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观测ai’的最终封装测试，我要看你的总结报告。”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我非但没被她的话唬住，反而觉得刚才她那副明明很疼，却还不习惯被
关心的别扭模样有些好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冰山
神教授还带点小傲娇，多大了，还心理学博士呢，跟小猫一样。她可以碰你，你不能碰她。
我摇着
打开了医疗箱，里面露出一盒进
的普瑞
林胶囊和两贴强效镇痛膏药。
普瑞林，这个我熟，专门用来治外周神经痛的处方药，可不是什么“不小心抻了一下”能用得上的东西。
我把药名默默记在心里，因为现在也洗不了澡，便回次卧换了套衣服，走进了书房。
按她的话往书架找去，在第三排书架最里侧，果然立着一本厚重的德文原版译著《分析心理学》。书脊已经有些磨损了，大概是她当年在国外硕博连读时常翻的旧书。
我抽出来坐到书桌前，随手一翻。
没想到一张边角有些泛黄的旧照片，忽然从书页夹缝里滑了出来，掉在了桌面上。
我愣了一下，伸手捡起来，仔细一看。
这是一张在医院病房里拍下的合照，背景的白墙和周围摆放物件的风格有些熟悉。
病床上靠坐着一个带着几丝银发，但
气神依然很足的美
，耳垂上还隐约戴着一副温润的珍珠耳环，眉眼间仿佛有几丝细纹，因为分辨率的原因，看不清楚，不过整体能看出几分现在的谢冰妩的影子。
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这正是我九岁那年冬天去世的
，谢兰。
不对啊。
有这么漂亮吗？
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白发苍苍的瘦弱老印象。或许是因为她生病住院的时间太长，我小时候不记事，到稍许懂事后她已经是病痛后期枯瘦苍老的病容，反而把她生病前还算丰腴，讲究的模样给忘得差不多了。
这么一想，我脑海
处的记忆被唤醒，生病前确实也是个极有风韵，
美
净的致。
旁边还有个，一个坐在病床边沿，穿着蓝白相间运动校服，手里正拿着水果刀削苹果，冷淡望着镜的美少。
想都不用想，这张冷脸我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谢冰妩吗？
准确来说，是还在读高中的谢冰妩。
我心里纳闷，把照片翻过来扫了一眼背面，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迹略显凌
的
期：2014年5月14。
脑海里的记忆齿
在这一瞬间飞速咬合起来。
2014年5月中旬……那不正是刚确诊住院、病
还算稳定的时候吗？
我重新把照片翻回正面，拧亮台灯，想要找寻更多细节。
十八岁的谢冰妩还没有学会画如今这种极具侵略
的冷艳妆容，也没有穿真丝吊带、连裤丝袜和金属细高跟。
即使照片像素不高，也能看清她那冷白清丽的鹅蛋素脸，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这是她最青春明媚的年纪。
病床上的神里则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执拗，正伸出保养得还算白皙的手，死死抓着谢冰妩的左臂，似乎想要把谢冰妩拉近一些，拍一个亲密的合照。
而谢冰妩虽然对着镜勉强弯起了嘴角，可眼匝肌没有任何隆起，那双微挑的凤眼里是一片死水般的冰冷。
在保罗·艾克曼的面部动作编码系统里，这是最标准的“非杜兴氏假笑”，通常用来掩饰极度的生理厌恶与抗拒。
更关键的是她整个上半身向后微倾，与病床上的母亲拉开了整整十五度的防御夹角。
为什么？
明明这时期刚住院，病还远没有到后来那么绝望，为什么母俩的肢体语言会僵硬得像是在……像是在抗拒？
不对，应该是……谢冰妩在单方面的抗拒。
事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我眯起眼，往照片其他地方看去，没想到在病房窗户模糊的反光里竟然还发现了一个。
那站在门外走廊
影里，穿着藏青色行政夹克，正举着相机拍照。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当年四十出的陈建国。
照片里的反光虽然模糊，可他左胸那枚五角星的廓异常清晰，星心嵌着的红宝石已经氧化发暗，在闪光灯下折
出特有的暗红色光泽。
那枚勋章我可太熟悉了，陈建国好几回从部队回来后，见我调皮，衣服都不换别着那枚勋章训我的。
我感觉脑子里有个想法，可就是差那一点点，雾蒙蒙的，怎么想都差一气。
我有点难受，这种快要触摸到真相却差最后一步的感觉让我很是烦躁，我低看了看照片里那个穿着宽大校服的少，此时却感觉她的眼神里满含绝望，像对世界无能为力的幼兽。
我又转看了一眼书房门外。
玄关的鞋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双七八厘米高的细高跟鞋，阳台上还晾着她刚换下来的极薄连裤丝袜。
而书桌上，荣格的《分析心理学》正翻开在第一百零四页，上面有一行是红笔重重划出来的批注。
“格面具（persona）是主体向世界妥协的伪装；当创伤过于剧烈时，主体会与面具彻底焊死，以此逃避内在孩童的流血。”
看着这句话，我若有所思。
……………………………………………………
自从那天早上她犯了腰伤，又看了当晚我特意标注的心理报告后，往后的几天里，我明显感觉到，这位冰山小姑身上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感”，正在一点点消失，就好像
蛋外壳开始出现裂纹一样，里面展露出来的才是更接近其内心的真实模样。
在此之前，谢冰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她亲手喂养的宠物。无论是穿真空吊带贴在我背上讲课，还是踩着丝袜高跟
叠双腿摇晃叫尖，亦或是让我把枕在她
房上，她都坦坦
，从不害羞。
但那天过后，她好像突然开始变了，就好像长大的小生突然有了男有别的意识一样，在家里再也没穿过那些薄如蝉翼的0d丝袜和真丝吊带，洗完澡居然换上了规规矩矩的长袖纯棉睡衣，脚上也改踩平底棉拖了。
对此，我表遗憾。没了视觉诱惑，连晚上在浴室撸管时都像少了盘下酒菜，索然无味。
真可谓世道艰险，心不古啊……
今早跑完步回来，我把瑜伽垫收了起来，几天前买的加热护腰垫终于到了，我拆了封，顺手塞在她常坐的餐椅靠背上。
谢冰妩洗完澡出来，因为上午要去系里开会，穿了一身利落的米白色通勤西装裙，腿上裹着保守的黑色连裤袜，脚踩黑色高跟鞋。
她走到餐桌边，垂眼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护腰垫，眉微蹙，没有坐下。
“这什么东西？丑死了，拿走。”
我正往碗里盛粥，也没抬。
“你这几天腰不是还在痛吗？”
“你怎么知道？”
谢冰妩有些惊讶。
“你这几晚教我时，从不往椅子上靠，站久了还会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