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生的跟旁不同。初时紧，紧得发涩，可越往处，越是藏着一处软处，软得跟别处都不一样。白君武撞到那里的时候，吕后整个猛地一弓，一声叫从喉咙里冲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按住。

“啊——！”

“这儿？”白君武又往那处顶了一下。

“不……不是……”她抓着褥子，声音都了，“你别……别碰那儿……”

“怎么一碰就这么大动静。”白君武笑着，故意又顶了一下。

“你——啊——！”

吕后整个抖得像被抽去了骨。她这半辈子，那里从没被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还有这么一处。白君武偏偏就找着了，一下一下，撞得又准又狠。

“不行……盈儿……那里……”她的声音都变了，“那里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说不上来……”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一碰那儿……我……我整个都软了……”

白君武听着这话，底下硬得发疼。他掐着她的腰，专往那处软的地方撞，一下比一下。

吕后彻底了。

她趴在榻上，声音从断断续续的气音变成了连绵的呻吟。她这辈子，什么体面都端着，什么威仪都端着，可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一声接着一声的、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

“盈儿……盈儿……”

“嗯。”

“我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那里……你撞得那里……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就服软。”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母后说一声服了，我就轻些。”

吕后咬着枕，不出声。

白君武也不急，专挑那处软磨。磨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再磨一下，她的腿根就绷紧了。

“母后。”他慢条斯理地磨着，“说一句，就有这么难？”

“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太后……”

白君武又重重顶了一下，“母后现在这个样子，还像太后么。”

吕后整个一颤，叫出声来，那声音又软又碎，哪里还有半分太后的影子。

“说。”白君武磨着她，“说了，我就让母后舒服。”

“……”

“说。”

吕后的脸埋得的，半晌，才从枕里挤出一句，小得几乎听不见：“……服了。”

“什么？我没听清。”

“你——”她回过，脸红透了，眼里有水光，也有恼，可那恼里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你非要……”

“非要听母后说清楚。”

吕后看着他，看了两息，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服了。”她说，声音抖，却比方才清楚，“我服了。盈儿，我服了你了……”

白君武听了这话，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了。

“母后服什么了。”他动作快了些。

“服你……”吕后被他撞得话都断成几截，“服你这个……服你这根东西……”

“还有呢。”

“还有……”她哭着，“还有母后这身子……这身子是给你留的……往后都是你的……”

白君武听得血往上冲。

“再说一遍。”

“我说……这身子是你的……”吕后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被撞得断断续续，“往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母后。”白君武掐着她的腰，声音也哑了，“这话，可记牢了。”

“记牢了……”她哭道，“我记牢了……”

白君武再没留手。

他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起来。

吕后整个身子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声音也跟着碎。她趴在那儿，连哭都哭不成整声了，只剩下一截一截的气音。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绕到前面去，按在了前那处。

“你——你做什么——”

“母后前还空着。”白君武说，“儿子帮您一块儿填上。”

“别……别弄那儿……啊……”

前后一起弄，吕后整个都了。后面被他的东西塞满，前面被他的指腹碾着，两处一起上来，她连叫都叫不成调了。

“不行……盈儿……不要这样……我受不住……”

白君武低，咬着她的耳朵，“母后方才都服了，还有什么受不住。”

“你——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趴着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抖，抓在褥子上的手，指节全都泛了白。

“到了？”白君武贴着她的背问。

“到了……到了……啊……”

“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听。”

他后面又又重地顶了一下，前面也重重一碾。

吕后整个弓了起来。

一声长长的、碎的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腿根绷紧，然后就有一热从前涌出来，出来，在榻上，在自己腿根上，了他一手。

堂堂太后，被儿子从后弄着，前硬生生弄到了。

“盈儿……盈儿……”她还在抖，声音都软了，“我……我方才……”

“我看见了。”白君武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母后得很远了。”

“别……别说……”她把脸埋进枕里，“我……我没脸了……”

“怎么没脸。”他慢慢动着，“母后方才那样，好看得很。”

“你闭嘴……”

白君武笑了笑，没再说话，重新专心动起来。

前过一回之后，吕后的身子更软了，趴都趴不住，整个都趴了下去，只余下腰被他提着。后面那处因为方才那一回，也湿软了不少，吞得比方才顺畅，进去的时候，甚至带出一点细小的水声。

吕后听见那声音，脸埋得更了。

“别听……”她闷闷地说，“那声音……别听……”

“我耳朵好，听不见也难。”

“你——啊……”

白君武笑着，动得更快了。

后到底跟前面不同。前是软的，是迎的，后是紧的，是箍的。那东西每往里一分，都得费一分力气，每退出来，又被那圈吸着不肯放。偏偏她那处又生得格外敏感，越是紧，越是受不住，白君武每顶到那处软，她的声音就拔高一分，腰就软一分。

到后来，吕后只剩下“盈儿”“盈儿”地叫。

“母后。”白君武喘着。

“嗯……”

“我快到了。要在哪里。”

吕后没答。

白君武又顶了一下：“母后。”

“你……你非要问这种话……”她的声音闷在枕里，碎得不成句，“都……都到这份上了……还问……”

“我想听母后说。”

吕后半天没出声。白君武就慢慢磨着，等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从枕里挤出一句，小得几乎听不见：“……里面。”

“哪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