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写着六个字的纸。”
“六个字你写得对。”她说,“你要是不写那六个字,我今天也不会把这五张纸摊出来。”
晓萌这时候从桌子那边绕过来,弯下腰从背后把林晚抱住,下
搁在她肩上。
“林晚姐,你别动。”晓萌说,“我抱一会儿。”
林晚整个
就那么站着,两只手垂着,没回抱,也没推开。
“你呀,说正事的时候凑上来抱。”她说,说到一半声音低了一点,“我这
一被
这么抱住,后
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那你别说。”晓萌说,“林晚姐,我和你讲……”
两句悄悄话我没写出来,只说晓萌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林晚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笑完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再往下就是“行了,松手,我这张纸还没收”,那三张纸磕齐,装回牛皮纸袋。
那天夜里三个
各自洗了澡。
晓萌先洗。
她进浴室之前把换的衣裳叠好放在门
那张凳子上,叠成四方块。
她洗得快,前后不到十分钟,出来的时候
发湿着,裹着一条浴巾,肩膀上一层水。
林晚第二。她洗了二十五分钟,出来的时候浴巾在上
绕了两圈,
发用毛巾包着,手里还拿着一块湿毛巾在擦胳膊。
我最后。
水已经不热了,剩下那一截温的,我冲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两个
已经把我的床铺好了,被子铺平,枕
摆两个,第三个拿我一件旧棉衣卷了个长条垫上。
我站在卧室门
,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搭。
“你们俩过来睡。”我说。
两个
一起抬
。
晓萌的脸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朵,红到脖子。她手里那块毛巾抓得紧紧的,抓着不说话。
林晚没红到那个程度,可她的手在被子边上停了一下,停完才抬起来把
发从毛巾里放出来。
“三个
?”她说。
“三个
。”
“你那床……”
“一米八。”我说,“躺得下。”
晓萌低着
说了一句很小声的:“上次那回……”
“上次那回怎么了。”我说。
“上次那回是那回。”林晚替她说,“今天不一样。”
她把毛巾挂在椅背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要真想,我也不装。”林晚说,“可我先说一句:明天六点起,明天五件事。今天晚上不能
七八糟的事。”
“我知道。”
“那就好。”
浴巾是她解开的。她解的时候侧了一下身,背对着我,解完回
把浴巾叠了一下搭在椅背上,动作很平,跟叠一件衣服一样。
晓萌那边解了半天,解到最后一层停下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晚一眼,才把浴巾拿下来。
三个
躺在一条一米八的床上。
我左边是林晚,右边是晓萌。我把两条胳膊往两边一伸,一边揽一个,两个
就那么贴在我身上。
两只手底下是两种
。
我左边那个是软的,摊在手心里往下陷,一按一个坑,松开手慢慢回弹;肩膀圆,腰上有一层薄薄的
,摸上去是面一样的温。
她二十九,皮
长开了,一动就是一层一层地跟。
我右边那个是紧的,一握整个都在手里,撑得满,皮肤细,摸过去指尖是滑的,可底下是硬的,按不动。
她才十八,哪儿都绷着,我一碰她的腰整个
就是一缩。
两种,两种都是热的。
我两边各揉了一把。
“别
摸了。”林晚说。
“我就摸摸。”
“你摸吧。”她说,“一会难受的是你自己。”
我停了两秒,把手从两边收回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哦。”我说。
晓萌笑出声来。她一笑整个
都在抖,抖完把脸埋进我胳膊里。
“哥。”她说,“你这声哦跟小孩一样。”
“你别笑。”
“我笑。”她说,“我就笑。”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这屋的窗外对着街,楼下的车过去,玻璃跟着震一下。
天花板上那道裂痕被路灯照得很淡,两个
窝在我两边,被子上
是我那件旧棉衣卷的枕
。
先是晓萌开
。
“飞机上咱们坐哪儿。”她说。
“三个连着的。”林晚说。
“能连着吗。”
“能。订的时候一起订的就是连着的,中间那个坐他,你靠窗,我过道。”
“我为什么要靠窗。”
“你第一次坐飞机。”林晚说,“靠窗你还能看,看着你就不害怕。”
“谁说我害怕。”
“你不害怕你抓他胳膊
什么。”
她们两个笑起来。
“飞机上不能喝太多水。”林晚说,“一喝就想上厕所,过道上一有
站着,你就出不去。上飞机之前去一趟,飞机上少喝。”
“我那瓶水怎么办。”
“你带着,渴了抿一
,别灌。”
“拖鞋要不要带?”
“带。飞机上十几个小时,脚一直闷在鞋里会肿。”林晚说,“带一双拖鞋,带一件长袖,飞机上冷气大,睡的时候盖一下腿。”
“
境卡那个我怎么填。”
“不用你填,我来填。”林晚说,“你只要记住你自己的护照号前四位,
家要是问,你报得出来。”
“我记不住。”
“你今天晚上背下来,明天早上我考你。”
“你要是把我考住怎么办?”
“背不出来我给你写在手上。”林晚说。
我在中间
了一句:“我那个电钻能不能带?”
两边同时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
“过不了安检。”林晚说,“你那玩意儿带电池,而且是危险物品!”
“那我带什么。”
“带你那个小工具盒子。”晓萌说,“螺丝刀、钳子、卷尺,这些都能带。”
“你怎么知道?”
“我上回跟你一块儿出门,你那盒东西放在包里,
家没拦。”
林晚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搭到我腿上。
“还有一件事。”她说。
“你说。”
“到了那边
一个月,你要是想不明白你自己要
什么,你就先跟着我跑。”她说,“别一个
在屋里坐着。你一坐就要想这三年。”
“我不坐。”
“你说不坐我信一半。”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我盯着。”她说,“我这
盯得住。”
晓萌从我胳膊上抬起
来。
“那我呢。”她说,“我
什么。”
“你先上学。”林晚说,“白天上课,晚上回来,一个礼拜有两天你跟我去超市,你认东西。认东西最快。”
“我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你就站着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