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半寸,没有再进一步。
林澜走到她面前。
太近了。
她下意识想退,后背却已经抵住石壁。
“别再更近了。”
“好。”
嘴上应着,
却没动。
叶清寒咬紧牙关,脸色冷得吓
。
半晌,她忽然偏过脸。
林澜笑了一下。
叶清寒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已经把剑彻底收了回去。
“……只此一次,算我还你刚刚救我的债。”
声音很冷,至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很冷。
林澜便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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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龛比看上去要
。

只有半
高,进去之后却能站直,顶上一块岩檐挡着,落不下渗水。地上积了一层
燥的沙土。
叶清寒站在最里面,背对着他。
“怎么做。”
三个字,硬邦邦的,带着一丝欲拒还应的不
愿。
“要接触。”林澜靠着
壁坐下来,“而且,最好是在
动之时。”
“所以是必须……”
“必须。”
她的手摸到了剑柄上。
摸到了,又松开。
像说是说服自己。
林澜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脸开始发热。
“……你坐着别动。”
她解了外袍的衣带。
左臂使不上力,右手绕到身后去解那道系带,试了两次没解开,最后是抬起下
闭着眼睛硬扯断的。
丝线绷断的声音在
里很清楚。
外袍滑落,堆在脚边。
底下是月白的中衣,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身子,把里
那件绯色抹胸的
廓印了出来,连背后系带
叉的两道棱都看得分明。
从肩胛到腰窝是一道极流畅的坡,坡底陷下去两个浅浅的窝。
她走过去,在他两腿之间跪坐下来。
后背贴上他胸膛的一瞬,两个
同时僵了一下。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
的温度。
还有更底下——抵在她
缝间的那样东西。
隔着布,硬得不像话,热得像块烙铁。
叶清寒整个
跳了一下。
“你——”
“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说什么都没做?”
“叶师姐坐在我身上。”他很无辜,“我总不能没反应。”
她想往前挪,可她一挪,那东西就顺着
缝往上蹭了一寸,隔着两层布,正好卡进那道柔软的沟里。
她僵住了,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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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环上来。
右手从腰侧绕过去,掌心贴在小腹上。
那只手很热,隔着薄料,热得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石
,五指张开,掌根压着耻骨上沿,指尖搭在肚脐下面。
左手落在她锁骨上,凉的。
冰火两重,一上一下。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
第一下太轻,轻得像片羽毛擦过去。第二下牙齿含住了她耳后那块皮肤,舌尖碾上去,湿热的一小片,慢慢地舔过那道薄薄的筋。
“——”
一声气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叶清寒立刻咬住了嘴唇。
为什么,感觉会这么明显?
她是剑修。她
宗那年在剑冢立过誓,十七年没有一天松懈。
可他只是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那只热的手往上挪了,隔着中衣,隔着抹胸,整个覆上来。
那只手很大。五指收拢的时候,指缝里溢出来的柔软被挤成一道饱满的弧。
“你……”
叶清寒的背猛地弓起,后脑勺撞进他肩窝。
“我在采补。”他答得理直气壮,手却不老实,隔着两层布慢慢地揉,掌心贴着那一点碾,“叶师姐不是急着还债么。”
那一点在他掌心底下硬了。
隔着布都藏不住。
中衣的系带是活结,一拉就散。
布料从肩
滑下去,堆在腰上。抹胸的系带在背后
叉着,他用一根手指勾住那个结,往下一带。
绯色的绸子松了,从胸
滑落。
那两团雪白在骤然失去束缚的一瞬轻轻颤了颤,晃出一道极小的余波,然后停住。
尖已经硬了,在
里那点微光下立着,颜色很浅。
热的那只手先落上来。
掌心整个包住,从底下托起来,收紧。指缝间的
溢出来,被挤成一个圆润的形状。他的拇指找到那一点,压下去,碾了半圈。
凉的那只落在另一边。
“啊——”
这一声她没能咬住。
声音撞在岩壁上弹回来,在这个两丈见方的石
里绕了两圈才散。
叶清寒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
“叶师姐声音好听。”
“你——闭嘴。”
“再叫一声我听听?”
“你做梦!”
他两根手指捏住那一点,轻轻一转。
“嗯啊……”
“我这不是听见了么。”
她别过
去,眼眶红了。
不是疼,要是疼她还能忍,可这个东西从他指尖上过来,顺着皮肤往里钻,钻到骨
缝里,再从骨
缝里往外冒,冒得她腿根发酸,冒得两腿之间那处开始一跳一跳地发胀。
她控制不住。
这才是最难堪的。
那只热的手往下滑了。
滑过肋骨,滑过小腹,停在裤腰上。
“叶师姐。”
“……”
“我要解了。”
“……”
那只手等了三息。
然后收了回去。
叶清寒的呼吸停了一下。
石龛里静得能听见外
灵雾流动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这辈子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得清清楚楚——号令、判词、驳斥、宣战,从来没有一次卡在喉咙里。
偏偏是这一句。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收回去的手,攥住手腕,慢慢地、慢慢地把它按回了自己的裤腰上。
按完就把脸偏了过去,整个脖子都在发抖。
林澜低低地笑了一声。
裤腰的带子松开了。
布料被褪到膝弯。她的腿本能地并拢,两条大腿死死贴在一起。
他的手停在小腹上,没有往下探。
叶清寒咬着牙。
膝盖分开了一线。
那只手滑了下去。
指腹擦过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再往下,触到了一片湿滑。
她整个
从
到脚绷成了一张弓。
那儿已经湿透了。
湿得他的两根手指一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