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武看着她，不知怎么接话。

他想起小时候，院子里分西瓜那次。她把西瓜抱走，说“不给我就不给你们吃”。大们来劝，她把西瓜往桌上一放，说“那得重新分”。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姑娘认准的事，九牛都拉不回来。

“我觉得我不该认命，你说怎么办。”秦泠秋说，“我秦泠秋活了这么多年，没受过这种气。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

她说不下去，攥紧了扶手。

“我咽不下这气。”

她往前倾了倾身。

“君武。你也是男。”

白君武没说话。

“他能找别的，我为什么不能找别的男？”秦泠秋说。

“表嫂——”

“我说了，别叫我表嫂。”她说，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清楚，“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答不答应。”

白君武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一边是秦泠秋，小时候心里那个，如今就在眼前。另一边是叶战龙，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

“他是我表哥。”白君武说。

“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做的时候，想过我是他什么吗？”秦泠秋说。

白君武无话可说。

秦泠秋看着他，忽然站起身。

“行。”她说，“你不答应。”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世上这么多男，总有愿意陪我的。”

白君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泠秋回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秦泠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说，“如果你不答应就放开手。”

白君武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很亮，亮里有赌气，有不甘。

他想起小时候在院子里，那时候他就对这冷颜又漂亮的孩有些异样的感觉，后来长大了，看她嫁给了表哥，心里那点东西也就压下去了。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说要去找别的男。

他要是今天不答应，她真能出去找别的男。

白君武心里那点火，被她这一句“去找别”拱了起来。他表哥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又被眼前这个压了下去。

他想着，她这脾气，决定了就不会改。与其让她去找别的男毁了家庭。

还不如就满足自己儿时的那点念想。

“好，我答应你。”他说。

秦泠秋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白君武看着她，“你别去找别。我答应。”

秦泠秋看着白君武，然后笑了。

那笑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方才脸上那层结了冰似的东西化开了，眼底浮起一点说不清的光，像静水底下烧着的一团火，忽然透了出来。

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我早就知道。”她俯下身，声音压得低，“你从小就对我有想法。”

话音刚落，就跨坐到他腿上来了。

秦泠秋这一坐，就跟方才那个冷着脸的秦律师不是一个了。

她跨在他腿上，两只手搭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尾那点冷意散尽了，眼底那层水光似的东西又亮又勾。她微微倾身，胸贴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软软地压着，压得白君武呼吸一重。

“刚才在楼下，”她声音压得低，尾音往上挑，“一一个表嫂，叫得倒规矩。”

白君武喉咙动了动，没答上话。

秦泠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从鼻腔里出来，又软又懒。她抬起手，指尖从他眉心一路划下去，划过鼻梁，落在他嘴唇上，轻轻点了点，又顺着下颌、喉结，一路滑到胸，停在那儿。

“弟弟。”她忽然叫他，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勾着，“你抖什么。”

白君武被这一声“弟弟”叫得心一烫。她是表嫂，比他大着几岁，但这一声叫出来，不像长辈，倒像根钩子。

“你哥还在楼下喝酒。”她低下，嘴唇离他耳朵只有一寸，“你就在楼上这样。”

“是你先……”

“是我先。”她认得很脆，眼睛弯了一下，“怎么，后悔了？”

白君武没说话，抬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真细，隔着那条薄裙，能摸到绷着的劲儿。秦泠秋被他这一扶，身子往前又倾了倾，胸整个贴上来，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

“弟弟。”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回声音软了，软得不像她，“我今晚不想听讲道理。”

她低下，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方才那个冷着脸的秦律师一点关系都没有。又急又狠，嘴唇压着他的，舌尖顶进来，毫不客气，带着酒气，带着一发了狠的劲儿。白君武扶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她就势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吻得更。

她的吻没有停。从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又顺着下颌一路往下，贴在他脖子上。她张开嘴，牙尖在他颈侧轻轻一咬，咬完又用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

白君武倒吸了气。

“你——”

“别说话。”她抬起，眼里的光比方才亮，声音有点哑，“今晚我不想听你说话，只想听你喘息。”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按在他胸上，又往下，落在他小腹那里。

隔着裤子，已经硬了。

她低看了看，又抬眼看他的脸，眼里有点笑意，也有点别的。

“你这儿。”她的手隔着布料按了按，指腹慢慢揉，“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它就成这样了。”

白君武的呼吸一紧。

秦泠秋的手在那处慢慢揉，眼睛看着他，嘴角那点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她的发散了两缕下来，垂在脸侧，灯光照着她的脸，那张平里总是端着的脸，此刻有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舒展。

“在这儿不行。”白君武说。

“为什么不行。”

“楼下都是。”

“我知道。”她说，“所以咱们要快点。”

她把手抽回来，自己把短裙的裙摆撩起来，撩到腿根以上。

白君武的呼吸顿住。

底下那条黑色的内裤，细边，薄得像一层影子，只遮住那一小块地方。她的腿白得晃眼，从裙摆下一直伸出来，膝盖抵在他腿两侧。

“好看吗。”

“好看。”

秦泠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她伸下手，把那条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一处。

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发亮。

她没急着坐下去。她扶着他，先用自己那处贴上去，贴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慢慢磨。

磨得很慢，很轻。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腰先软了半分，额抵在他肩上，“你这个……”

她咬了咬唇，“就是……比我想的烫，也比我想的大。”

她说着，又磨了一下，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整个都跟着一颤。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节微微用力，眼尾那点红一点点漫上来。

白君武被她磨得难受，手扣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