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坐在最处，双膝跪在我腿边，胸紧贴着我。

刚才来不及呼出的半气全堵在球后面，心跳则隔着房一下下撞上我的肋骨。

茎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壁却因为紧张开始不规则地收缩。

手电光扫过椅背，从我们藏身的丛前缓慢掠过。最亮的边缘停在不到两米的位置，照出几片叶和她垂在椅侧的灰白尾毛。

她立刻将尾压低。毛尖缩进椅背影，身体却不敢移动半寸。只有体内仍在一圈圈箍紧茎，每听见一步靠近，收缩就更重一次。

保安的脚步没有停。他大概只看见一团色影，手电在边晃了两下，便重新移回步道。钥匙声和鞋底摩擦渐渐走远，最后被河风彻底吹散。

她在我怀里等了几秒，才缓慢吐出那憋住的气。

下一瞬，她重新抬腰。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她几乎是从根部弹起，再重重坐回。

刚才被迫压住的兴奋全涌了出来，她已经了节奏，只知道不断将茎吞到最。

我的手掌被她腰侧汗水浸得打滑，只能用更大力气托住她。

她瞪着步道尽已经消失的光，一边喘，一边继续起落。像是在报复刚才那几秒停顿，也像是非要在保安还没走远时把剩下的快感全部拿回来。

链条在胸前急促拍打，宝石在两个之间磨得发热。

她被肘套固定的双手无处借力，手指只能在身侧一遍遍攥紧又松开。

腹肌早已抖得不成样子，腰却仍不肯放慢。

我从下面向上顶了一次。

她所有动作瞬间掉。

嘴里出一声被球堵碎的尖鸣，整个向前栽下来。

胸撞上我，牙齿隔着硅胶球咬住衣领，像要将全部声音都塞进布料里。

我扶住她的部继续向上送。

小已经在高边缘连续收缩，茎每顶进去一次，都被湿热壁从一路绞到根部。

她的膝盖夹紧我的大腿，尾也在身后僵直不动。

高真正落下来时，她彻底失去支撑。

身体压在我胸前，腰却仍随着痉挛本能地向下磨。

壁一阵紧过一阵，积在处的被挤出来，沿着茎根部流到我裤腰上。

我比她晚了一点。茎刚开始跳动，她便忽然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部压到底，不让我退出。尚未平息的小牢牢咬住根部，抵在最处。

第一进去时，她从球后闷闷叫了一声。

随后几都被收缩中的内壁紧紧挤住，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跟着轻颤一下。

她始终坐到底，直到茎停止跳动，才慢慢将全身重量给我。

长椅后面的丛里，只剩两个急促的呼吸。

她伏在我胸前，房被压得温热柔软，链条横在我们之间。

汗从下滴进领，球边缘的水痕也将衣襟浸湿一小片。

我以为她只是累得不想动。

过了很久，她将额压到我胸，缓慢蹭了一下。

动作很轻，却和刚才任何一次撒娇都不一样。她蹭完便停住，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察觉。

我刚低，她又蹭了第二下。

第三下紧接着落下来。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我立刻松开手里的链，停止所有碰触。一只手托稳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脑后，按开球束带。

黑色硅胶球从嘴里退出时，拉出一线透明水。

她的下颌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过了两秒才慢慢合拢。

嘴唇在冷风里轻轻发抖，却没有立刻说话。

我扶着她抬起身体，将仍埋在体内的茎缓慢退出。

贴着茎身向外收缩，离开时，一混着的随之流出来，落在她腿根和我的裤子上。

我没有停下来处理，先把她从身上抱开。

接着是肘套。

八颗扣里属于双臂的四颗被我依次按开，皮革离开皮肤后，两条手臂仍僵在原来的弯曲角度。

我托住她的手腕，让关节慢慢恢复，不让麻木的手臂突然垂下。

膝套也一只只解开。扣带松开以后，膝盖周围立刻显出几道浅红压痕。她的腿无法马上伸直，只能软软搭在我臂弯里，偶尔随着余韵颤一下。

我展开外套，将她从肩膀到腿全部裹住。项圈和尾暂时没有动，它们不会妨碍呼吸，也不用在她尚未恢复时急着处理。

长椅正面仍可能被巡逻的看见。

我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将她整个抱到椅背后的地。

我抱着她先坐下，再让她侧身靠进怀里。

她一直在抖。

最初连呼吸都是碎的，吸到一半便会停住，隔几秒才重新接上。

我只用手掌压着外套，在她背上缓慢抚摸，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催她说话。

停下动作，取出球，解开肘套和膝套，用外套裹住她，再抱到安全处休息。她定下的流程，我一条也没有漏。

过了很久，她把脸从我领抬起来。

“***。”

我的名字。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试自己的声音。

“我在。”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得不大，就是嘴角慢慢翘上去，有点倦，也有点得意。

“休息好了就继续。这个玩法真的很刺激，要是做到一半停下来，我不知道要惦记多久。”

她说着，从我手里把球拿回去，又抬看我。

“你说……”她的耳朵慢慢红了，“我戴着这个好不好看？”

“好看。”

“嗯。”她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把球举到嘴边，张嘴含进去，又抬起下，示意我把束带扣上。

按扣“咔”地合拢，她含着球闷闷地叫了一声，站起来之前，先自己把手肘送到我面前。

肘套、膝套，一颗一颗扣回去。最后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弯弯的，又叫了一声。

……

芦苇后面那块地，我们白天已经踩点过好几遍。

步道和坡之间隔着一大片高过肩的芦苇，监控照不到这里，巡园的也很少偏离铺好的路。

只要风一直吹，里面发出的细小声音就会被叶片摩擦掩住。

凌晨的河风比白天更大。

整片芦苇一齐倒伏，又一齐弹起来，沙沙声像一阵接一阵的水。

她在前面爬到那块半秃地边，我跟在后面。

她先伏低身体听了一会儿，确认步道两都没有脚步，才转过来跪坐在我面前。

她刚才在长椅后休息过，身体仍带着高后的软意。

重新扣上的肘套和膝套限制着动作，球也再次撑开嘴唇。

她用额顶了顶背包，又低看向侧袋里露出的瓶。

我把她拉到芦苇背风的一面，解开脑后按扣。黑色硅胶球离开嘴时带出一线水，她活动了几下发酸的下颌，第一句话便是催我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