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打了滑,湿得她能听见那一下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林澜的手指停在那道缝隙的顶端,隔着一层要命的距离。
“叶师姐的声音,”他说,“好听。”
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把腰往前挺了一寸。
那颗已经充血挺起的小核撞上了他的指腹。
“——啊。”
那一声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林澜的手指按了下去。
中指压着那颗小核打转,忽轻忽重,时而绕着边缘擦过去,时而整个按住碾下去。
另外两根手指往下探,在那个不断收缩的
处浅浅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道湿亮的丝,把她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
水声越来越响。
在这个封闭的石
里,那声音清晰得能让
羞死。
叶清寒的呻吟已经完全咬不住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往他手上送,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尖随着这个节奏在空气里颤,两团雪白晃出一层又一层的软波。
她的十指抓着地上的沙子,抓一把,散一把,又抓一把。
“你自己听听。”
“……”
“这么响。”
“你——”
后半句被一根手指顶散了。
那三根手指忽然一起加快。
叶清寒整个
在他怀里抽搐起来,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指甲在沙地上抓出五道
的痕。
一
热流涌出来,浇了他满手。
结束的时候她整个
都是软的。
林澜把那只手举到她眼前。
五根手指上全是晶亮的水,在
里那点光下拉出好几道细丝,慢慢地垂下来,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叶清寒把脸偏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
“我什么都没说。”
他把她的腰托了起来。
叶清寒这才发现自己抖得连跪都跪不稳。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样东西从底下抵上来,又硬又烫,顶在那片湿滑的
上,纹丝不动。
那个尺寸让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叶师姐。”
“……”
“我开始了?”
石龛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
的心跳。
一快一慢。
叶清寒闭着眼睛。
她可以说不要。她知道自己可以。
她张了张嘴。
还是一个字都出不来。
但她的腰却脱了力。
腰一沉,那东西撑开那道紧闭的软
,一寸一寸往里推。
“嗯——”
太涨了。
涨得她的呼吸都断了,涨得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形状,感觉到它每一次微小的跳动。
她的十指在沙地上
抓,抓不住任何东西,最后反手扣住了他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
扣得死紧。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
抖了一下。
林澜的呼吸也重了。
“叶师姐很主动啊~”
“你闭嘴。”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
那两只手一左一右,虎
卡在她的髋骨上,把她整个
往上提,再放下去。
第一下,她的腰就塌了。
*啪??……啪??……啪??*
石龛里的声音很快就只剩下三种。
体相撞的闷响,水被搅动的黏腻声,还有她怎么也咬不住的呻吟。
叶清寒背靠着他,整个
挂在他怀里,被那双手扶着一下一下地起落。
每落下去一次,那东西就顶到最
处,撞得她眼前发白;每提起来一次,那些湿滑的软
就恋恋不舍地绞上去,绞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起先是他在动。
后来她自己也动了。
她的腰开始迎上去——在他往上顶的那一刻自己沉下来,两边一撞,撞得更
,撞得那声闷响更实。
她没有察觉。
林澜却笑了。
雪白的两团随着这个节奏上下摇晃,晃得那两点在昏暗里划出模糊的弧。
汗从她的锁骨窝里滑下去,顺着
沟往下淌,淌到他扶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合处那些黏腻的水被搅出来,顺着两个
相接的地方往下淌,把身下那片沙土洇湿了一小块。
他的手从她腰上离开,重新覆上胸前。
这一次她没有僵。
林澜低低地笑了一声,五指收紧,掐着那一点重重地碾了一下。
“啊——!”
她的
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整条脊椎在他胸前弓成一张满弓。
那一瞬间她自己往下坐得太狠,两个
都闷哼了一声。
他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吻了下去。
那个吻很
,舌
撬开她的齿关卷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往回吸。
叶清寒的呜咽被堵在了嘴里。
她该推开的。
她的手在他手腕上收紧了一下,然后——
绕到后面,抓住了他的
发。
她抓得很紧。
林澜的节奏一下子重了。
他换了个角度,往上一顶。
叶清寒整个
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这儿?”
“不……”
“是这儿。”
他就着那个角度,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那个地方。
她的呻吟碎成了一串。
腰塌了下去,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可她的
还在往下迎,一下一下,追着那个要命的位置。
“叫我名字。”
“做梦——”
“那算了。”
他偏偏还在动,还在那个地方上不轻不重地磨,磨得她整个下身都在抽搐,磨得那些黏腻的水顺着
合处往下淌,淌了他一腿。
她的指甲在他
发里收紧。
“……林澜。”
“嗯?”
“林澜。”她的声音
了,“你——”
后半句被顶散了。
林澜笑出了声。
那声笑还没落地,他就重新掐住了她的腰。
后面的事叶清寒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最后那一下顶进来的时候,她眼前白了一片——整个
绷成了一张满弓,内里死死地绞住了那东西,绞得两个
同时闷哼出声。
然后她像一根被抽走了骨
的丝绦,软软地塌进他怀里。
还有一样她记得很清楚。
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
处被抽走了。
不疼。
是一种被
从丹田里舀走一勺水的感觉。凉的,轻的,抽走的时候还带着一点酥麻。
那是她的
元。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龛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