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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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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还走吗?”

提到陈建国,妈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看了一眼手机,眼里带着明显的厌烦和决绝。我知道妈妈在想什么。陈建国连面都不露,她发高烧生病他一句关心都没有,张闭只有他的省行领导和面子。而我为了陪她去省城大老远跑回海城,刚才在床上哪怕已经憋到极限,看到她掉眼泪也硬生生停了下来。

两相对比,她心里那点作为“陈夫”的犹豫,大概已经所剩无几了。

“凭什么不走?腿长在我身上,这空房子谁守谁守去。”

苏曼曼站起身,一米八的高挑个子比我高出了半个,此刻微挑的狐狸眼里全是坚决。

“商调函走的是省教育厅公开选调的路子,有你子安阿姨在省厅教研室帮我盯着,他一个银行行长还能管到教育局上不成?去帮妈把书房那摞初三教案搬过来,咱们现在就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坐八点的高铁走!”

“好嘞,遵命,苏老师!”

我学着之前在出租屋里她的样子,笑嘻嘻地敬了个礼,转身跑去书房搬教案。身后传来她没好气的轻哼声,屋里沉闷紧绷的气氛终于散了不少。

不过,嘴上说着“彻底翻篇”,下午真发生过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当成没发生。

整个晚上,这间大宅里的气氛都透着说不出的微妙。

一起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妈妈把自己的贴身内衣裤全用不透明的收纳袋死死装好,连让我搭把手都不肯;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我进厨房想帮她打下手切菜,刚站到她身侧,她就像受惊的猫一样往旁边挪了大半步,耳根泛红地把我赶出了厨房,非让我去客厅看电视。

等到晚上十点半洗漱完,我抱着一床薄被主动走向了以前我住的次卧:“妈,那我回屋睡了,明早六点半我叫您起床。”

妈妈正站在主卧床边叠衣服,听见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看着我怀里的被子,黑框眼镜后的狐狸眼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松了气,又似是有点空落落的,最后只轻轻应了一声:“嗯,早点睡,别熬夜玩手机。”

“知道了,晚安,妈。”

退回次卧关上门。

这间次卧我从九岁住到十八岁,只是这六年住校回来得少,东西摆设还停留在高一那会儿,透着久不住的冷清味。

我关了灯,躺在这旧床上,想着下午的事,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想要占有妈妈,只是得换个方法。就这么想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说来也怪。

前阵子住在省城小姑的三室一厅里,每到夜里十一点半,我总是握着手机躺在次卧床上,听着海城这妈妈的呼吸声睡。

结果现在我回了海城,跟妈妈只隔着一堵墙,我俩却因为下午那场没做到底的荒唐事各自缩回屋里;而我现在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想打电话的,反倒成了远在省城那个孤冷傲娇的小姑。

摸过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刚好十一点。我点开小姑的微信像,直接拨通了语音。

响了一声半,那边就接了。听筒里传来极轻的翻书声,随后是玻璃杯搁在木桌上的脆响。

“喂?”小姑清冷慵懒的嗓音传过来,尾音微挑,“陈大骑士今晚怎么有空临幸我呢?这个点,你不该在主卧温香软玉满怀吗?”

听着她这熟悉的带刺腔调,我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快了不少,枕着手臂笑道:“什么温香软玉,我现在一个在次卧睡呢。”

“哟,被赶出来了?”小姑轻笑了一声,满是幸灾乐祸,“怎么,把惹毛了?”

“下午在床上没忍住,但最后关我还是刹住了车。”我压低声音,老老实实了底,“洗完冷水澡出来,苏老师就跟我约法,让我守规矩,今晚直接分房睡了。”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传来真皮转椅轻轻滑动的声响,我不用看都知道,小姑肯定又叠起了那双要命的丝袜美腿。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肥,”她哼笑道:“合着是个银枪蜡烛。不过你们下午好端端的,怎么滚到床上去的?”

“我回家的时候,她突然发低烧,而且胸堵得厉害,硬得像块石。”我揉了揉鼻子,一想起下午的画面,小腹又有点发紧,“热毛巾根本敷不开,我看她疼得直掉眼泪,就……帮她弄通了。”

“弄通?”小姑敏锐地捕捉到了字眼,“怎么弄的?”

“就……土办法。”我顿了顿,低声道,“用嘴吸通的。”

听筒那边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她意味长的一声:“……行,你倒是挺会心疼。不是早断了吗,怎么突然堵成这样?”

“我正想问你这事呢。”我坐直了些,收起玩笑的语气,“她说的是海城幼说是内分泌失调。但我今天看到她那个样子,想起以前在你书房翻到过的一本临床案例集,里面提过类似的症状。我总觉得她这病没那么简单,心里没底,所以想找你问问。”

“难得你还记得我书房里的书。”小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说说看,她具体什么反应?除了涨发烧,绪呢?”

“特别黏,又特别脆弱。”我回忆着下午的细节,“刚开始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直抓着我不放,眼神就跟看刚出生的娃娃似的;可后来清醒一点,又羞又怕,但还是感觉绪很不稳定,下午在床上差点突底线的时候,她连反抗都不敢,就闭着眼掉眼泪……”

“典型的分离焦虑躯体化,临床上叫‘应激泌’。”小姑收起了懒散的腔调,一针见血,“你猜得没错,根本不是单纯的内分泌问题,根子在心理上。”

“的潜意识比你想象的霸道得多。”小姑先是啐了一,又慢条斯理地剖析,“她三十七岁了,在冷力婚姻里守了十几年活寡,所有的感寄托全压在你身上。前阵子你突然跟她冰亲近,接着又分开1个多月,加上陈建国拿商调函她,双重刺激下,脑垂体就会大量分泌催素。说白了,她的身体在用退回‘哺期母亲’的方式,本能地挽留你。”

我听得心里发沉:“那这病怎么治?幼开的西药能吃吗?”

“别吃,强行压激素,她那种郁结体质很容易憋出腺重疾。”小姑顿了顿,“你们明早不是按原计划回省城吗?南大附院心理医学科的林主任是我同门师姐,专攻心身医学和内分泌调理。等到了省城,我把林师姐推给你们,开点温和疏导的方子,再配合心理脱敏和常的物理排空,慢慢就能断根。”

听到这儿,我心里那块石总算落了地,紧接着又抓住了重点,心理脱敏?

关于如何得到妈妈的计划,我有招了。虽然有点卑鄙,但至少比强上妈妈好。

想着想着,我坏笑道:“心理脱敏?物理排空?这活儿林主任管不管?不管的话,我觉得我今天下午业务挺熟练的。”

“少贫嘴。”小姑轻斥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火气,“喜欢你的‘土办法’就直说,还扯什么医学专业。行了,病看完了,没事我挂了,还得看两页文献。”

“别急着挂啊,谢大教授。”

我看了一眼窗外海城沉沉的夜色,声音放低了几分,“刚听见杯子响,你在书房喝的什么?又是没加冰的威士忌?”

电话那抓着玻璃杯的手似乎顿了一下。

隔了一会儿,小姑才冷冰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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