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我想起来，”他慢慢地说，“母后身上，还有一处地方，父皇没碰过吧。”

吕后愣了一下：“什么？”

白君武低下，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听得见：“后庭谷道。”

吕后整个一僵。

“你——”她的脸一下烧起来，抬手就要推他，“你疯了。那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是什么地方。”

“那是……那是谷道。”吕后的声音都变了，“是排泄之处，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事。”

“怎么不能。”

“荒唐。”她撑起身子往后退，被白君武一把捞回来，“刘盈，你放肆。我是太后。”

“太后也是。”白君武笑着，“方才母后不是应了。”

“方才那是——”吕后噎住，脸红得厉害，“方才那是前面，哪有拿谷道做这种事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传出去？”白君武低看她，“母后觉得，今夜的事，哪一件传出去成体统了。”

吕后一时说不出话。

“左右都不成体统了。”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那何不索都不成到底。”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抬手打他，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

“母后。”他声音低下来，“我想给母后留个念想。”

“什么念想。”

“今夜之后，”白君武说，“母后身上，就有一样东西，是父皇从没碰过、只有我碰过的了。”

吕后愣了。

这话像根细针，扎在她心最软的地方。她看着白君武，眼里有些，半晌，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这个小畜生……你哪来这些歪理。”

白君武听出来了，那话里的火气，比方才弱多了。

“母后。”他叫她。

她的肩一颤，没应。

“雉儿。”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放得很低，“应一声。”

“……嗯。”她终于应了，声音小得像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应了，就是答应了。”

“我没——”

她的话没说完，被他一个吻堵了回去。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挣扎了，只是瞪着他，眼里一半是恼，一半是别的什么。

“……你轻些。”她最后说，声音几乎听不见，“那地方……我从没……”

“我知道。”白君武低声说，“所以才要先好生伺候。”

他下了榻，从妆台上取了一小盒香膏过来。吕后看了一眼那东西，脸更红了，别过脸去，不再看。

白君武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趴在那儿，背对着他，脊背绷得紧。肩膀很薄，腰细，两瓣不算丰硕，可形状很好，因为紧张，绷出一点淡淡的廓。

白君武挖了些香膏，先落在她的腰窝上，慢慢往下推。

吕后的身子一颤。

“别怕。”

“我没怕。”她嘴硬。

“没怕，绷这么紧。”

“……”

白君武没再说话，指尖带着香膏，一点一点往下。绕到后的时候，吕后的身子猛地一缩，整个往前趴了半寸，被他按住了腰。

“雉儿。”

“……嗯。”

“放开些。”

她的脸埋在枕里，半天，才把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白君武的指腹带着膏，在那处外慢慢打转。吕后的呼吸了，抓在榻上的手，指节一点一点收紧。

“这事……真的要做？”她的声音闷在枕里。

“母后都趴在这了，还问？”

“你——”

“我轻些。”白君武说，“母后要是疼，就出声，别忍着。”

吕后没再说话。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送，很慢，每送一分就停一下，等她松开了，再进。吕后趴在那儿，后背绷了又松，松了又绷，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又闷又碎。

“疼了？”

“……不疼。”她声音发哑，“就是……怪。”

“怪就对了。”白君武低，吻了吻她的后颈，“从没有碰过的地方，自然是怪的。”

“你这个小畜生……”她把脸埋得更，“专挑这些地方……”

“专挑母后的地方。”

过了一阵，白君武把手指退了出来，换成那东西，抵上去。

吕后整个一僵。

“母后。”他贴着她的后背说，“吸气。”

她吸了气。

他慢慢地往里进。

吕后整个绷了起来，一声闷哼从枕里透出来。白君武停下来，等她。

“疼？”

“有一点……”她的声音抖，“撑得慌……你慢着点……”

白君武就真的慢下来了，慢得几乎停住，只在处一点一点磨，磨一下，等她松一分，再进一分。吕后趴在那儿，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抓在榻上的手指，指甲抠进了褥子里。

“母后。”他一边磨一边说，“这里，比前还紧。”

“你……别说了……”

“怎么，还害臊？”

“……”她没答，可耳朵根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上。

他就这么磨着，进去了大半。

吕后忽然趴不住了，整个往前软，脸埋在枕里，只余下半截腰被他扶着。她的声音全散了，一下一下，压不住。

“盈儿……盈儿……”

“嗯。”

“真的……真的进去了……”

“进去了。”白君武的声音也有点哑，“母后自己感觉感觉。”

她的呼吸得不成样子。

“这要是让知道……”她喘着，“太后被皇帝按在榻上……从那种地方……我还有什么脸面……”

“没知道。”白君武往前送了些，“天知地知，母后知，我知。”

“你也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还笑……”

白君武没答，慢慢动起来。

起初极慢。吕后被他弄得整个都了，趴在榻上，肩膀颤抖，脊背弓起，喘声碎得不成句。她这辈子，什么体面都端着，什么威仪都端着，可这会儿，全被顶得散了架。

“慢……慢些……”她抓着褥子，“那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喘着，“怪……麻……你顶得我……啊……”

白君武听她这声调，就知道她没方才那么难受了。他稍微快了些。

吕后整个一颤：“啊——”

“叫出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反正今儿夜里，只有我们母子二。”

“你——啊……”

她真的叫出来了。那声音里有羞的成分，也有别的成分，混在一起，比方才在下面时还要不受管束。

白君武掐着她的腰，一下浅一下地顶着，低看她趴着的样子。堂堂太后，一国之后，被按在榻上，从后这样弄着，脸埋在枕里，长发散了一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