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畜屌的考察报告(重制版) > 第3章 兔

第3章 兔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兔子的姑娘——她嘴上说的是“解馋”,可那双绞得发白的手指、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分明是在告诉我,她从没真正做过一次选择。

我忽然想起黛西壁炉边的那番坦白,想起她十八岁那年在护林员小屋里,被一条猎犬撕碎裤裆、夺走第一次时那声不敢喊出的尖叫。

一个是被畜生不由分说地夺走,一个是把畜生当作守贞的堤坝——两个,隔着这间兔舍里的与兔毛,竟像是站在同一面镜子的两侧。

我走过去,在玛丽面前蹲下来。她浑身一颤,却不敢躲,只把脸别向一边。

“玛丽,”我放轻声音,“你愿意让我看看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会摇。

可最终,她只是极轻地点了点,然后仰靠到那堆上,把裙子慢慢撩到腰际,露出下面光洁无毛的部——净净的,像一块还没被写过一个字的羊皮纸。

她抬起腿,纤细的手指卷住丝袜边,一点点褪下来,白花花的大腿在午后漏进来的光柱里泛着瓷一样的光。

她分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在我面前。的唇微微翕张,像一朵怯生生的花苞,被午后湿的空气熏得微微发亮。

“等等,”黛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这不是独奏。”

我看了她一眼。

她眼里那点笑意底下,藏着某种我说不清的、近乎审视的东西。

我点点,跪到玛丽腿间,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上她的唇。

玛丽整个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像被烫着了一样。

我的舌尖顺着她唇的边缘慢慢描画,一点一点往中心去,尝到一丝淡淡的、净的腥甜。

她的身体渐渐松开,大腿不再绷得那么紧,呼吸却越来越急。

黛西绕到另一侧,也俯下身,用舌照顾起玛丽早已微微勃起的蒂。

两颗颅在玛丽腿间叠,我们的舌尖偶尔碰到彼此,在玛丽的体与彼此的唾里搅在一起。

“嗯……啊……”玛丽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红的皮肤泛起红,细白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我们的节奏摆动起来,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指节根根发白。

她像一只终于被允许打开的贝壳,一层一层,在我们舌下绽开。

黛西的舌探进她湿润的腔道里搅动,我学着她的样子,舌尖挤进去,和她一进一出地替着。

玛丽的声音渐渐连不成调,腰肢摆得越来越急,忽然浑身绷紧,尖声叫了出来,一透明的从身体处涌而出,淋了我们一脸。

我和黛西默契地同时抬,舌尖相接,把彼此唇上那点体分享、咽下去,然后相视一笑。

玛丽瘫在上大喘气,双腿还大张着,部一片水光潋滟,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黛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打开了最近的一只笼子:“现在,是时候让这些小东西享用这道美味了。”

笼子里那几只公兔子早就躁动不安了,一开笼门便争先恐后地窜出来,红色的小茎在半空中一跳一跳地勃起,像几颗慌张的芽。

它们嗅到雌发的气味,立刻兴奋地围拢过来,鼻尖耸动,在玛丽腿间钻来钻去。

玛丽撑起半边身子,伸出手,轻轻捉住离她最近的一只公兔子,把它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张开嘴,含住那根小小的、红色的茎,舌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她的动作娴熟得近乎本能,像做过一千遍一样——那是从少时代起就被刻进身体里的手艺。

另一只公兔子跳到她身侧,她用指尖捏住它的茎,轻轻揉搓,拇指和食指替按摩着顶端,中指推挤着茎身,伺候得那只兔子舒服得直唧唧叫。

我蹲在一旁,看得了神,手不自觉地学着她的样子,捞起一只凑过来的公兔子,用指圈住它勃起的茎,缓缓套弄。

那东西热乎乎地在手心里突突地跳,像一颗微缩的心脏。

公兔子在我怀里发出愉快的唧唧声,扭动着身体,顶端渗出透明的体。

我没急着把它送出去。

我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根小小的茎,细细地感受它的硬度与脉动——它的粗细大约只有我小指的指腹那么点,可硬起来之后却韧得像一根绷紧的弦,表皮上有一层极细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倒刺,逆着撸过去时沙沙地刮着指腹。

我把它贴在自己虎上,感受着它搏动的频率——快,密,匀,像一台上了油的微型马达,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眼前这根不过我小指粗的小东西,却能以这样惊的频率持续输出。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数据,又把那只公兔子翻过来,看了看它腿间那对小小的、饱满的睾丸,指腹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随时准备倾囊而出的分量。

公兔子在我手里舒服得直打颤,四条腿无力地蹬着,顶端渗出的体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罗小姐……”玛丽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唇边还挂着一点晶亮的体,看着我这副又摸又量的样子,脸颊绯红,声音却带着一点忍俊不禁的笑意,“它……它快被你撸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它从到脚量了个遍,连它腿间那点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

我老脸一红,赶紧把那只已经胀到极限的公兔子送到玛丽腿间,让它替我泄了那邪火。

玛丽被我逗得笑出了声,又很快被那只兔子顶得叫出声来,再也顾不上笑我。

玛丽抬起,嘴角还洇着一层水光。

黛西忽然俯下身,嘴唇覆上她的,两个在午后光线里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唾在唇齿间拉出银丝,又断落在上。

我怀里的兔子已经胀得发烫,顶端那点体越渗越多。

我把它托起来,引向玛丽的腿间,让那小小的顶端在她湿润的唇间滑动。

玛丽“啊”地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唇像花瓣一样随着呼吸开合。

我腾出手指,探进那一片泥泞里,想替它引路,指尖却忽然触到一层柔软而坚韧的阻碍——薄薄一层,带着点弹,挡在处,纹丝不动。

我愣住了,手指僵在那里。

那是处膜。

“玛丽还留着处膜呢。”黛西的声音在我顶响起,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父亲说得对——兔子的器太短小,进不到那么。这么多年,那些兔子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始终碰不到那层薄薄的膜。”

我低看着玛丽,她咬着嘴唇,睫毛颤动,双腿却还为我敞开着。

我的指尖在那层薄膜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的存在——它像一道年久失修的堤坝,被水冲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被真正淹没。

“玛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为‘’?”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主……鼓励过我……说那早晚要走的一遭,可我一直怕……我听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