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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畜屌的考察报告(重制版) > 第3章 兔

第3章 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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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很痛……”

她说不下去了,眼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她湿热的身体里缓缓搅动,她立刻弓起腰来,喘息变得碎。

黛西也蹲下来,手指加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叠,把她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其实也没那么坚决反对吧?”黛西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不如,就在今天?”

玛丽剧烈地颤抖着,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热从她腿间汩汩地涌出来,转眼就把我的手指泡得发亮。

“我……不太想把第一次……献给兔子……”她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可我……可我总得……给谁……”

我抽出手指,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着她完全勃起的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抖得更厉害了,一只手却悄悄探下去,覆上自己湿透的腿间。

“那让我拿走它,怎么样?”我抬起,直视着她的眼睛。

玛丽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道痉挛般地绞紧,夹得我和黛西的手指都有点疼,顺着我的指根淌下来,把都洇湿了一片。

过了许久,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声音细若蚊呐:“好……但是……请你温柔一点……”

我怀里的公兔子早已等得不耐烦,烦躁地蹬着我的手臂,顶端胀成了色,还在不停渗。

我没理它,把它放回地上——它立刻窜到一边,焦急地在玛丽身边打着转,却不敢擅自靠近。

“别管它们,”我低声说,指尖重新探回玛丽的身体,在那层薄膜上流连,“它们会等一会儿再来的。”

黛西的手指在我对面揉捏着玛丽的,时轻时重地掐弄着那两点红,把玛丽得不住扭动。

我的指尖则一遍遍地抚过那层薄膜,感受着它在玛丽的兴奋中一点点变软、变韧——像一只终于要被撬开的蚌。

“疼吗?”我每按一下,就抬问她一句。她咬着嘴唇,身体蜷起来又舒展开,快感一次次把痛楚淹过去,只从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

黛西托起玛丽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在光线里。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道一张一合,像一张索求无度的嘴。

“准备好了吗?”我最后问了一次。

玛丽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翕动,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我的指尖最后一次贴住那层薄膜,试出它已经绷到极限的弹——然后,我吸一气,缓缓地、坚定地,按了下去。

“啊——!!!”

玛丽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悲鸣又像欢呼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又重重摔回堆里。

那层薄膜在我指下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啵”的一声,裂开了。

温热的体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混着鲜红的血丝。

我抽出沾血的手指,举到眼前——那些鲜红的体顺着指缝蜿蜒而下,在午后光线里泛着宝石似的光泽。

我低下,把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炸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仪式般的庄重。

玛丽瘫在上,胸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却慢慢弯起一个虚弱的弧度,像终于卸下了一块压了多年的石。

我俯下身,把沾血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她怔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含住我的指尖,像婴儿含住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点血迹,舌尖一圈圈地绕着,把每一点猩红都卷进嘴里。

黛西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才弯下腰,把她先前按住的那只公兔子捞起来,轻轻放在玛丽腿间。

那只兔子早就急得直蹬腿,一沾到玛丽的身体,立刻像得了号令似的,前爪扒住她的大腿,将勃起的茎对准那刚刚被撕裂的,用力一送。

“嗯啊!”玛丽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又疼又爽地绷紧,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那只小小的茎准地顶在刚刚开的伤上,又快又密地抽起来,快得几乎看不清,像一只上了发条的小马达。

黛西松开手,任由兔子自行动作,蹲在玛丽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脸颊。

玛丽闭着眼,随着每一次抽发出细碎的呻吟,很快,那只兔子便绷紧身体,尖声叫着了,浓稠的灌进她刚刚开苞的身体里,又从合处溢出,混着血丝滴落在上。

第一只兔子完便瘫倒在地,茎软软地滑出。

可它还没来得及喘息,第二只早就等在旁边的公兔子便立刻扑上来,填补了空缺,更加猛烈地抽起来。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玛丽的呻吟渐渐连不成调,身体随着一次次贯穿而抽搐,房被我和黛西揉得通红,尖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身体像是终于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从少时代起就锁在里面的那只兽,被这群小小的畜生一寸寸地放了出来。

她不再压抑,不再怯懦,腰肢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自己迎凑——她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发的呻吟,完全沉了进去。

第六只、第七只……第九只,第十只。

兔子们番上阵,一只完另一只立刻顶上,速度快得惊。

玛丽的道已经被得松软,却还在贪婪地绞紧每一根进来的茎,混着血混着,从她腿间一地流出来,把身下的浸得湿透。

第十二只兔子在她身体里抽了很久,时而快时而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具刚被开垦的身体。

玛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呜咽,眼神却亮得惊——那里面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狂喜的、被填满的满足。

我看着这具被十几只小畜生番贯穿过的身体,看着这个从少时代起就被自己的爹当成兔棚里一件趁手的活使唤、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被的手指开苞的姑娘,忽然有些明白了,黛西为什么要安排这一场。

黛西站在堆边,手里还捏着两只刚被撸到半勃的公兔子,居高临下地望着瘫软的玛丽,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悲悯的审视。

她这辈子见过太多被畜生毁掉的——包括她自己——所以她比谁都清楚,唯有当一个是自己选择张开腿的时候,那些畜生才伤不了她分毫。

玛丽不是被毁的。她是被放出来的。

黄昏的光从兔舍的板缝里漏进来,斜斜地切过满地的。

玛丽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气声,身体却还在一下一下地迎凑着最后一波抽。

终于,第十二只兔子完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瘫倒在她腿边,后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玛丽仰躺在那里,浑身湿透,面色红,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部一片狼藉——、血丝、混成黏腻的一滩,顺着大腿往下淌。

可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时,那目光里却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亮晶晶的坦然。

我伸手替她拨开汗湿的额发,她朝我露出一个虚弱而真诚的笑。

黛西忽然拍了拍我的部,手指顺势滑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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