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现代都市异闻录 > 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早点睡。”

回到家,我先靠在门板上站了半分钟。

我坐在桌边,把外套扔在椅背上,然后发觉屋里已经很久没这么安静过了,冰箱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搭在桌上,开始猜她什么时候会被看见。

这栋楼是老居民楼了,晾衣绳是顶楼几户合用的,半夜有上去的可能不大,但概率绝不是零。

早起晒衣服的老、睡不着上楼抽烟的。

我说不准哪个时辰就会有谁会踩着楼梯往上走,也许整夜都没有,也许现在就正有在楼梯上抬着脚步往上走。

我在脑子里把楼里的的作息来回翻了两遍,翻完才发觉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我每天下午起床,凌晨下播,跟这栋楼里其他最多就打过照面,连名字都不知道。

想不准,我就开始想她被看见的那个瞬间。

天台门被打开,她被看见,然后开始消失——肩膀先透光,然后是手臂,最后是脸,像一张画被水冲开。

等开门的定住神,栏杆底下就只剩那些玩具,然后她就该出现在家里了。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三点,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我和她约定过,她要是提前到家了就会从电脑上给我发消息。

我把手机扣回桌上,翻过来,又看了一眼。

到三点半,我开始坐不住了,站起来倒了杯水,又走回桌边。

走到阳台门那儿,我拉开一条缝,把手伸出去试了试风。

挺冷。

我把门关上,把手揣回兜里。

她肯定也会冷的。

她今天身上穿着些什么东西?

一条项圈,两条从环上垂下来的链子,蒂环上接的那条细链,腰上一条皮带,一截固定玩具接线的腿环,一副把两条胳膊从手指包到上臂的手套。

风衣我是给她披回去了,可风衣挡不住所有的风。

她被捆着手,要是衣襟被风吹歪了,她自己是拽不回去的。

她已经不是那个每次出现都净净的她了。她现在会累,会冷,也会把外面的痕迹带回家里。

她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活,而我现在把一个活留在了楼顶上,捆着手,准备让她被风从凌晨吹到天亮?

我不用费什么劲就能想象到她现在的样子。

她的腰上是一条黑色的贞带,两根震动已经在她身体里转动。

她跟我形容过那种感觉,说像被两根手指同时按住,又像有在身体里敲很轻的鼓,那种震动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而是沿着整个小腹往里钻。

现在那些东西在她身体里已经转了两个多小时。

她被风吹着,被两根子顶着,想夹腿夹不上——越想合上,越会把子顶到最的地方。

她想往前蹭,前面只有石和栏杆,栏杆是凉的,膝盖底下是水泥。

她只能把那些感觉照单全收,一遍一遍地收到自己发抖。

风衣还披在她肩上,衣襟被吹开一半,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由着风一遍一遍扫过她前胸那两条链子,每扫过一次,环就被吊起来一点,那点拉扯都会一路传到她嗓子眼里。

她可能已经高过几次了。一个跪在风里,被自己体内的玩具架上高,然后高完也还得跪着,因为没有会来抱她,没有会替她按停。

我的茎硬了起来,硬得很不舒服。我站起来,把阳台门拉开,把脸埋进风里,让冷风把那些画面往脑袋处按进去。

然后我想起一件更恐怖的事:

如果她今晚没有消失呢?

我坐下来,开始把这件原来一直没敢认真想的事从开始推理。

她最近的存在越来越稳稳定了,楼道那次她被拎垃圾的男撞见,廓只淡了一层;花园那次,夜跑的从我们身后过去,最后什么事都没有;再往前,朋友来家里那次,她被实实在在地看见了几秒才消失掉。

她上一次完整的、从脚到的消失,是一件已经过去好几天的事,而且她消失前的“闪烁”时间在不断加长。

她自己也说过“下次我尽量多撑一会”。

如果她这次撑住了呢?

我在脑子里替一个陌生推开了天台的门。

那扇门年久失修,门轴会先发出一声涩的摩擦,随后被风猛地推开,撞上后面的墙。

她会听见。

她会立刻回,可被锁在身后的两条胳膊根本撑不起身体,只能让肩膀在手套里艰难地扭动一下。

来最先看见的也许只是一个跪在栏杆边的背影。

风衣披在她肩上,发被风吹得七八糟。

等手电光扫过去,衣襟便会被照得一片惨白,藏在下面的项圈、链条和黑色皮带也会一件件从影里浮出来。

光柱从她后颈移到腰间,在那截连着控制器的接线上停住,再落到她并拢的小腿和膝前那片发亮的水痕上。

来不需要问一句话。

他只要再向前走两步,就能看见她被包进长手套的双手,看见手套末端的金属环和绷到栏杆下沿的软绳。

他会明白她并不是想站就能站起来。

她被固定住了,也退不到别处。

我握住桌上的杯子,指节一点点发白。

如果那个只是在门边看呢?

她会不会先装作若无其事,仰起脸问他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大概已经被冷风吹哑了,话刚出就会散在天台上。

那个不用回答,只要不走,她那点勉强维持的镇定就会一点点裂开。

如果他继续靠近,她能做什么?

她可以喊。

可这时楼下的窗户全关着,风从水箱和栏杆之间穿过去,连晾衣绳的嗡鸣都能撕碎。

她的声音传不进任何一户家,更传不到坐在这间屋子里的我耳边。

她也可以躲。

她能挪动的距离却只剩软绳松弛的那半步。

膝盖在粗糙水泥上蹭过去,背后的绳扣便会骤然绷直,将她整个重新拽回栏杆底下。

胸前已经缠住螺丝的链条也会随之拉紧,金属相撞的细响全被风送到陌生面前。

我想象那束手电光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脸上。

她会眯起眼睛,把脸偏向一侧,急促的呼吸在白光里凝成一小团雾。

来的影子则从她脚下漫过去,盖住她的膝盖、腰和胸,最后把她整个罩在里面。

“别过来。”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清楚得像真的一样。

那个却没有停。他反手将天台门推回去。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重的闷响,门框跟着震了一下,楼道里最后那点绿色应急灯也被挡在了外面。

天台上只剩风、手电光和两个。

我把杯子拿起来,又重重放下,指节磕在桌沿上。画面在那一刻散掉了几秒,紧接着又自己拼了回来。

一只手先落到她肩。

她猛地向旁边躲,风衣却被攥住,顺着手臂整个扯了下去。

布料擦过项圈和链条,带起一连串凌的金属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