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黄油吗?”
我喉咙动了动,听见自己说:“我是不会客气的。”
黛西“哈”地笑出声来,拿餐巾按了按嘴角,冲我举起手边的杯子,眼波流转:“换大盏。”
我没跟她客气。
那顿早饭我们到底没怎么吃出滋味,倒是把彼此眼里的火越撩越旺。
玛丽在一旁收拾餐盘,全程不敢抬
,脸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午后,黛西领着我穿过一片金黄的
坡,来到牧场东侧的兔舍。
那是一座木
搭的棚屋,门
围着细铁丝网,推开门,里
是一排排宽敞的笼舍,铺着
,几十只兔子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白的、灰的、棕的、黑的都有,毛色油亮,被照顾得很好。
空气里浮着
和饲料的气味,混着一
淡淡的、动物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
玛丽已经先一步到了,站在
堆边,脸颊微红,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不敢看我们。
黛西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玛丽的父亲,在山下经营着那家兔子养殖场。这姑娘从小在兔堆里长大,所以她比谁都懂得怎么‘照料’兔子。”
玛丽低低地应了一声,耳朵根都红了。
她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退开,反而
吸了一
气,像是给自己鼓了鼓劲,抬起
来,声音还是细,却比先前稳了些:“罗小姐……想先看看它们吗?”
她转身走到最近的一排笼舍前,蹲下来,打开一只笼门。
一只灰白相间的公兔子立刻蹦出来,熟门熟路地跳上她的膝盖,用鼻子蹭她的手腕。
玛丽把它托在掌心里,像托着一件稀世的珍宝,小心翼翼地送到我面前,让它后腿朝外、肚皮朝上地仰躺在我手边:“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只。
子最温顺,也最懂规矩……它不会
来的。”
那只兔子果然安静地仰躺在我掌心里,
红色的三瓣嘴一抽一抽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我,又望望玛丽,乖得不像话。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它的肚皮,
手是一层温热细软的绒毛,底下能摸到它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像一只被捏在掌心里的、突突跳动的小马达。
我注意到玛丽的动作。
她托着兔子的时候,指腹会极轻极稳地抚过它的脊背,一下、两下,带着某种近乎条件反
的安抚节奏——那是长年累月伺候这些小东西才养出来的手感。
她的指尖有薄薄的茧,指甲剪得极短极
净,一看就是
活的手。
“你伺候它们……多久了?”我问。
玛丽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打记事儿起吧。我爹的场子里,公兔母兔都是分栏养的,我五六岁就开始帮着喂食、打扫、配种……后来我爹发现我‘伺候’得比谁都好,兔子到了我手里,都比在别
手里安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再后来,他就说,与其让外
的男
糟蹋,不如……不如就让兔子……”
她没能说完,脸又红了,把那只兔子重新拢回怀里,像是要从它身上汲取一点勇气。
我看着她,心里那本账页又翻过一页。
一个从小就被父亲当作“配种好手”养大的姑娘,一个从小被告知“与其让男
糟蹋、不如让兔子来”的姑娘——她身体里那些被当作理所当然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
可偏偏又是她,在那群畜生面前保住了最后一层防线,用一场又一场绵延了十年的、无
知晓的“配种”,把贞洁守成了一座荒唐而坚固的孤城。
黛西一直靠着门框没说话,此刻才慢悠悠地开
,像只是随
一提:“她爹那套‘兔子不坏身子’的说法,倒是真没骗
。公兔子的东西又短又细,进不到底——这么多年,她让那群小东西
了不下千回,可那层膜,还好好地在里
立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停,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近乎试探的意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心
一跳,忽然明白了她今天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一出。
她不是在给我看一场“
兔之欢”的活春宫——她在给我看一个活生生的悖论:一个被父亲当作器具使唤了十年的姑娘,如何用一群畜生,守住了她自己都说不清要不要守住的东西。
她要看我怎么处置这个悖论。
玛丽抱着那只灰白相间的兔子站在暮色将临的兔舍中央,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
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
。
那只兔子在她怀里安静地窝着,偶尔动一动三瓣嘴,浑然不知自己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角色。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玛丽,这些年……是你自己想用兔子,还是你爹让你用?”
她抱着兔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过了好半晌,久到怀里那只灰白兔子都安静下来不再动弹,她才极轻、极慢地摇了摇
,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不知道。我爹说那是为我好……他说
那层东西金贵,不能便宜了外
的男
……可我从十五岁起,就……就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把
埋进兔子柔软的毛里,肩膀轻轻抖着。
怀里那只灰白兔子像是感知到了主
的
绪,伸出舌
,一下一下地舔着她垂下来的发丝。
我伸手,轻轻覆上她抱着兔子的手背,没有收回来,也没有推开。她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那如果,”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得听不出起伏,“今天之后,你想不想要那层东西,由你自己说了算呢?”
玛丽从兔子毛里抬起脸来,眼眶红红的,望着我,像望着一个她还不敢信的天外来客。
黛西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也不点
,只懒洋洋地笑了笑,把话题又引回玛丽身上。
“有一次,”她靠着笼舍的木柱,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我半夜被兔舍那边的动静吵醒。那声音压得极低,闷闷的,像什么
在哭,又像什么
在喘。我披着衣服过来看——”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玛丽身上,“就看见她坐在这堆
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裙子撩到腰际,把一只公兔子按在自己光
的腿间。那兔子正趴在她
户上,后腿蹬着,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顶。”
玛丽的
垂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绞着围裙的手指关节发白,却没否认一个字。
“她那时候大概也就十五六岁,”黛西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绪,“叫得很轻,又很急,像个溺水的
。我站了一会儿,没惊动她,就回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说,“是她父亲教会了她这种玩法。那位场主在养殖场里琢磨出了个说法——公兔子的
器短小,进不到底,最是适合还没出阁的姑娘,既解了馋,又不坏身子,节奏还把握得刚刚好,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玛丽终于抬起
来,嘴唇微微哆嗦着,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兔子……兔子的
欲很强。它们可以高速冲刺好几分钟都不停。有时候我一晚上……会被好几只兔子
流……
流……”
她没能说完,又把
低了下去。
我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一个被父亲“教会”用兔子解馋的姑娘,一个十五六岁就在这间兔舍里、把下身
给一排排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