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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人妻之恋 > 全1章

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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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颧骨和下颌骨的线条很硬朗,络腮胡子刮得发青,眉骨突出,眼睛很。

他的目光越过王浩的顶,望着五楼某个窗,表平静,嘴角叼着烟,烟气从鼻孔里分两出来,像两条灰白的蛇。

他看见王浩从单元门里出来,视线收回来,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稀疏的额看到凹陷的眼窝,再到那双提着裤腰的手。

男什么都没说,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朝地上弹了弹烟灰,然后偏过,对着五楼的窗眯了眯眼,像是在等什么下来。

王浩从他身边走过去,两的肩膀隔了不到一尺。

男身上有一烟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混着某种男士沐浴露的冷冽香调。

王浩闻到了另一种味道,一种属于侵者的、理所当然的气味。

他加快脚步走开了,后颈的汗毛还竖着。

走出十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陈姐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快的、撒娇似的语调,跟对门那个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她说“等久了吧”,男说了句什么没听清,接着是车门关上的闷响,引擎发动的嗡嗡声,胎碾过地面细碎的沙沙声。

他回看了一眼,车刚汇主路的车流,黑色的漆面在夕阳下反出一小片橘红色的光,车牌号他没看清。

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出租屋,他把门反锁,拉上所有的窗帘,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手机的屏幕亮起来,上面是陈姐半个月前发给他的最后一条短信,两个字:“回来。”他看了那两个字很久,然后长按,删除了对话。

屏幕暗下去,屋里一片漆黑。

窗外传来楼下那户家炒菜的滋啦声,油锅里溅起的水汽模糊了玻璃,隔壁的电视在放新闻联播,主持的声音字正腔圆。

一切正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王浩僵直地走过去坐下,膝盖并得很紧。

陈姐歪过看他,桃花眼眯起来,眼下的泪痣被灯光照得格外分明。

她端起汤碗,自己先喝了一,嘴唇在碗沿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然后她把碗递到他嘴边,手托着碗底,姿势像喂一个小孩。

“喝。”

汤是排骨莲藕,炖得浓白。

王浩就着她的手喝了两,汤水滚烫,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陈姐的手腕翻了一下,碗倾斜的角度更大了,汤水喂得急了些,有一滴从王浩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陈姐“呀”了一声,伸出拇指,慢慢地把那滴汤抹掉了。

她的指腹从他下一路蹭到嘴角,力道很轻,指甲边缘划过他的唇峰,有点痒。

“多年轻啊。”她低声说,拇指停在他嘴角,没拿开,“皮肤绷得这么紧,一点褶子都没有。”

她的手从嘴角滑下去,指尖点在他的喉结上。

王浩浑身一颤,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一下,正蹭过她的指尖。

陈姐笑了,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同时那只手继续往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划过他的锁骨、胸、肋骨,最后停在腰带扣上方。

她的指甲尖轻轻地刮了一下他小腹上紧绷的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

“小浩,”她抬起眼看他,桃花眼里蒙着一层雾,水润润的,“有没有跟睡过?”

王浩的脸涨得通红,摇了摇。他的脖子僵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从脖子侧面鼓出来,一跳一跳的。

陈姐的眉毛挑了一下,眼里的雾更浓了。

她收回手,站起身,绕到他面前蹲下来。

丝绒裙的领因为这个动作垂下来,两团白腻腻的几乎要从领蹦出来,沟被挤压得更,两粒褐色的从丝绒面料的缝隙里露出小半个边缘,硬挺挺的。

她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微微用力往两边掰。

王浩死死地夹着腿,她就用指甲尖轻轻刮他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往根部走。

刮到最上面的时候,王浩的两条腿终于被撬开了。

“让姐姐看看。”她说着,把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掌心隔着西裤的布料覆上去。

王浩的已经硬得发烫,被她的手掌一按,整根在布料下面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色的湿痕透过西裤薄薄的料子能隐约看见。

陈姐“喔”了一声,手掌拢起来,包裹住那根硬物的廓,上下缓缓地撸动了两下,隔着裤子感受它的长度和弧度。

“藏在裤子里憋坏了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松了。

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发出“刺啦”一声响,里面白色的内裤已经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那一片湿痕扩大了,黏腻地贴在上,把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膨大的蘑菇状廓,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动,像一只渴水的嘴。

陈姐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扯,几乎是弹出来的。

它直挺挺地翘着,紧贴着王浩的小腹,茎身因为过度充血呈现出一种净而鲜亮的褐色,能清晰地看见皮下蜿蜒的血管,青色的脉络像树根一样从根部蔓延向。

冠状沟又又明显,沟里积着一圈浅白色的包皮垢。

胀成紫,表面绷得光滑发亮,马眼处溢出的透明黏已经拉成了一条细丝,垂下来,藕断丝连地挂在他浓密的黑色耻毛上。

陈姐埋下,凑近那根。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茎身,温热的呼吸上去,王浩的整根东西都在发抖。

她伸出舌,从根部开始,沿着茎身背面那条最凸起的血管,一路舔到冠状沟。

舌面粗糙地刮过那一圈敏感的凹缝,把积在那里的包皮垢卷进嘴里,然后“啵”地吸了一下,把马眼上那滴黏吸进嘴里,咂了咂。

“腥的。”她抬起看他,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角挂着一缕银丝,“但很浓。年轻处男的味道。”

王浩的大脑已经烧成一片空白。

他的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胯部不自觉地向上顶,想往她嘴里送。

陈姐却在这时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那条丝绒吊带裙的肩带往两边一拨。

裙子滑下去,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房彻底袒露在空气里。

很大,因为生育过而微微下垂,却依旧丰盈饱满,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房的皮肤白得发亮,上面覆着一层极淡的青色静脉网,像大理石上的纹理。

晕很大,足足有杯那么宽,颜色是熟的胭脂褐,边缘有些不规则的颗粒状突起。

挺立着,比王浩见过的任何图片都大,有拇指指那么粗,顶端的孔在暖气里微微翕张。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剖腹产的刀痕,已经愈合成了银白色的细线,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的浓密毛里。

她的阜很厚,隆起来像一个小馒,上面的毛又黑又亮,卷曲着,沾着一层薄薄的汗。

但在大唇两侧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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