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盯着他，盯了很久。眼泪忽然掉下来了。

她慢慢、慢慢地，跪了下去。

跪在他面前，仰起脸，眼泪从眼角滑到下。她的那双眼睛方才还带着恨，这会儿却软了，眼波里转着别的东西。她是个极聪明的，能得刘邦专宠这些年，靠的不只是脸。

“太子。”她开，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换了个，“您要什么，说就是了。”

她抬起手，自己解开了他的衣带。

那东西弹出来，她看了一眼，脸上红了一瞬，随即就低下去。方才跪下去的那点屈辱，这会儿被她压得净净，脸上只剩下一副柔顺。

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轻轻地，从旁边一路磨过去。等碰到顶上，她停下来，舌尖在那儿绕了一圈，才慢慢含进去。她含得不，只含住那一点，嘴唇裹紧，舌在底下慢慢磨。磨一阵，退出来，又低下，从底下往上舔，一下一下的。

白君武低看着她。

她做得很有章法，一点不像方才还满眼是泪的。

“夫。”他说，“这就对了。”

戚夫含着东西，抬眼看他，眼里有点发亮。她退出来，拿手托着，仰看他：“太子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得宠的。”

这句话听着又软又酸。白君武看着她，忽然笑了。

“起来。”他说。

戚夫这回没有犹豫。她扶着榻沿站起来，那身舞衣已经被她自己的动作弄了，领松着，露出一片肩。她站在那儿，看着白君武，等着。

“太子要我怎么伺候。”她问，声音低下去。

“你说呢。”

戚夫垂下眼，想了想，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抬手把发簪拔了，长发散下来。她回过，从肩膀上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把舞衣的带子解开了。

衣裳滑下去，落到脚边。她又把里面最后一层也褪了。

她的身子在灯下露出来。跳舞出身的，身段跟旁的不一样。肩削，背薄，腰细得像一束，再往下，却圆，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亮，是常年不见的白。她背对着他站着，脊背那条线从颈子一直延到腰窝，腰窝很浅，随着呼吸一动一动。

“太子。”她轻声说，“过来。”

白君武走过去。

她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把嘴唇送上来。她的吻又软又轻，带着一点讨好。吻了一会儿，她退开些，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太子。”她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白君武没说话。

戚夫退开两步，就在灯下，赤着身子，慢慢地转起来。

她舞得很慢。手脚都是软的，腰肢一扭，那柔劲儿就顺着脊背淌下去。她转了个圈，长发散开又收拢，手从自己肩上滑到胸，再滑到腰。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那眼神就在问他，好看么，太子喜欢么。

她跳着跳着，慢慢靠近，最后贴到他身上，两条手臂挂在他肩上，胸贴着他的胸，腰还在轻轻地动。

“太子。”她喘着，“我好看，还是那些舞姬好看。”

“你好看。”

戚夫笑了。

白君武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榻边。

“太子，”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化了，“妾身赢若，经不得折腾。”

“经不得折腾，还这么勾孤。”

“不勾太子，”她说，“太子能饶了我么。”

白君武把她放在榻上，没答话。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灯下的身子，腰细，胸前的两团不算大，可形状极好，尖是浅红的，因为方才的动作已经立起来了。她的腿微微曲着，膝盖往里收了收，又慢慢放开。

白君武俯下去，吻她的颈子。

“嗯……”戚夫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掐进去，“太子……”

他的吻往下走，落在锁骨上，落在胸。她整个身子都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随即自己抬手把嘴捂住了。

“会……会被听见……”

“这个时辰，宫里都睡了。”

戚夫这才把手放下来。

白君武的嘴唇含住那一点，舌尖压着，慢慢碾。戚夫的手抓着枕角，腰不自觉地往上抬，喉咙里的声音又软又碎。

“太子……太子……”

他的手往下走，顺着她的腰滑到腿根。她的腿并了一下，又自己慢慢松开了。

“太子……”她声音发抖，“你摸摸，我这是怎么了。”

白君武的手指探进去。

湿得厉害。他的指腹刚碰到那处，就沾了一手。戚夫整个一颤，脸烧得通红，别过脸去。

“怎么湿成这样。”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问。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都碎了，“太子别问……”

“夫是过来，还害臊？”

“你——”她回瞪了他一眼，眼里有泪光，也有别的东西。

白君武笑了。手指慢慢地动起来。

他找得准。戚夫没过多久，腰就绷起来了。

“那儿……太子，那儿……”她抓着榻沿，指节发白，“别……别碰那儿……”

白君武没停。指腹压着那一点，不轻不重地碾。戚夫的声音从压抑变成放开了，一声一声地漏出来，身子也开始扭。

“太子……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还没开始。”

“你——”

白君武把她的腿分开。戚夫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太子。”她喘着，“慢些。让我……让我先伺候太子。”

她坐起来，把白君武按在榻上，自己跨了上去。她低着，扶着那东西，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脖子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吟。

“嗯——”

她不动，坐在那儿缓了一会儿。然后她低下，看着白君武，腰开始动。

她动得不快，可腰肢软，一起一落都带着那跳舞练出来的劲儿。她伏下来，胸贴着他的胸，脸埋在他颈窝里，只让底下那处动。白君武的手扶上她的腰，她就着那劲儿，动得更活。

“太子……”她喘着，“这样……行么……”

“行。”

“那我……我再……”

她直起身，坐直了，两手撑着他的胸，腰动得越来越快。长发在她背后散开，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她到底是伺候过皇帝的，知道怎么让男舒服，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地方该收紧，都拿捏得准。

白君武被她弄得闷哼了一声。

戚夫听见了，眼里那点笑又浮出来。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太子喜欢么。”

“喜欢。”

“那太子……可要记得答应我的话。”

白君武看着她。

她眼里有笑，有媚，也有一点怕。

他忽然翻身，把她按在底下。

“夫。”他说，“这种时候，还想着谈条件。”

戚夫被按得惊呼了一声，随即笑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