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后整个抖起来，咬着唇，喉咙里都是压不住的闷哼。可这闷哼越压越急，到最后，她也没忍住。

“啊……盈儿……我真的不行了……”

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又急又猛。吕后弓着腰，整个抖得厉害，一声长长的吟哼到最后竟带了哭腔。白君武看着她的脸，那张从来不动声色的脸，此刻全是没退的春意，眼角还挂着泪。

“母后。”他低，吻掉她的眼泪。

吕后缓过神来，别过脸去，呼吸还着：“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没学过。”白君武说，“我就是想看看母后这个样子。”

她的脸更红了，抬手要打他，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先别得意。”她喘着，“哀家……哀家还没答应你。”

“母后嘴上没答应。”白君武笑着，手指在她身下轻轻一动，“这儿倒是先答应了。”

“你——”吕后整个一颤，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这……放肆……”

白君武没再逗她，扶着自己，抵上去。

吕后忽然僵了一下。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那东西刚碰到，她就明白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睁大眼睛看着白君武，眼里满是慌，可那慌里还掺着别的东西。

“盈儿。”她的声音发颤，“不成的……我是你母后。”

“我知道。”

“知道还敢……”

“就是因为知道。”

白君武没再说话，慢慢地往里进。

吕后整个绷得死紧。

“疼……”她的声音都变了。

“我慢些。”

吕后别过脸，声音哑得厉害，“母后害怕……”

白君武停了下来，没往里再进，低看她，看了很久。

“母后。”他说，“如今这宫里，谁还敢嚼您的舌根不成。”

吕后没说话。

白君武慢慢往里送。吕后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她的呼吸得厉害，喉咙里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忍着还是别的。等全进去了，她的额上已经出了薄汗。

“母后。”白君武贴近她耳边，“我进来了。”

吕后闭着眼，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来。

白君武开始动，很轻，很慢。

吕后整个都软了。她这辈子跟刘邦那些年，从来都是闭着眼睛等。她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是这样的。她咬着唇，不想出声，可那点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嗯……”

白君武看着她。她的脸在灯下，红着，眼角的泪还没，嘴唇咬得通红。那些担子、那些怕、那些装了一辈子的威仪，全在这时候散了。

他动得渐渐了。

吕后的声音也渐渐变了，从压着的闷哼，变成一声一声漏出来的气音，再到后来，连她自己都管不住了。

“盈儿……慢些……”

“母后您受得住。”

“受不住……太了……”

“才好。”白君武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母后才记得住今夜。”

吕后被这话烫得浑身一颤，里面猛地绞紧了。

“你……你这孩子……”

“母后骂归骂。”白君武撞得更快了，“这里，倒是咬得紧。”

“你——啊——”她抬手要打，手抬到一半就软了，落回榻上，抓着榻沿。

白君武没停。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着，忽然伸出手，把她的一条腿架高，抬到自己肩上来。吕后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他已经侧过，嘴唇落在她的小腿上。

“盈儿——”

他没答，唇顺着小腿内侧往上，落在脚踝上，又从脚踝亲到脚背、脚心。底下那处没停，还在一一浅地撞。

吕后被亲得整个都了。上面是他滚烫的嘴唇贴着脚心，下面是他一下一下顶到最处，两处搅在一起，她连话都说不成句。

“那儿……那儿脏……”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哀家的脚……脏……”

白君武的唇贴着她的脚心往下舔，底下的动作没停，撞得比方才还。

她抓着榻沿，腰被撞得往上抬，“那里……脏……你别亲……嗯……”

“不脏。”白君武含着她的脚趾，声音闷闷的，“母后全身都净。”

“你胡说……”她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脏……那儿脏……”

“在我眼里，母后没有一处是脏的。”他把她的脚趾吐出来，又低去舔脚心，“脚也好，哪儿也好，都是净的。”

吕后整个抖得厉害，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底下的绞劲儿也跟着紧了。

“你……你这孩子……”她喘着，“你非要这样……啊……”

白君武没放下她的脚，就这么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底下撞得更、更急。

吕后被他这一弄，整个都绷紧了。上面脚趾被他吮得发麻，下面被顶得发胀，她连叫都叫不成调。

“不行……盈儿……”她抓着他的肩，“我……我又要……”

“又要什么。”

“又要到了……”

“到了就叫出来。”白君武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

他吮得更用力了，底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吕后整个都在抖，脚趾在他嘴里蜷成一片，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

“啊……啊……”

她到了。

这一回来得比方才更凶。吕后整个弓起来，脚趾在他嘴里绷得死紧，前一热涌上来，在他小腹上，在两个连着的地方，溅得他的腹毛都湿了。

白君武被她绞得一紧，也跟着到了，顶进最处，一一全灌进去。

“盈儿——”她整个都软下来，声音哑透了，“太……太烫了……”

白君武松了她的脚，整个压下来，贴在她身上喘气。两个都湿透了，胸贴着胸，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

吕后躺在那儿，发散了一枕，脸上还有没退的红。白君武从她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盈儿。”

“嗯。”

她侧过脸看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给了你父皇，可那些给出去的，也未必是他想要的。倒是今夜……”她停了停，声音低下去，“今夜我才觉着，那些年都白活了。”

白君武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湿透的发。

“母后。”

“嗯。”

“可惜。”吕后忽然又说，声音轻轻的，“我没能把净净的身子给你。我嫁给你父皇的时候，了身才有了你。这一辈子，什么都能给你，唯独那个，给不了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榻顶，声音很平，可白君武听出来了，那平底下压着一些暗汹涌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促狭。

吕后听见他笑，转过来：“你笑什么。”

“母后。”白君武翻了个身，撑到她上方，低看她，“母后方才说，什么都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