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建国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是最讨厌的就是他那种
吗……现在,我也要成为他吗?
不要!
绝对不要!
如是想着,我狠狠一咬舌尖,刺痛混着血腥味在
腔里散开,硬生生帮我把那
快要灭顶的兽欲拽了回来。
我一点点退了出来,伸手帮她把褪到大腿上的家居短裤重新拉好,又把她的真丝睡裙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片满是吻痕的雪白。
身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妈妈睫毛剧烈地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睁开通红的泪眼看向我。
“……对不起,妈。我实在是太
您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我撑着床沿翻身坐起,背对着她,手掌死抓着膝盖。
妈妈没有回答,泪水仍在滑落。
“刚才是我昏了
,我太混蛋了。您别哭了……”
说完,我没敢回
看她的表
,起身快步冲出了主卧,到了卫生间,拧开冷水龙
对着脑袋狠狠冲了下去。
冷水哗哗地冲了十多分钟,裤子里胀得生疼的
才勉强消停下来。
我拿毛巾擦
发,
吸了一
气,走出卫生间。
主卧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了。
我站在门
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敲门,我们母子俩现在都需要冷静一下。
下午的银行家属院很安静。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客厅的窗帘也只拉了一半,外面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亮得刺眼的光斑。偶尔有远处的蝉鸣传进来,又很快被热风吞掉。空调还在低声运转,却压不住空气里的燥热。
我靠在墙边,让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平静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重新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妈妈的声音。
我推开门。
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空调也开了,刚才的气味已经散尽。
妈妈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床沿边。她换上了一身去学校上课时的保守行
,上身一件纯白亚麻长袖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了最顶上一颗,下身是一条
藏青色的棉麻长裙,一直垂到脚踝,连那副平时用来遮掩媚态的无度数平光黑框眼镜都架在了鼻梁上。
只是她那副一米八的高挑丰腴身段实在太犯规了。亚麻布料没有弹
,胸前那两团依然饱满硕大的i罩杯巨
硬生生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腰肢收束得极细,往下的
胯却在
色长裙下勾勒出惊
的浑圆弧度。
越是一本正经地遮掩,反而越透出一
熟透了的端庄
感。
看到我进来,妈妈似乎还有些紧张,双手又下意识掐住了她自己的大腿
。
“小海。”她避开我的视线,盯着地板开了
,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却拼命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妈,我在。”
我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垂着
。
“刚才在床上……前面那会儿,是因为妈昨天淋了雨发烧,胸
又堵得慌,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才让你……才让你像小时候那样帮妈吸出来。”
一提到刚才排
的画面,还有自己小
湿透了的窘迫,她白玉般的耳根瞬间红透,手指把大腿上的裙布拧成了麻花,但还是硬着
皮把这块遮羞布死死抓在手里,“你小时候也是吃妈的
水长大的,但刚才那种是特殊
况,就当是儿子给妈妈治病救急了,妈不怪你。”
我乖巧地点
。
“嗯,是治病。”
见我顺着她的话下台阶,妈妈像是松了一大
气,抬起
隔着黑框眼镜瞪着我,试图摆出母亲的威严:“至于后面你犯浑的事……既然你自己及时醒悟停下来了,妈这次也当没发生过。但咱们今天必须把规矩立下!”
“您说。”
“妈现在烧已经退了,胸
的病也彻底好了。从现在起,今天下午的事彻底翻篇,谁也不准再提!”
她咬了咬下唇,一字一句道:“你已经满十八岁了,是个大小伙子了。明天一早跟妈去了省城,住在你租的那屋里,你是儿子,我是妈妈,咱们娘俩必须守规矩,不准再没大没小。”说到这,妈妈有些羞于启齿,但还是硬着
皮说完了。“更不准再这样……碰妈……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态度无比诚恳,却没有立刻结束话题,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又低声说,“妈,您是我最亲、也最
的
。刚才确实是我太过分了。”
妈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别扭地移开视线:“……你知道就好。以后不准再这样。”
“我知道。”我点点
,语气很轻,却很认真,“但是妈妈,我认错,不是因为怕您骂我,也不是因为怕您生气。”
她皱了皱眉:“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不想让您为难。”我看着她的俏脸,语气很慢,“更不想让您觉得我……恶心,或者讨厌。”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好半天才讷讷开
。“谁、谁说你恶心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你别瞎想。”
“可我刚才确实越界了。”我把声音压得更低,“您是妈妈。从今往后,只要您不点
,我绝不会再主动碰您。哪怕我想,也会自己忍着。”
空气静了几秒。
妈妈的呼吸明显
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羞意说道:“……你、你突然说这些
什么。反正你已经知道规矩了就行。”
“我只是想让您放心。”我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再次强调了一遍。“我宁可自己难受一点,也不想让您不舒服。因为您是我最重要的
。”
妈妈咬了咬下唇,耳尖已经红透,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却还在试图结束对话:“……知道了。真的别再说了。”
可我没有立刻应声,只是又轻轻问了一句:“妈,你是不是其实……有点生气,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她猛地抬眼看我,眼神闪烁,像是被说中了什么,脸色更红了些,却只挤出一句:“你、你别
猜。”
“我没有
猜。”我摇摇
,“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
憋着。你要是觉得难受,或者觉得我让你尴尬了,可以直接说或者骂我。我都接受。”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有些狼狈地转过身,假装要去整理旁边的东西,却下意识用手掐住了自己的
腿上。
我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心里却一点也不慌。
刚才那几句话已经够了。
妈妈一定听出来了。不是我不想碰她,而是因为太在乎她、太把她当最重要的
,所以才愿意强行忍着。这份“忍”,在她心里,很容易就会变成愧疚:儿子为了心疼我、尊重我,才把自己压得这么辛苦。
只要这颗种子还在,到了省城那间只有我们两个
的屋子里,她身上那层端庄保守的壳,迟早会由她自己亲手一层层剥下来。
毕竟,以后妈妈都是我一个
的,也只会有我一个男
,来
方长。
过了一会儿,妈妈才神色自若地转过
来,见气氛有些许好转,我开
:“那陈建国那边呢?他刚才打电话发那么大火,让您不准去省城,还拿商调函压您,咱们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