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言语上的羞辱，到身体上的束缚，再到彻底的臣服。字里行间，全是露骨的描写。

他正看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

沈淑娴站在门，看见他手里的书，脸上的神色变了一下。

她的脸慢慢红了，走过来，伸手把书从他手里拿过去。

“这个……你别看。”她低着，声音有点，“不是什么正经书。”

白君武看着她。

“淑娴。”

“嗯。”

“这本书，你看的？”

沈淑娴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你喜欢看这种？”白君武问。

她低着，抱着那本书，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就是……随便看看。”她说，声音很小，“一个在家，没什么事。”

她说着，抬起，脸上还红着，可那点慌慢慢压下去了。

“你别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白君武说，“跟我，你不用隐藏自己。”

沈淑娴看着他。

“我说了，想追求你。”白君武说，“你心里想要什么，不用藏着，跟我说。”

沈淑娴的呼吸了一下。

她低下，抱着那本书，沉默了很久。

“我这些年……”她开，声音断断续续的，“白天在学校，我是校长，所有都看着我。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一个，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她停了停。

“后来有一次，我随手翻到一本这样的书。刚开始是好奇，后来……后来就迷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书脊。

“书里写的那些……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是我……”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脸更红了。

“你会想什么。”白君武问。

沈淑娴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会想自己被那样对待？”白君武说，“有一个主管着你？”

沈淑娴浑身一颤。

她抬起，眼里有点慌，可也有一种被戳穿了的松动。

“你……”

“淑娴。”白君武往前走了一步，“你想要，就跟我说。”

沈淑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有点苦，也有点松。

“你这孩子。”她说，“怎么什么都敢说。”

“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她轻声说，“我做了这么多年校长，要是让知道……”

“没会知道。”

沈淑娴沉默了一会儿。

“你真的……不嫌我？”她抬起，“我比你大这么多。”

“我只知道你是我想要得到我的。”

“我……”她咬了咬唇，“我有时候会想，有个能管着我。不用我再端着，不用我再撑着。就……让我的一切都属于他。”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白君武看着她。

“我来当你的主。”白君武说。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

沈淑娴看着他，脸上的红一阵一阵的，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当你的主。”白君武说，“你想要的，我给你。”

沈淑娴的呼吸了。

她低下，抱着那本书，半天没说话。

“你……”她开，声音有点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这不是闹着玩。”

“我没闹着玩。”

沈淑娴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脸还是红的，可眼里那点慌，慢慢退了下去。

“……好。”

她说得很轻，可很清楚。

“我的小主。”

白君武看着她。

“那你……”他顿了顿，“有准备么。”

沈淑娴的脸又红了。她低下，走到办公桌边，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盒子。

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手有点抖。

“这是……”白君武问。

“我自己买的。”她低着，声音很小，“买了很久了，一直没敢用。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白君武走过去，打开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一副皮质手铐，一条黑色的眼罩，一个红色的球，一对带着小铃铛的夹，一个色的跳蛋，还有一根黑色的皮拍。

白君武看着这些东西，又抬看了看沈淑娴。

她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低着，不敢看他。

“你……”他开。

“你别笑我。”她抢着说，“我知道这很荒唐。我一个四十多岁的，买这些东西……”

“不会的，都有些私密的癖好。”

沈淑娴抬起。

白君武伸手，把那条项圈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黑色的皮质，上面有一个银色的扣环，内侧衬着软皮。

“跪下。”他说。

沈淑娴浑身一颤。

她看着他，眼里有羞，有慌，可也有一种她压了很多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浮上来。

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沈淑娴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白君武手里拿着那条项圈，低看她。

“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她的声音有点抖，可没有犹豫。

白君武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

“咔哒”一声，扣环扣紧。

沈淑娴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低下，看了看脖子上的项圈，又抬起。

那项圈贴着皮肤，凉凉的，勒得不紧，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在那儿。她做了十几年校长，上课、开会、见领导，脖子上戴过珍珠项链，戴过丝巾，戴过校徽别针，从来没戴过这种东西。

而现在，她跪在自己办公室里，项圈扣在脖子上，抬看着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学生。

“主。”她轻声叫了一句。

白君武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伸手，把眼罩也拿了起来。

“戴上就看不见了。”

“……嗯。”

他把眼罩蒙在她眼睛上，系好。

沈淑娴的眼前一下子黑了。视觉一断，别的感觉全浮上来。项圈勒着脖颈，凉凉的；地板硬硬的，隔着裙子硌着膝盖；她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耳朵里。

“主……”

“别动。”

她不动了。

白君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四十多岁的，天京大学的校长，平时坐在主席台上讲话，底下几千仰着看她。此刻她跪在他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睛被蒙着，身体微微发抖。那副平里端着的、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子，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