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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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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

她的膝盖顶在门板上,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闷响,每响一下,她就往里缩一下,像要把整个藏进门里。

她撑门框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撑在我抓着她腰的手上,指甲反扣进我的手腕,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收紧。

她里面被刚才那串脚步吊得太久,现在比一开始还湿,我每一下顶到底,她都从喉咙处挤出一个压扁的气音,混着门板的闷响,在空楼道里回。

“腿,腿不行了。”她说。

“歇一下。”

“你继续。”她把额抵在门板上,闷声说,“你又没腿软。”

我扶着她的胯重新往里送,这一次她没再跟着门板的响声走。

她自己把腰压成最合适的高度,刚才被那串脚步吊出来的紧绷没有散,反而一路往里挤,越挤越密。

她一只手从门把手上松下来,反手摸到我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按住,指甲一点一点嵌进我的手腕。

我懂她的意思,没停。

门板在闷响,她的膝盖在抖,里面那圈软开始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咬——每一下顶到底,她就往我这边送一点,送得又急又稳,到最后连喘都舍不得喘,把整张脸贴在门上,用铁皮给自己的脸降温。

她的腰越压越低,低到几乎要跪下去。

我一手掐腰,一手绕到前面托住她小腹下沿,把她整个往上兜了兜。

她顺势往后靠,把大半重量给我的手臂。

汗从她后颈一路淌到肩胛,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的额顶着门板,呼吸全变成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她的高是从最处先开始的,她从里面把我的茎整个裹住,往里吸,又往外推,再往里吸。

她想把声音咽回去,把袖重新咬住,可这一次咬不住了,一声很轻的气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前半截被门板闷掉,后半截抖着散在空楼道里。

她整个往前一塌,膝盖脱力,两条腿往下滑了一截、我从背后把她整个捞起来,让她挂在我手臂上,没让她滑下去。

那阵收缩持续了很久,迟迟不肯松开,我被她绞得皮发麻,贴着最处又撑了几下。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吸着,不肯放。

到最后那两三下,我自己也没能完全稳住节奏。

我就着那没散尽的气,直接在了她里面。

第一冲出去的时候,她小里面的软随即狠狠一缩,绞得我一动都动不了。

我扶着她的胯往里又送了半寸,让每一都抵着最里面打出去,她就那样受着,小一下跟着一下地吸,像要把一滴不漏地全收进去。

到后面我撑在她胯上的手直抖,她的小还在轻轻绞着,不肯松开。

等我慢慢退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恋恋不舍地咬了一下,一线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挂在膝弯上。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沿着门板往下出溜,坐在地上,抬看我,笑了一下。

“行,”她说,“你扶我一下。”

进门以后我在玄关蹲下来给她脱鞋,她的手在我上按了一下。

“抱我去洗澡。”她说。

我把她抱进浴室。

热水放出来,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水从顶淋下来。

我拿沐浴露给她抹后背,她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儿把额靠在我肩膀上。

“今天就不来了。”她说,“今天够了。”

“本来也没打算再来。”

“你最好是记住这句话。”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

那几天里,她留在外面的东西越来越多。

天台晾衣绳下面落过一枚发夹,我第二天早上回去找,它还在原地,被夜露浸得发亮。

小区花园的泥地上留过她半个脚掌印,边上还有一小段被压折的痕迹。晾了一整天,第二天仍旧在。

那排被撞倒的共享单车歪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被路扶起来。

从她外出开始,我的常又多了件任务,每次回来的隔天都要去她去过的地方走一遍,数一数留下过什么痕迹。

我们的玩法也一夜比一夜更过激。

最过激的那一次,是她自己设计的。

“把我一个留在外面。”

“什么个意思?”

“把我留在天台上。”她说,“你把我扣在栏杆上,然后你回家。我就在那儿呆着,等有上来看到我。”

“要是一直没来呢?”

“那就等到天亮。”她说,“等你慌了自己上来拎我下去。”

“你倒是挺会玩。”

“反正也没危险。”她露出狡黠的表,“被看见,我自己回家了。”

“那你玩这什么?”

“我想知道那会是怎么感觉。前面几次出去,你都离得不远。你不在场的玩法我还没试过。”

我没接话。

“你放心,”她说,“真被看见了,大不了就是那些玩具会留在原地,也没知道是谁的。”

我知道我其实找不到拒绝她的理由,虽然心里总有些担心,但最后还是同意了配合她玩一次。

凌晨一点半,天台的门照旧靠那根铁丝挂着。

她先钻出去,绕着那片水泥走了一圈:看一眼水箱,看一眼晾衣绳,再抬看对面那几栋楼。

有一扇窗还亮着,里面的坐着看电视,蓝光一闪一闪。

她走到栏杆前,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晾衣绳上。

风衣底下什么都没穿,她身上的项圈、环垂下来的两条链子、蒂环那条细链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腰上是一条黑色的贞带,小和门中的两根震动已经塞进去了,只在侧面留了很短一截接线连到控制器。

她当着我的面打开震动的开关,呼吸在那一下停了半拍,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来吧。”她把两条胳膊背到身后。

那条手套是黑色的,从手指一直包到上臂,绑带一圈一圈收上去,收到最后,她的两只手在背后只剩并在一起的一小团。

她试着动了动肩,能转的只有肩那两小块。

手套末端有一个金属环。我把软绳的一扣上去,另一绕过栏杆下沿,勒紧。

“紧不紧?”

她原地走了两步。第二步就绷直了,她往后仰了仰,后颈靠在栏杆上。

“还行,就这样。”她说,“你走吧。”

“我什么时候上来?”

“你什么时候慌了就自己上来呗。”

“要是我不慌呢?”

“那就别来。”她白了我一眼,“反正迟早有会上来晾衣服。”

我把风衣给她披回去,从里到外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风衣、发、栏杆,就是一个半夜出来吹风的,什么毛病都看不出来。

我走到门,回。

“哎。”她叫住我。

“嗯?”

她背对着楼道站着,被绑在背后的两只手扭动了一下,大概是在向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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