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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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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只一下。

浅灰色的瞳孔从下方仰视上去,隔着垂落的碎发和弥漫的水汽,撞进他的眼底。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恼怒,有不甘,但最底层——被她自己压得最的那一层——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好奇。

然后她低下,张开了嘴。

她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顶端那颗蜜珠。

轻轻的,像是在试温度。蜜珠在她舌尖上碎开,甜味混着一微咸的、浓稠的前味道在腔里化开。她的眉心皱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舌尖从顶端的小孔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缓画了半圈。

林澜的大腿肌猛地绷紧了。

她感觉到了他的反应——不止是身体上的,心楔那传来一阵浓烈的、几乎灼的快感脉冲,像是一壶滚水泼进了她的识海。

她的指尖在他腰侧陷了进去,指甲掐出浅浅的白痕,用这点微小的疼痛来锚定自己没有被那共感冲散。

她开始舔了。

不是整根含,是用舌面从根部往上推。

她的舌很软,也很热,平贴着柱身一路往上碾过去的时候,能把嵌在每一道青筋沟壑里的蜜都卷得净净。

蜜和唾混在一起,被她的舌面带出细密的水声——“啧、啧”的,湿漉漉的,在石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很认真。

认真到林澜几乎觉得荒谬。

她舔的方式不像是在做什么靡的事,倒像是在擦拭一柄珍贵的剑——每一个角度都经过计算,每一次舌面的翻转都恰到好处地覆盖住上一次没有照顾到的区域。

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被她用舌尖反复勾了三遍,因为那里的蜜最厚,积在那道环形的凹槽里,需要把舌尖探进去才能舔净。

第三遍的时候,林澜的手指在她发间痉挛了一下,无意识地攥紧了一缕青丝。

叶清寒的耳尖抖了抖。

她没有停。

她把柱身两侧也照顾到了——歪过,侧着脸,用嘴唇和舌面替地贴着柱身滑动。

这个角度让她的侧脸完整地露在他的视线下:闭着的眼睫、微微鼓起的脸颊、被蜜和唾润得发亮的嘴唇。

她的下唇很薄,但此刻被反复的摩擦蹭得微微肿了,泛着一层水光,颜色比平时了两个色号。

当她终于把整根柱身上的蜜都清理净时,她停了一下。

呼吸急促地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然后她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

不,只含了一个部。

但她的腔很热,很湿,舌在里面不安分地动着——先是用舌尖顶了一下马眼,感觉到他的胯猛地一弹之后,又改用舌面裹住整个,缓慢地、带着压力地吮吸。

“唔……”

她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不是因为不适。

是因为心楔传来的快感太过直接——他的感觉和她的感觉在识海里撞在一起,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把每一丝触觉都放大了数倍再反弹回来。

她在替他的同时,也在承受着他感受到的快感的回响。

她的大腿夹紧了。

水着的下摆已经湿透了,不全是泉水的缘故。

林澜低看着她。

看着天剑玄宗的名誉长老、东域最年轻的金丹剑修、公认的冷面美,此刻跪在他的腿间,青丝散,耳尖通红,嘴唇裹着他的器认认真真地吞吐。

她的技巧说不上多好——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含的度也不够稳定,每次吞得太就会皱一下眉,然后倔强地不肯退出来,而是用喉的吞咽动作去适应那个度。

但就是这种生涩的、笨拙的、带着一“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最好”的执拗劲儿,比任何纯熟的技巧都更让皮发麻。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

吞,吮吸,舌面碾过冠状沟,退出到只含住顶端,再用嘴唇箍紧了慢慢推回去。

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动作已经变得流畅了许多,水声也从最初的断断续续变成了连贯的、有韵律的“啧啧”声。

她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根部。

五指修长,指腹有练剑磨出的薄茧,握在那根灼热的柱体上,随着嘴唇的吞吐同步地上下撸动。

茧子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和腔里柔软湿热的包裹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林澜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叶清寒。”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没有抬,只是“嗯”了一声。

那一声闷哼的震动顺着含在中的器直接传上去,激得他的指尖在她发间猛地收紧。

玉簪被他无意识地扯松了,一缕青丝从髻中滑落,垂在她的脸侧,末梢沾上了嘴角溢出的混合体,黏在她的下上。

她不管。

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

舌尖找到了马眼附近一小片特别敏感的区域——每次碾过那里,心楔那端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把她的意识击穿的电流感。

她记住了这个位置,开始反复地、有针对地用舌尖去戳弄那一点。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舌尖第四次碾过那片要命的区域时,林澜的呼吸彻底碎了。

他的腹肌在她掌下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痉挛着,鱼线绷成了两道刀刻般的影,大腿内侧的肌硬得像石。

叶清寒感觉到了。

心楔那涌过来的感觉已经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变成了持续的、不断攀升的、像水涨到最高点前那种令窒息的饱胀。

那快感太过浓烈,透过心楔灌进她自己的识海时,搅得她的思维都开始模糊,下腹处那团早已被点燃的热源又往上蹿了一截。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又夹紧了几分,水着下摆的布料已经被体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个让的廓。

但她没有停。

甚至更快了。

嘴唇箍紧了冠状沟的位置,舌面裹着顶端用力地碾,手指同步地从根部往上撸,茧子刮过每一道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已经完全脱离了最初的生涩,变成了一种本能驱动的、带着执拗的节奏——就像她练剑时反复打磨同一招直到完美,她在用同样的专注力把他往那个临界点上推。

林澜低看着她。

看着那张曾经让整个东域仰望的脸,此刻埋在他的腿间,嘴唇被蹭得红肿发亮,下上挂着蜜和唾混合的银丝,散落的青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水着的系带在方才的动作中又松了一些,一侧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和锁骨下方柔软的弧线。

他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也不完全是愉悦——是那种“眼前这一幕荒谬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某种奇异的美”的、带着几分恍惚的笑。

天剑玄宗名誉长老,东域最年轻的金丹,叶家嫡,太上忘的前修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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