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肩上。
沈淑娴浑身一颤。
那只手从肩上滑下去，慢慢地，滑过她的背，滑到她的腰。
“你为什么颤抖？”
“我……看不见。”
“看不见才好。”他说，“看不见，才感觉得更清楚。”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划，隔着那层丝绒裙，一下一下。沈淑娴的呼吸越来越
，嘴唇微微张着。
“主
……”她叫了一声。
“嗯。”
“您……您要做什么。”
“先让你知道，什么是听话。”
白君武说着，手从她背上收回来。
“把衣服脱了。”
沈淑娴一顿。
她跪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摸索着去解裙子的扣子。看不见，动作很慢。手指在扣子上摸了半天，才找到第一颗。解开，又摸第二颗。
每解开一颗，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她做了这么多年校长，从来没有在谁面前这样脱过衣服。如今闭着眼，跪在地上，一颗一颗地解，像是在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
扣子解开，裙子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膝盖边。
里面是内衣。她伸手到背后，摸到搭扣，解了两次才解开。内衣也落了。
她跪在地上，只剩一条内裤，眼睛蒙着，脖子上戴着项圈。
白君武看着她。
四十多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肩背薄，腰身细，皮肤白得像一层薄薄的瓷；胸前那两团不算大，可形状很好，
尖是淡淡的褐色，在空气里慢慢立起来；小腹平坦，往下是一道柔和的弧线，胯骨不宽，可
部的形状圆润饱满，跪着的时候，从后腰到那一段曲线，收得恰到好处。她的皮肤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白，不像年轻姑娘那种紧得发亮的白，是熟透了的、软而有弹
的白。
沈淑娴跪在那儿，看不见，可她知道他在看。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热，烤得她皮肤发烫。她的尖不受控制地立起来，她想遮，可手还没动，又想起自己戴着项圈。
“内裤也脱了。”
她的手抖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内裤褪到膝盖，她跪着，把它从腿上褪下来。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
跪在地上，眼睛蒙着，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体微微发抖。
白君武绕到她身后，蹲下来。
“手背到后面去。”
她照做了。
他拿起那副皮质手铐，把她的手腕扣在一起。手铐合拢，“咔”的一声轻响，她的手腕一紧，两只手就再也分不开了。
“紧不紧？”
“不紧。”
“好。”
他站起来，绕回她面前。沈淑娴跪在地上，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她面前，她知道他正低
看着她。
“主……”她的声音有点虚。
“叫得倒是顺
。”
“您让我叫的。”
“嗯。”白君武说，“以后都这么叫。”
他伸手，拿起那对夹。夹子上带着小铃铛，一晃就响。
“这个，会有点疼。”
“嗯。”
他蹲下来，把夹夹在她的尖上。
“啊----”
沈淑娴的身子猛地一颤，铃铛跟着响了一声。那点疼不算重，可夹在最敏感的地方，疼得她整个一激灵。疼过之后，是一阵发烫的麻，从尖一直窜到胸。
“疼？”
“有、有一点。”
“忍得住？”
“……忍得住。”
白君武看着她。她的尖被夹子夹着，铃铛垂在下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他伸出手，指尖在铃铛上轻轻一弹。
“叮----”
沈淑娴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
“主……”
“怎么。”
“没、没什么。”
白君武笑了一下。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起来。”
她慢慢站起来，眼睛看不见，伸出手摸索着。白君武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引到办公桌边。
“趴上去。”
沈淑娴摸到桌沿，愣了一下。
“趴上去。”白君武说，“趴好，
撅起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这张桌子她用了十几年，每天坐在这儿批文件、开会、见。可现在，她要趴上去。
她慢慢趴了下去。
上身贴着桌面，脸颊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夹被压得“叮”了一声。她把部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从后面完全打开了。
白君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四十多岁的
，天京大学的校长，此刻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上身贴着桌面，腰塌下去，部高高撅起。从后面看，她那副身段熟得惊：背脊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滑到底，腰窝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再往下，部饱满地撑开，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大腿并着，膝盖微微分开，腿根的皮肤白得晃眼。她趴在那儿，像一只被摆上供桌的、熟透了的果子，等着来摘。
“腿分开。”
她把腿分开了。
“再分开点。”
她又分开了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那一处完全
露出来。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厉害，风一吹，凉飕飕的。她想夹腿，可腿分着，夹不上。
白君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你都湿了。”
沈淑娴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烧得厉害。
“沈校长。”白君武忽然叫了一声。
沈淑娴浑身一颤。
“天京大学的校长。”他慢慢说，“平时坐在办公桌后，多少排着队来见您。现在呢，趴在您自己的办公桌上，撅着，让我抚摸。”
“主……”她的声音都变了。
“怎么？”
“您……您别说了……”
“我说得不对？”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羞……”
白君武笑了一下。
“羞就对了。”
他蹲下来，双手扶住她的。沈淑娴浑身一紧。
“主……”
“别动。”
他低下，凑了上去。
“啊----”
沈淑娴整个猛地一颤，趴在桌上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桌沿。白君武的舌尖贴上了她那一处。那里早就湿了，他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嗯……”沈淑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躲，又被他按住。
“躲什么。”
“主……那里……”
“那里怎么了。”
“脏……”
“不脏。”白君武说，“主说不脏，就不脏。”
他说着，又低下去。
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