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去。”

她说得很慢，一句一句往外摆，像在跟念一份总结。

“下午他来找我，在楼下那家咖啡店坐了四十分钟。他问我这趟待几天，我说三天。他说早知道你多待几天。”

“我问他，你到底回不回来。”

“他说他那边签了两年。他把这句话又翻了一遍给我听，说这两年走不开。?╒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我说那我呢？”

“他说，你要不要过来。”

她停在这儿，把杯子放在桌上，两只手从杯子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我上回跟你说过一样的话。”她说，“我说我这边走不开。”

“他说那就这样吧。”

她说完这句，肩膀先抖了一下，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她把手背抬起来压在眼睛上，压得很紧，鼻子里出来一声，很短，压回去了。

她没出声哭，就是肩膀一下一下抖，抖到自己撑不住，往我这边倾了一下。

我挪过去，坐得离她近了一掌。她靠过来，额顶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抓着我袖，越抓越紧。她发还是的，搭在我脖子那一片，凉的。

她哭了挺久。我一句话没说——我这不会劝，我也不打算今天学。

哭到后来她抖得没那么快了。

我侧看了看旁边的她：发是湿的，眼睛是肿的，脸上一层洗过的白。

我心里起来一怜惜。

我说不清它是从哪儿来的，反正我这会儿就是不想看她这样。

我低下，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吻完，我心里冒出来一句：她会不会打我？

她没打我。

她愣了。她抬起来，从我肩膀上离开，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睛里的水还没，睫毛粘成几缕。我就这么跟她对着看，谁都没开。

五下。

我吻了上去。

她往后一退，把一只手撑着我胸前，推我。推的那一下不轻，也不重。

“你别这样。”她说，“我今天不好看。”

我没走。我停在那儿，等她那只手使劲。她把脸侧开一半，又转过来了。我慢慢吻上去，先是下唇，再进去一点，停一下，再往前。

她嘴里有咖啡味。

她那只手在我胸上先是硬的，然后指一根一根松开，松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她自己把我衣服抓住，往下一拽。

我听见她鼻子里那一声，比刚才哭的那一声长。

她的胳膊搂上我的脖子。

她开始回应我——回得生，牙齿磕了我一下，磕完她自己往后一点，喘了一气，又凑回来。

两年没亲过她，我看得出来。

我一只手压在她后颈上，手指往上走，碰到耳朵后那一小块。她那两条肩膀往里缩，往下软了半寸，抓着我衣服的手指全伸直了。

“哥。”她说，声音是从喉咙底下出来的，“你别碰那儿。”

我又碰了一下。

“你听见没有。”她说，“我在说——”

后的话没说完。

她穿着一件针织衫，扣子是我解的，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把手伸过来自己往下解，解得比我快。

解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衣服从肩上褪下来。

她背上很白，肩窄，腰上有一圈薄，转身的时候那圈跟着动了一下。胸是c，不小，形状好，尖是浅色的，一碰就硬起来。

我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嘴里咬住她肩，手从腰上往上走，走到胸压住那一对。她的呼吸一下子了，脖子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

“你别咬。”她说。

我换了个地方，改成用舌。

她扶着沙发靠背，两条腿是我用膝盖分开的。

她下面已经很湿了，手指进去的时候是滑出来的那种湿，的是软的、热的，一层一层往里陷。

她这两年是真的没做过，手指一进去，那圈就先把手指咬住，往里送一点，又缩一下。

“你等一下。”她说。

我停住。

她等我停了，自己往前挪了半寸，把腰塌下去，扶稳了沙发。她没再说话。

我扶着往里送。一下只进去一小截，她那圈绷了一下，跟着慢慢地开，开到我整根埋进去的时候，她才把憋着的那气吐出来。

她里面紧，一层一层地裹，裹得我后腰发紧。我慢慢往外抽，抽到一半再送回去，来回七八下，水声才出来，咕叽一声，很小。

她一声不出。屋里只有沙发弹簧那一声一声的咯，还有她鼻子里的气。她的手指抠在沙发套上，抠出五个褶。

我伸手下去摸了一把，摸到的地方全湿了，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了一条，走到腿弯那儿。我把那条水抹开，她的腿抖了一下。

她两年没做过，这会儿不是她不肯，是她身上自己往前凑——我往外抽的时候她跟着往后送了半寸，送完她自己也知道，脖子根红了一片，脸埋进沙发套里不看我。

我加重了些，往里顶到最里，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我听见她喉咙里滚了一下。我又顶了两下，找准了那个地方，每一下都往那儿去。她的两只手从靠背上那根横档上攥住，指攥得发白。

到后来我快了，撞着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她的腿也开始抖，从大腿里侧起，抖到肚子，抖到胳膊。

她整个背弓起来，往上缩了一寸，两只手抓死沙发靠背，气全憋在胸。

她就这么绷着，绷了七八下，绷到最后一下是一阵一阵的。

抖完她长长吐出一气，那气长到我以为她这一下要站不住。她趴下去，脸埋在沙发靠背上，肩膀还在抖。

我把她转过来。她转过来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底下那道泪痕已经了，剩下一条印子。

她从沙发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站了一下没站稳，手扶着我胳膊，走了两步。

走到她那间屋的门她自己停下来，回看了一眼客厅那盏灯，看了一秒，接着往里走。

屋里一张床，靠墙，床柜上放着一本书和一个空水杯。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下以后先把我拉了下来，两只手钩在我脖子上不肯松。

这一次是正面。

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我进去的时候她眼睛闭着，眉先皱了一下，再慢慢松开。

我能看见她整个脸：鼻尖上有一点汗，嘴唇被咬过，肿了一点。

她的眼睛还红着，眼尾那一片是湿的。

她看我的时候没躲，就是一直看着我。

我低顺着她锁骨往下亲，亲到胸，含住一边的尖。

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一只手在我后脑勺上按了按，又松开。

我慢慢动，八分进去，两分留在外。她这一次比刚才松，比刚才湿，里面那圈不咬我了，改成一下一下往里收，收得又慢又长。

“你慢一点。”她说。

我慢下来。

“不是这个意思。”她说，“你——”

她说到一半自己咬住嘴唇，把那句话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