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非要我说这种话——”

“说。”

“……后面……”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在……后面……里面……”

白君武听了这话，脑子里的血往上冲。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顶了十几下，才贴在最处。

然后他到了。

吕后整个颤抖起来。那滚烫的东西，一一，真的进了她谷道的最处。那种烫，跟前不一样——前面好歹是软的，是能化开的，后面是紧的，是箍着的，那烫就一直留在里，一一地涌，涌得又又满，散都散不掉。

她那里又格外敏感。这一烫的灌进去，像是全灌在了她那处最软的地方。吕后整个都绷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啊……”她整个都软了，趴在榻上，声音都哑了，“盈儿……好烫……”

“烫么。”白君武贴着她的背喘着。

“烫……”她闭着眼，“太烫了……我……我觉着……”

“觉着什么。”

“……觉着，都进去了。”她的声音轻得很，“一滴都没剩。”

就在这时候，她的前又动了一下，随即又是一热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比方才那一回小些，可也湿了一片。

“又了。”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说。

“……闭嘴。”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得像要哭，“别看……”

白君武没说话，贴着她没动，让她慢慢地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吕后趴在那儿，一动没动。过了半晌，才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我方才是说了什么……”她声音闷在手掌里，“我不要活了……”

白君武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母后方才说的，我都记着。”

“你——你忘掉。”她猛地转过，脸红得厉害，“方才那些，都忘掉。我是太后。”

“太后方才在底下叫得……”

“闭嘴。”

白君武笑着闭上了嘴。

吕后趴了一会儿，慢慢撑起身。她往净房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拿了块湿帕子。

白君武以为她要给自己擦，伸手去接。

“别动。”吕后说。

她跪坐在他腿边，低下。

白君武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她做得很慢。堂堂太后，这辈子只被伺候，没这样伺候过。她把那东西含着，仔仔细细地清理。清理到后来，她忽然停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含得更紧，轻轻一吸。

白君武闷哼了一声。

她没停，一下，一下，把那里剩下的也吮了出来。

然后她退开，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咽了下去。

白君武喉咙动了动，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吕后没挣。

“今夜别走了。”她轻声说。

“嗯。”

“还有，”她声音更低，“……方才那些，往后，不许跟旁。”

白君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母后这是吃醋？”

“吃你个。”吕后抬手又要打，被他握住了。

“好。”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就母后一个。”

吕后别过脸，没再说话，耳朵根却红了。

就在这时候，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浮了出来。

【红卡激活条件达成】

【汉陵高后·吕雉·红卡·一级】

【天赋：临朝称制】

【技能·铁腕锁龙：战斗中，可强制敌方一张物卡短时间停止行动】

【技能·凤仪镇国：友方全体属提升，短时间免疫各种简易状态】

【技能·素手断狱：战斗中，可剥夺敌方一张物卡的一件装备，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