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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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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抬看他。

她低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掌心和他胸之间那片沾了蜜的皮肤上,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廓和绷得笔直的鼻梁。

“……你要罚什么。”

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尾音几乎消失在齿缝间,像一截被咬断的线。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歪了歪,用那种让想揍他的悠闲姿态打量着她——打量着她垂下的睫毛、绷紧的下颌、搭在他胸却微微发颤的手指、还有那副“我答应了但你要是敢过分我还是会打你”的僵硬姿态。

他把沾满蜜的手指收了回来,不紧不慢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既然叶长老这么守信,”他的拇指和中指捏住她的下,力道很轻,只是引导她把脸微微抬起来,让那双藏在碎发后面的浅灰色眼睛不得不对上他的,“那——”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从她的眼睛,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到喉结,到锁骨窝里那一小洼还没的蜜。

再往下,是水着的细带勒出的浅浅红痕,和被那两片少得可怜的浅紫色布料勉强兜住的、因为跪伏的姿势而被挤得更加饱满的柔软。

他看得很慢。

慢到叶清寒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目光碾过去了,烫得发痒。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胸的起伏也跟着变得急促,带动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微微颤动。

“罚你把自己弄脏的地方,”他松开了她的下,沾蜜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蜜痕慢慢往下画,指腹拖出一条金黄的、亮晶晶的线,一直画到水着上沿的边缘才停住,“自己舔净。”

叶清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

“你把蜜泼到我身上了,”林澜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腹肌上那片被蜜糊得一塌糊涂的区域,“叶长老,这叫善后。很合理吧?”

叶清寒盯着他腹肌上那片蜜渍。

金黄色的蜜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了,沿着那几道分明的肌线条流淌,积在每一道沟壑里,顺着鱼线一路往下蜿蜒,消失在更隐秘的地方。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故意的。”

“你先泼的。”

“你先淋的。”

“你先答应做剑侍的。”

叶清寒地吸了一气。

那气在她胸腔里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认命般的叹息。

她重新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掌心撑在他腰侧的石台上,身体慢慢往下伏,碎发垂落,扫过他的胸和肋骨,痒得他腹肌微微一缩。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小腹最下方那道蜜痕的末端——鱼线的尽,离那处已经重新抬的器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舌尖探出来。

触到蜜的一刹那,她尝到了甜。

但不只是蜜的甜。

还有他的皮肤在舌面上的触感——紧实的、微烫的、覆着一层极薄汗意的。

她能感觉到舌下的肌纤维随着她的舔舐而微微跳动,像是某种被压制着的、克制的反应。

她从下往上舔。

舌面平贴着他的皮肤,顺着蜜流淌的路径反向描摹。

经过鱼线那道的沟壑时,她不得不把舌尖探进那条窄缝里,才能把嵌在里面的蜜舔出来。

舌尖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拨弄的触感太过具体,太过……色,她的耳朵已经红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连耳垂都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

林澜的腹肌在她唇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重了。搭在石台上的手挪到了她的后脑,手指进她被玉簪挽着的发间,没有施压,只是轻轻地拢着,指腹摩挲着她的皮。

叶清寒继续往上。

经过腹直肌中线那道浅浅的凹槽时,蜜积得最多。

她用舌面一片一片地卷走金黄的蜜,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啧”声。

每卷走一片,下面就露出一小块被蜜浸得发亮的、泛着薄红的皮肤。

她舔到了他胸。

这里已经不是蜜泼到的地方了——是方才她整个栽进他怀里时,两胸之间蹭上去的。

蜜很薄,几乎只是一层光泽,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用舌尖描了一遍。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

不是通过心楔感应到的那种模糊的共振,是耳朵贴着他胸膛、实实在在听到的心跳声。很快,比平时快得多,每一下都像在用力撞她的耳膜。

这让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极小的弧度,藏在垂落的碎发后面,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叶长老。”他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带着一点被硬压下去的喘意。

她没有抬。“嗯”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胸。

“你在笑。”

她的动作僵了。

“没有。”

“心楔。”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叶清寒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她忘了——她的绪瞒不过他。

那一瞬间的、因为发现“原来他的心跳也会”而生出的隐秘得意,大概已经顺着心楔的连接,一五一十地传到了他的识海里。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再从脖子蔓延到胸,和水着边缘的浅紫色布料形成了一种荒谬的撞色。

她的额抵着他的胸,不肯抬起来,肩胛骨绷得死紧,像一只炸了毛却不知道该往哪跑的猫。

“……你再说一个字,”她的声音从他胸闷闷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我就把剩下的蜜全倒你上。”

不得不承认,叶清寒做任何事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包括这个。

她从胸往下折返的时候,舌面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僵硬的、试探的触碰了。

蜜是借,但她的舌尖已经学会了沿着肌纹理的走向去描摹——顺着腹直肌的边缘滑下去,在肋弓下方那道斜线上轻轻一卷,再用嘴唇衔住鱼线最的那段沟壑,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耐心的菜肴。

林澜的手指在她发间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于是她的动作更慢了——当她的嘴唇终于沿着蜜痕的尾迹滑到最下方时,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器就横亘在她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到半寸。

像是在报复他。

蜜淌过柱身,沿着青筋的走向流出几道蜿蜒的金色纹路,在顶端汇聚成一小颗将坠未坠的琥珀色珠子。

叶清寒停住了。

她的呼吸打在那片灼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她能闻到蜜的甜腻底下那更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不是灵气,不是木心的清苦,是纯粹的、雄的、让她后颈汗毛倒竖的体味。

“……这里也算我泼的?”

“你看看蜜在哪。”林澜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带着一丝被压在喉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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