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个一起来……你变态……”

你把脸从她腿间挪开半寸，仰看她，下上全是水，声音又贱又慢：“你湿成这样，还骂。”

“闭嘴——啊！”她又把腰往下压，把你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腿间，“你继续——别停。”

你继续。

舌舔蒂，下蹭唇，鼻尖埋在她那两片湿中间，一边舔一边被瑶在下面含着。

她膝盖夹着你脑袋一下一下地绞，水顺着你的下往脖子里流，流到锁骨，又顺着胸往下走。

蔡文姬还悬在旁边半尺高的地方，胡笳的座面安安静静地托着她。

她抱着座沿看了半分钟，终于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一往下掉，照在你背上和艾琳的腿上。

守约的尸体就垫在你背后，硬邦邦的，狙击枪歪在旁边的土里。整条发育路，谁也没往这边来。

艾琳先撑不住的是腿。

她两条腿在你脸侧抖了三下，第四下膝盖一软，整个往下坐实了——压在你嘴上，两片唇整个贴住你的嘴，热气、水、还有她自己那点汗味全糊在你脸上。

她两只手撑在你肩上想撑起来，撑到一半又往下塌，最后脆把重心全下去，腰一沉，坐在你脸上前后磨。

“啊……啊……你别用鼻尖顶……嗯啊……”

你鼻尖正顶上她那粒蒂。

她每往前蹭一寸，你的鼻梁就顺着她的缝磨过去，舌跟着进去，被她两片夹着来回卷。

水顺你的下往下走，流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

她被闷住的那点羞耻全散了，膝盖夹着你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把你整张脸当成她自己的东西使。

你这下两只手都空出来了。

一只手往后伸，按住瑶的后脑，把她整个钉在你胯间，一下一下往下压——她那喉咙被你顶着，一收一放，水从嘴角淌出来，糊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裤子上。

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的薄纱裙，顺着她两条光腿中间往上一摸，摸到的那已经湿透了，两片唇滑得像抹了油。

“唔——！”瑶被你两根手指一捅，整个一抖，含着你那根往回退半寸，又被你按着后脑顶回去。

你没松手。

手指在瑶里往里勾，指腹压着她内壁上那块软，一下一下按；同时上那根舌还在艾琳的缝里翻。

三个挤在一处，谁也停不下来：艾琳在你脸上磨，瑶在你胯下吞，你一手压一个，一手抠一。

“韩信……韩信我、我不行了……嗯啊……”艾琳的腰已经压得极低，整个快趴在你脸上了，两只手抓着你发往下拽，“你舌再进去一点……对、就那儿……啊——”

她里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你舌都被夹住。

你索把整根舌往那里送，鼻尖抵着蒂来回碾，压得她两条腿在你脸侧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土里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

瑶那边也快了。

她被你手指抠得直扭，含着的嘴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声，喉咙处一阵一阵地咽；她眼睛红着往上翻，手撑在你腿上一抖一抖，指甲把裤子抠出几道白痕。

蔡文姬还悬在旁边半尺高的地方，胡笳安安静静托着她，她整个缩成一团，两只手捂着耳朵又不肯捂眼睛，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一往下掉，落在你背上、落在艾琳的膝盖上、也落在瑶那条湿透的薄纱裙上。

红方塔前的兵线还在往蓝方推。守约的尸体垫在你背后，一动不动。

你把按着瑶后脑的那只手往上一挪，掐住艾琳一边的胯骨，把她整个往下压了半寸；鼻子抵着她的蒂不放，舌尖在蒂底下那圈软上快速弹，弹得又密又轻。

同时压在瑶里的那两根手指也没停，指腹在她内壁那块软上一圈一圈地按——上下一齐动，两个在同一个节奏里抖。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韩信你停一下——”艾琳的上半身整个塌下来，两只手抓着你发往后扯，却更用力地往你嘴上压，“别停！你、你他妈别停——”

你当然不停。

你一含住她的蒂吸，舌根用力往上顶，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一紧，隔着皮都能摸到她那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收缩到第三下的时候，她整个猛地一僵，两条腿在你脸侧绷成直线，脚趾在土里死死抠进去。

了。

一缩，一大水直直出来，砸在你嘴上、鼻梁上、眼睛上，又顺着脸往脖子和胸淌。

完一，又涌出第二，把守约那具尸体边上的土都浇湿了一片。

艾琳整个软下去，撑不住地往侧边一倒，一只手还抓着你一撮发，慢慢滑到土里。

“呼……呼……”她侧躺在旁边，蕾丝短裙滑到腰上，两条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唇张着合不拢，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你他妈……你他妈变态……”

你整张脸上都是她的水，眼睛里也进了，眨了两下才看清东西。你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指上黏得能拉丝。

瑶还在你腿间含着。

你把她从腿间拽起来——一手揪着后脑的发往上提，她整张脸红着，嘴角挂着一条亮丝，舌还来不及收回去，喉咙里\''''咳\''''了两声。

你一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转个身按下去，让她跨坐在你腰上，正面朝着你。

她两条光腿分在你腰侧，湿透的薄纱裙堆在腰上，那被手指抠过的正对着你的。

“不、不行……我不……”她还想挣，手腕撑在你胸往外推。

你一手掐住她的胯，一手扶着抵上去，往下一压——挤开两片湿软的唇，一寸一寸顶进去。

她整条腰弓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断成两截。

你没等她缓，两手一起扣住她的胯往下按，让她整个坐到底，被撑成一圈，水被挤出来，\''''咕叽\''''挤在两个相接的地方。

“啊——！你个变态……嗯啊……”

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背后，把她那条贴在背上湿透的薄纱掀开，掌心按在她两瓣上，从下往上顶着。

她坐得很，每次你把胯往上送，她整个就被顶得往上弹一下，然后自己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叫一声，喉咙里全是哭腔混着水声。

她坐在你身上，蔡文姬就悬在侧边半尺高的地方看着，胡笳安安静静地托着她。

那小丫已经彻底不看了，把整张脸埋进膝盖，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一往下掉，落在你背上、落在瑶的背上、也落在旁边躺着的艾琳腿上。

艾琳侧躺在那堆被水浇湿的土里，一条腿还曲着没收回来，胸的镂空一起一伏。

你两手从瑶的腰上滑下去，一只手扣住她半边，抬手就是一掌。

啪。

“啊——！”蓝方瑶整个往前一窜，里绞了一下，两条腿在你腰侧夹紧，“你、你打我——”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白白的上立刻浮起两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