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上面那一点，停住，绕了个圈，又往下滑。她的身体在他嘴下抖得厉害，部一颤一颤的，像想躲，又像想凑得更近。

“啊……主……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舔那里……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忍着。”

他的舌尖又压上去，在那一点上碾了一下。

“啊----”

沈淑娴的腰猛地一弹，趴在桌上的上身都抬了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主……主……”她叫得越来越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

“我要泄了……”

白君武停了一下。

“那就泄在这儿吧。”

沈淑娴一愣。

“什么？”

“我说，就在这儿泄。”白君武说，“在你的办公桌上。”

“可是……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白君武说，“主让你泄在这儿。”

沈淑娴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这是她办公的地方。她每天坐在这儿，签字、批文件、训。可此刻，她被按在桌上，舔得快要泄了。

“主……”

“泄。”

他说着，舌尖又压了上去。

“啊----”

沈淑娴整个绷紧了。她趴在桌上，背弓起来，部却往后翘着，迎合着他的舌。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啊……主……我泄了----”

那一瞬间，她整个趴在桌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温热的水涌出来，打在白君武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往下淌。

沈淑娴趴在桌上，大喘着气，浑身还在轻轻地抖。

“主……”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在办公桌上……”

“嗯。”白君武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你泄在办公桌上了。”

沈淑娴把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

“不要躲了。”白君武说，“泄都泄了。”

他走到一边，拿了纸巾，回来替她擦。先擦她的腿，再擦那一处。纸巾擦过那一处的时候，她又是一颤。

“我的还真是敏感呢。”

“……嗯。”沈淑娴红着脸应着。

擦净了，白君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起来吧。”

沈淑娴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白君武把她的眼罩摘了。

她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低下，看见办公桌上那一小片湿痕，脸又红了。

“别看了。”白君武说。

“你……”她咬着唇，“你让我在这儿……”

“我让你在这儿泄，你就得在这儿泄。”白君武说，“记住要听主的话。”

沈淑娴低着，没说话，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白君武从盒子里拿起那个色的跳蛋。

“这个，刚才没用上。”

沈淑娴看着那个跳蛋，脸又红了。

“主……”

“腿分开。”

她慢慢把腿分开了。

白君武把跳蛋的开关拧到一个很低的档位，跳蛋在他手心里发出极轻的震动。

“今天，你就带着它。”

沈淑娴一愣。

“带着？”

“带着。”白君武说，“一整天。”

“可是……”

“没有可是。”白君武说，“我现在放进去。你今天就一直带着它。不许拿出来。”

他把跳蛋抵上去，慢慢推进去。

“嗯……”沈淑娴的身子一颤，扶住了桌子。那点震动很轻，像一只小虫子在身体里爬，不重，可一直在。

“感觉得到么。”

“……感觉得到。”

“好。”白君武说，“遥控器我拿走了。”

他把那个小遥控器揣进兜里。

“晚上回家。”他说，“拍张照片发给我。”

“什么照片。”

“照片里要能看到，它还在里面。”白君武说，“发给我了，才允许你拿出来。”

沈淑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主……”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白君武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项圈解开，又把夹取下来。

“疼么。”

“有一点。”

“下次还戴么。”

沈淑娴低着，过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白君武把东西收进盒子里，只留下那个跳蛋在她体内。

“穿衣服吧。”

沈淑娴慢慢把衣服穿好。裙子穿上，内衣穿好，发重新挽起来。她站在那儿，除了脸上还有点红，看着又像那个端庄的沈校长了。可她自已知道，裙子底下，还含着那个跳蛋，那点微弱的震动，一下一下，贴着身体最里面的地方。

“主。”她轻声叫了一句。

“嗯？”

“晚上……真的还要拍照？”

“真的。”

“那……”她咬了咬嘴唇，“那我回去了。”

“去吧。”

沈淑娴走到门，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回过看他。

“主。”

“嗯？”

“……谢谢您。”

白君武笑了一下。

“晚上记得拍照。”

沈淑娴的脸又红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一直没留到，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几分钟前隔着那条缝，赵诗韵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从里面第一次传来那种声音开始，她的脚就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很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跳撞在胸，一下一下，又重又，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流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事事按规矩来，没出过格。可此刻，她站在母亲的办公室门外偷偷地看着母亲和学弟之间的事，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的内裤湿了。

湿得厉害。

她低，看见自己的手正按在裙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也不知道按了多久。她试着把手拿开，可手一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蹭到了什么。

她整个一颤，几乎站不稳。

里面又传来一声。那声音压得低，可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还是清清楚楚。赵诗韵的呼吸一下子了，手又按了回去。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走廊里很静，只有里面的声音，和她自己的呼吸。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手拿开。

她低看了一眼，指尖上有一点湿。

赵诗韵把那只手攥成拳，抵在胸，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