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下来撑在你胸，脸埋在你肩窝，含着水的声音又急又哑：“别打……别打了——嗯啊……”

“变鹿。”你一手掐着她半边揉，一手从底下把仍埋在她里的往上顶了顶，“刚才那身白毛挺好，老韩想再骑一次。”

“不、不变！”她整张脸埋着不肯抬，却在你掌心里颤，“我不变！你变态——啊！”

啪。

第三下比前两下都重，直接扇在最厚的地方。

她整个抖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碎，里一阵紧绞，水顺着你抽的缝往下淌，滴到你自己小腹上。

“不变？”你一手扣着她的胯把她从身上拎起来，往旁边一放，让她四肢撑在守约那具尸体旁边的土里，膝盖陷进没被浇湿的那点土，高高抬起。

你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扶着，从后面抵上去，在她磨了两圈不进去，另一只手又在她上扇了一掌，“给老韩变。”

蓝方瑶趴在土里，两条胳膊撑得发抖，回瞪了你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恨，可耳根红得厉害，还一开一合地滴着水。

她咬了咬牙，把脸转回去，很小声地骂了一句：“……你个福瑞控。”

然后她整个抖了一下。

翠绿的薄纱从她身上一寸一寸褪下去，白得发亮的毛皮从肩背一路长出来，两片鹿角纱饰在她额上拧成一对真的角。

四肢撑地的姿势没变，只是毛皮覆上去的那一下，她整矮了半尺，手掌变成鹿蹄，落在土里，尾底下那一小片软毛被风一撩，露出一道湿亮亮的缝。

她把脸埋低了，鹿耳朵抖了两下，不不愿地\''''唔\''''了一声。

“这就对了。”你一手抓住她一只鹿角，一手按在鹿背上，拍了拍那片雪白的毛，“早变就不挨打了。”

胡笳那，蔡文姬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看见的正好是白鹿低的那一幕，气得拿脚在座面上蹬了一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个福瑞控！”

艾琳还躺在旁边，浑身都是汗和水，抬眼看了一下那白鹿，闭了闭眼：“……这局我算是白打了。”

你没管她们。

你一手揪着鹿角，一手按着鹿背，把抵回那道刚被撑开过的缝上，碾着湿透的软毛往里推——毛皮被顶开，底下那一张一合地吞，你腰往前一送，整根进去。

白鹿整一弓，前蹄在土里刨出两道印，喉咙里那声叫一半是鹿鸣，一半是音的骂。

你掐着她的鹿腰顶了十几下，觉得那里太滑了，就整根退出来，一手把白鹿的尾往上一掀。

尾底下那朵小露出来，藏在被水泡软的软毛里，一圈紧得发皱的褶。

上挂着的水顺着往下抹，抹在那圈褶上，你扶着它抵住，慢慢往里挤。

白鹿整一僵，前蹄在土里打了个滑，喉咙里的叫声陡然拔高：“啊——！你、你往哪儿——那里不行——你变态——”

“上次在里就这儿。”你一手把她的尾摁在鹿背上，一手扣着她的胯，一寸一寸挤开那道菊，往里凿，“老韩记得很清楚。”

她菊里紧得跟攥着拳一样，一圈一圈地箍住根，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的褶被撑开。

白鹿的两条后腿在你腿边绷直，蹄子在地里刨出一道长痕，毛皮上全是抖出来的汗。

她一边骂一边往前爬，想躲，被你一手揪住鹿角拽回来，胯下又是一记重顶。

“你、你放开我——我、我不行了——别那儿——”她叫得一声比一声碎，尾被你按着动不了，后腿只能在土里无力地刨。

你没停。

你一手揪角一手按尾，胯骨撞在她毛皮上啪啪响，每一下都捅到底，菊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退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小圈。

白鹿的叫声渐渐散了，从骂变成哼，从哼变成一串含混的气音，四条腿抖得站不直，肚子几乎贴到土上。

艾琳侧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把脸转开又转回来，最后还是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韩信你这能判刑。”

胡笳那，蔡文姬捂着半只眼睛，另一只手在弦上拨，白光歪歪斜斜地落下来砸在你背上：“福瑞控！我早就说了他是福瑞控！”

白鹿已经撑不住了。

她整往下一塌，前蹄扒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腿上，后腿抖得合不拢，菊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

你掐着她的胯往里砸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撞得她整往前一窜一窜，喉咙里的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

最后你一把将整根捅到最，了。

一一打进她菊最里，灌得满满当当。

白鹿的身子在你手底下猛地绷了一下，四条腿在空中抽了两下，那声叫断在喉咙里，没出来。

她整个往前一扑，前蹄滑出，整栽倒在那堆土里。

雪白的毛皮一寸一寸褪回去。

翠绿的薄纱重新覆上她湿透的身子，两片鹿角纱饰歪在发间，蓝方瑶趴在那片被水浇过的土地上，两条光腿分开，后还含着你的，顺着被撑开的菊往外涌，先出一小，接着成串地淌下来，混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

她没动。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