道缝。

她下面早就湿了，隔着一层布按上去，指底下是的，一按就陷下去一点。

“好湿。”

“我进门就湿了。”她说，“我在门等你那阵就湿了。”

我把她的裤子往下褪到膝盖，她扶着我的肩膀一脚一脚蹬掉。她的脚是练出来的，脚踝细，脚背上两条青筋，脚趾一根一根分得很开。

她在垫子上跪坐下去，仰看我。她今天什么都不做，她等我。

我从她脖子往下亲，一路亲到胸，亲过小腹，一路往下，把她的腿分开，埋到那中间。

她身上是净的沐浴露味，小那儿是热的、滑的，浅色的毛剃过，只剩一小片。

我埋下去，用舌贴着缝往上舔，第一下她弹起来，膝盖往两边翻；我用手压住她一边大腿，一下一下地舔，舔到那一点上再卷两下，她后腰开始在垫子上磨，磨得地板上一层薄薄的吱声。

舔了不到一分钟。

“哥，哥。”她说，“你别舔了，我受不了，你进来。”

“你再等一会儿。”

“我今天不想等。”她说，“我等了半个月了。”

她从垫子上直起来，伸手把我的裤子往下拽。

她拽得很急，拉链扯了一下；拽下去之后弹出来抵在她小腹上，她两只手捧着往自己身上带，手心里是热的。

我按住她，先只在外磨。

磨了四五下，她里出来的水就顺了，声音先是“咝”，再磨就带上一点黏的响。

她的腰跟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送。

“不用戴。”她说。

我以为我听错了。

“盒子我丢了。”她说，“我今天不想戴。我想真的感觉你。”

“你吃药？”

“我明天早上去买。”她说，“吃一片的事。”

她说到这儿把脸转开半寸，又转回来。

“我这半年什么都算得清，今天不算了。”她说，“你就当没听见，我晚上自己后悔。”

我往前送了。一下进去一半，她那圈一缩就把我箍住；她“啊”了一声，一只手撑在垫子上，一只手抓我的胳膊肘。

“好胀。”她说。

“忍一下。”

“我不忍。”她说，“你全进来。”

我按住她的腰，一路送到底。她往后仰，后腰弓起来，跟着“嘶”了一下——不是爽，是疼，腰上那块。

我停住没动，一只手托到她后腰底下，把她的分量接过来一点。

“腰疼就侧过去。”

“不侧。”她说，“你轻扶着我就行。”

我一只手托着她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胯，慢慢动起来。

退出去大半根再回来，第二下、第三下就顺了。

她里紧、热，一层一层裹着我，我一退她就跟着往外吸；音乐在屋里绕，她压着的呼吸落在垫子上。

屋里是暖的，空调是她自己开的二十六度，我背上开始出汗。

墙外的街上有骑车过去，车铃响了一声。她绷起来，两只手抓住我小臂。

“别动。”她说。

我没动。我们就那么停着，她里那圈一收一收地咬着。过了几秒，外没声了，她自己往后坐了一下。

“继续。”她说。

我送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声音一层一层往上顶，顶到一半自己咬住下唇。

我一只手从她胸绕到后面，指往她肋骨里那一小块按下去——那是她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