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今天里
比平常热。”
她笑了一下,笑完眼睛又红。她低下
,把脸埋在我脖子那边,埋了一会儿才抬起来。她把嘴凑到我耳朵上,说了一句很轻的。
“你今天别让我求你。”她说。
“怎么才能让你求我?”
“你把手放到这儿。”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后腰那块,“你按着我,我不跑。”
她动了一阵,忽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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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说,“我这七年搬过五个地方,每回都是一间屋一个
。我从来没想过,最后一段是跟你在这层楼上过的。”
“别说这个。”
“我要说。”她说,“我说完了我心里就
净了。你今后要是遇上别
,你别跟
家说你会留她,你要说你舍不舍得。
想听的是这一句。”
我按着。她动得更快,动到后来嘴里的话开始散。
“不行。”她说,“我不行了,我要换。”
她翻下去趴着,两只胳膊撑了一下,撑不住,整张脸埋进枕
。
“别磨。”她说,“你进来。”
我从后
进去。她里
一层一层往里让,让得很慢,让到一半她自己往后顶了上来,把那一段全吃了进去。
“这样。”她说,“这样
,这样我什么都不用想。”
我按着她的胯往里送。她两只手抓着床单,抓得那一片全皱了。
“你说话。”她说。
“说什么?”
“什么都说。”她的声音埋在枕
里,“你随便说,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又想哭了。”
“你今天话多。”
“我今天不话多我过不去。”她说,“你说,你说你舍不舍得。”
“我不舍得。”
“再说一遍。”
“我不舍得你,叶柔。”
她整个
抖了一下。
“你再说。”
“我不舍得。”我说,“你要是明天就要搬,我今天晚上不睡也给你扛箱子。”
她把脸从枕
里转过来,侧着脸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你这话说得。”她说,“一点都不好听。”
“我不说好听的。”
“我知道你不说。”她说,“我就听你这一句。”
我送得快起来,整根进整根出。她被顶得往前挪了半寸,胸
压在床上,两点蹭着床单。她的手从床单上挪到前面去,捂住了自己的嘴。
“别捂。”我说。
“不行。”她说,“我要是不捂,楼下就听见了。”
“楼下没
。”
“那我也捂。”她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叫得整栋楼都知道。”
她说到这儿开始不成句了,一句一句都断在最要紧的地方。她把我的手从她后腰上拿下来,扣在她自己胸
,让我按着。
她高
那一下是没有声音的。
她先是整个
绷住不动,肩膀一块一块硬起来,后腰那条线绷成一整条;里
一阵一阵往里收,收得很密。
抖完最后一下,她才松下来,眼睛里先出来一条水,顺着眼角滑到鼻梁那边。
“我眼泪出来了。”她说。
“不是难过。”她说,“我今天太累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一件事,我这脑子转了三天。”
我把她翻过来仰着,重新进去。她那两条腿架到我胳膊上,膝弯压在我腰两边。她仰着看我。
“你看着我。”她说。
“我看着。”
“你记住我今天这个样子。”她说,“我不是给你留念想,我是自己要记住。我三十岁以前的最后一段,是这么过来的。”
我从下往上顶,她的下
跟着往上抬。
她嘴里又说起来,说得
七八糟,一会儿说她们科那个拿笔的大爷,一会儿说她那年租的第一间屋八平米,一会儿说她现在攒了二十万。
我快的时候她伸手按在我小腹下面,不让我退。
“你别出去。”她说。
“是安全期?”
“不是。”她说,“我明天早上自己去买药。你今天别出去。”
她说,“我今天一天都在算,算够了。这一回你别出去。”
我最后送到底,
在她里
。
的时候她整个
绷起来,两只手抓在我胳膊上,抓得指
都白了;叶柔里
一阵一阵收,收得我眼前发白。
她躺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
“你别动。”她说,“你等我一下。”
我退出来的时候
跟着往外走,顺着她腿根淌下来一点。她低
看了一眼,脸上又是一层红。
“我今天真疯了。”她说。
“明天去买药。”
“买。”她说,“我一早就去,药店七点半开门,我上班正好路过那一家。”
“我陪你去。”
“你别陪。”她说,“我一个
去,我自己买。”
过了好一会儿她坐起来,下了床。
她先把窗户开大了一点,让风进来;然后抽了纸回来给我擦,从下往上,擦完把纸团成一个小球扔进垃圾桶。
收拾完她把桌上那只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
,剩半杯,杯
朝上摆回原处;毛巾拿起来叠了四折,压在枕
底下;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把窗关小了一半,留一条缝。
“完了。”她说。
“什么完了?”
“我这套活
完。”她笑了一下,“我这个
什么都先开窗、最后摆杯子。你说这像不像强迫症。”
“像。”
“我们科的都这样。”她说。
她上了床,钻到我这边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她身上那点凉已经没了,是热的,贴着我一片一片地过。
“我跟你说个事。”她说。
“你说。”
“新院区那边,我看了几套房。”她说,“我看了两回,一回是别
看的,一回我自己去。有一套挺合适,小两室,离新院区骑车二十分钟。”
“多少钱?”
“首付二十万出
。”她说,“我攒的正好够。剩下的每个月还。”
“你算过每个月还多少?”
“算过。”她说,“我一个月工资七千出
,还完还剩三千多。我一个
够。”
她停了一下。
“我不光是为了房子。”她说,“我到那边以后想往上走。护士长那个位置,现在的护士长还能
两年,她退了以后有
接。新院区里什么都没有,谁先到谁先站住,我在那边站三年,就是最老的老
。”
“你不是要天天守着那几个床位。”
“我不守。”她说,“我这七年一直守着床位,一天四十几个号,我守到四十岁也就是个量血压的。我今年二十七,我还能往上走一步,我不上去,再过五年就上不去了。”
“你去。”我说。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
“行。”她说。
第二天傍晚晓萌回来得比平常早。
她进门的时候门都没顾上关严,手里举着一张纸,一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