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朝着门；镜子擦得没有水印；桌上摊着写到一半的值班记录本。

进门她挣开我，自己扶着鞋柜站住，把两只鞋尖对着墙摆正——她醉成这样，还记得这一步。

摆完鞋她转过身，一只手拽住我的领，把我往下拉。

“你别走。”她说。

她的嘴里是酒味，混着她自己那点甜的味道。

她亲我的时候不讲章法，牙齿碰了两回，舌也找不准地方；她一边亲一边往上拱，两条腿站不住，往地上坠。

我一把把她捞住，抱到她那屋那张沙发上放平。

她的一沾到靠垫，眼睛就闭上了；我把她那两只鞋从脚上扒下来——鞋一脱，脚背上那道勒痕是白天穿护士鞋穿出来的印子，红的。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又把被子扯下来盖在她身上。她睁开眼，两只手往我脖子上绕，把我往下拉。

“慢点。”我说。

“我不慢。”她说，“我今天不想慢。”

她的护士服早换下来了，身上是一件旧卫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把那件卫衣从下往上推，她那两团露出来，浅的尖立着，酒让她的皮肤比平常热，摸上去一层薄汗；她腰上那一圈薄随着呼吸起伏，肋骨下面那两条线一出一进。

我含住她一边，她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那一声没遮住。

她一只手进我发里，另一只手在沙发上摸，摸到我搁在茶几上那半杯凉水，端起来灌了两，水顺着嘴角淌到下上。

“慢点喝。”

“我渴。”她说，“你弄你的。”

我一只手往下走，从她小腹往下压下去。

她的毛不多，淡淡的，形状也好看，小已经湿透了，两片是热的、滑的，酒把她的身体全泡开了，指一碰就出水，水顺着缝往下淌到沙发布上。

她两条腿张开着，膝盖软得撑不住，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搭在沙发边沿，整个的重量都在我这边。

“你进来。”她说。

“你等着。”

“我等不了！”

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胳膊上，用抵上去，先在外磨。

她里那水一直在往外沁，磨一下就叫一声，那声不大，也不成句；她的肩膀一阵一阵地抖，酒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慢半拍，叫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几秒。

我把送进去的时候，她往前一冲——她那小里是紧的，裹得比平常狠，一层一层往里让。

“嗯……”她拖着长声。

我一步一步往里走，走到最里才停。

她绷了一下，手在我后背上抓了两把，抓完自己又松开。

她岔着腿躺在那儿，上身还穿着那件被推到胸的卫衣，发贴在脸颊上，脸上的酒红从额一路红到脖子。

她今天话多。

“哥。”她说，“我二十岁那年，在县城医院实习，带我的老师跟我讲过一句话——她说，护士不能有身子弱的子。”

她说到这儿自己笑了一声，笑完又断在那儿。

“我这些年就没病过。”她说，“我今天要是病一场，我就能歇一天。”

我没有答。我扶着她的腰往里走，一步一步，不急；她的话被我顶得断成几截，末了那一句只剩下半声。

“你轻点。”她说，“我晕。”

“那我停？”

“你别停。”她说，“我晕归晕。你你的。”

我从沙发上把她抱起来。

她是软的，腿挂在我胳膊上晃，抱起来的时候她的往后一仰，我一只手托住她后颈。

把她抱进她那间卧室放到她那张床上，放平。

她躺下的时候还拽着我的衣角不放。

我让她翻过去趴着。

她两只胳膊撑了一下，撑不住，整张脸埋进枕里，往上抬了抬。

她从后面被进去那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叫完自己把脸往枕里埋得更。

“这样。”她说，声音埋在棉花里，“这样我不用看东西，天不转。”

我扶着她的胯往里送，送得快了些。

她里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又热又滑；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跪不住，一点点往下塌，最后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剩还翘着。

她自己伸一只手往后摸，摸到我的手，抓住，往她自己腰上按。

“你按着这儿。”她说，“你按着我不跑。”

她醉话越说越散。

她说她这七年里的五个地方，每一个地方她都记得门牌号；她说她攒了二十万，钱在卡里，她一分没花，她妈都不知道；她说她前男友最后跟她算账那天，她把一个蓝皮本子放在桌上，跟他说了一句“账清了”——她说她今天想起来那一句，觉得自己当年挺有种的。

“你今天挺有种的。”我说。

“我今天没种。”她说，“我今天写况说明，写到一半把手停了，我站在治疗室门站了五分钟。”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我这边迎。

她的腰塌着，往上顶着，跟着我的节奏走，速度不像刚才那么急，倒有点稳。

她的两条腿在我两侧夹紧，脚背绷直，脚趾在床单上蹬。

她高的时候，是往下坠的。

她先是把一只手举到嘴边想捂住，手举到一半自己掉了下来，落在枕边上；跟着整个绷直，里一阵一阵往里收，收得密，收得没有准。

她抖完那两下没出声，眼泪从眼角出来一条，走到鬓角上她也没管。

她趴了一会儿，慢慢翻过半个身子，仰面躺着，胸一起一伏。

“我刚才哭了。”她说。

“哭了两下。”

她说，“我今天好累。”

我把她两条腿架起来，重新进去，这一回她仰着，看着我。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睫毛是湿的，看我的时候眼神还是散的，可她抬起手在我下上碰了一下。

“哥。”她说，“你别管我什么姿势，你怎么弄都行。让我明天早上能起来上班就行。”

“你明天休息。”

“哦，对，我明天休息。”她说，“那我今晚上就不管了。”

我换着法子弄她。

她仰着的时候两条腿一直挂在我胳膊上，脚也在晃；我把她侧过去，一条腿抬起来架高，从这个角度进去，她那一侧的小腹绷出一条线；她趴着那一回已经没力气撑了，是我一只手从她小腹底下托着才没塌下去。

她的话从成句变成词，从词变成气音，最后只剩下嗯和哼。

我快到时候，她还记得那件事。

“别弄在里面。”她说，声音闷在枕里，“我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最后退出来，在她小腹上。她躺着没动，肚子上那点热她自己抬手抹开了一下，抹完把手在床单上擦了两下。

我抽了两张纸，先给她擦净，从肚子上一直擦到大腿内侧；又抽一张把床单上那一点按掉。

她眯着眼看我做这些，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