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看着指尖，又抬眼看我。

球撑着嘴角，她只能含混地哼了一声，尾却摇得更慢、更明显，像是在等我看懂她有多满意。

我抽出湿巾。

她一看见便立刻摇，部还往旁边挪了半步，将尾护到身体另一侧。球后还滚出一声很长的抗议，不让我把刚留下的痕迹全部擦掉。

“毛上不擦，回去就全粘住了。”

她听完仍旧摇，眼睛却已经弯起来。

我扶住她的腰，将最外层毛尖和快要滴到地上的部分仔细擦净，故意留下靠近底座的几道白痕。

她一路哼个不停，却没有真正躲开。

湿巾收起来以后，她回用鼻尖在我手腕上顶了一下。

顶过以后，她自己先从球后笑了起来，肩膀随着闷闷的气音轻轻发抖。

随后又很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说这次勉强原谅我。

……

河边那张长椅表面冻得发白，木条缝隙里还积着一点没有化开的霜。

她没有直接靠近，先伏低身体绕着椅脚爬了一圈。

鼻尖凑近地面闻了闻，又去嗅椅腿和旁边丛，像是真的在确认这里有没有别留下的气味。

检查完，她回朝我扬了一下下。球后的眼睛亮亮的，尾在身后轻快摆动，像是在催我坐下。

我用袖将椅面擦了一遍，坐到最靠里的位置。椅面的冰冷很快穿过裤料贴上大腿。我收短牵引绳，在膝前给她让出一块位置。

她爬过来时，膝套在冻硬的上发出轻响。

爬到我脚边，她抬起被肘套固定的双臂，示意自己上不去。

我伸手兜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从里捞了起来。

她的膝盖分别落到我两条大腿外侧。

膝套限制着关节，肘套又让她无法用手掌扶住我的肩，只能靠腰背维持直立。

身体刚坐稳便晃了一下，胸前两团软也跟着在我眼前轻轻颤了颤。

我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背脊向上摸。

室外的皮肤已经被风吹凉，掌心经过的地方却会迅速升温。

摸到肩胛骨时，她将胸主动向前送了一点，两枚环正好碰上我的嘴唇。

我先含住左边尖。

金属圆环带着夜风的凉意，环周皮肤却热得发烫。

舌尖沿穿刺孔外缘慢慢绕过，将淡淡汗味和一点金属腥味一同卷进中。

她的呼吸立刻变重，背脊在我手掌下绷出一道弧。

链子贴着脸侧，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轻轻擦过。

我用牙齿含住圆环向外带了一点，再松开。

尖弹回胸时，她从球后发出一声低而绵长的“呜”。

只有一声。她要我继续。

我换到另一边。

舌面压住已经硬得发红的，拇指则在左边环周围揉动。

两边受到的刺激不同，她一会儿向左躲，一会儿又往右偏，最后脆将胸整个贴上来，让链条和房一起压在我脸前。

她身前那条最长的链子垂在我们之间。

暗红宝石被浸透，每次身体晃动都会轻轻碰上我的裤腰。

尾从她后翘出来，毛尖仍留着公厕里没有完全擦净的几道白痕。

我解开裤子，让茎从裤腰里弹出来。

她低看见，眼睛立刻弯了一下。

她被肘套限制着，没法伸手替我扶，只能挪动膝盖，让身体一点点向前靠近。

湿润先擦过。

她故意没有马上坐下，夹着最敏感的顶端前后磨了两次。

唇已经被刚才那场磨得微微发肿，表面却仍满是滑腻水光。

每磨一下，都会本能张开一点，又在她抬腰时重新合拢。

我扶住茎根部，将对准。

她开始缓慢下沉。

被撑开以后紧紧裹住茎身，残留在里面的随压力向外溢出，沿着冠状沟涂满整根茎。

刚才被反复抽送过的壁仍记着进的形状，刚碰到便一层层向里收缩，像是在主动将它往处吞。

她坐到一半停住，仰起脖子，喉咙滚动了两次。尾底座堵着后，茎则从前方继续撑，两处填塞带来的压力让她腹部明显绷紧。

我没有催，只托着她的腰，等她自己继续。

她喘过那一阵，忽然一下将剩下的长度全部坐了进去。

部重重落到我腿上，茎没根部。

她的向后仰去，球里的硅胶被牙齿压得轻响，随后才从通气孔里漏出一声发颤的低鸣。

最初几下很慢。

她只能靠腰腹发力，将身体从根部抬起，再控制着一点点坐回去。

膝套压在我大腿两侧，无法替她提供多少支撑。

每完成一次起落，她腹部的肌都会抖得更厉害一点。

我扶着她，却故意不替她托举。

几十下以后，她终于撑不住了。

升到一半时腰突然发软，整个重新跌回我身上。

茎被猛地吞到底，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气又急的闷响，随即抬眼瞪我。

那双湿亮眼睛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我仍没有立刻帮忙。

她骂不出声，索低下，用额狠狠撞了一下我的额。撞得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脾气。球后还跟着一声不满的哼鸣。

我笑着将手掌向上托了一点。

她立刻抓住这点力气，腰重新抬起。

这一次不再慢慢试探，身体向下一坐便吞到根部。

我的手每托起一次，她就借势升高，再用自己的重量压回来。

动作很快变得又又急，身下的木条也被带得发出细小的吱声。

胸前链子完全甩动起来。

两枚环一上一下地晃，偶尔相互碰出轻响。

我将其中一条链子勾进手指，在她坐到底时轻轻向外牵。

被拉住的瞬间，小也会围着茎骤然收紧。

暗红宝石夹在我们身体之间，每次起落都会将它压在蒂环上。

她向下坐，宝石便在两小腹之间磨紧。

她抬起腰，链子又拖着它沿湿润缝滑回去。

持续摩擦让她小腹一下一下向内收，动作也越来越难保持平稳。

尾在身后甩得毛束散开。

后里的底座随部撞击不断改变角度，每次茎进最，尾根部也会向内压一点。

她像被从前后同时顶住，背脊一阵阵战栗。

水从黑色球体边缘漏出来，沿下垂到我锁骨。

她俯身时，胸又将那点湿意在皮肤上蹭开。

汗、水和夜风混在一起，一处滚烫，一处发凉。

一道光忽然从步道尽扫过来。

我先看见树上的亮斑，随即听到远处钥匙碰撞的声音。公园保安正沿河边巡逻，手电光懒洋洋地越过丛，朝长椅方向移来。

我托住她的腰，动作立即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