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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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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起伏从试探变成了某种沉默的、带着执拗的认真——她找到了节奏。

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部落在他胯骨上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闷实的、贴的轻响,然后她的腰窝地凹下去,大腿内侧的肌绷紧,把自己缓缓撑起来,再落下。

叮。叮。叮。

银铃声终于有了稳定的韵律。

林澜没有再说话。不是不想——是不舍得打断。

他半撑着上身,视线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汗水沿着脊柱正中那条浅沟淌下来,经过绢带时被短暂截住,然后从绢带下缘溢出,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薄层。

每当她落下,那洼汗水就被挤散,顺着腰侧的弧线滑向两合的地方。

她的背脊很好看。

不是那种养在闺的柔弱——是十八年剑修锻出来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分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在起伏中替隆起,像两条蛰伏的蛇。

但皮肤是薄的、白的,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走向,白到那三条绯红绢带像是直接烙在雪地上的伤痕。

她加快了。

身体自己要的。

林澜从心楔那端感觉到了:一从她丹田处翻涌上来的热流,像被搅动的熔岩,正沿着经脉向下腹汇聚。

她的意识还在试图控制节奏,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了。

腰胯的动作从规律的起落变成了更浅、更急促的研磨。

她不再把自己完全抬起来,而是坐在最处,用腰部细密的前后摆动碾着那个让她发疯的位置。

围裳最后一枚银扣终于承受不住,“叮”地弹开,两片绯红布料滑落在软垫上,只剩腰间一圈空的银链。

她的大腿根在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断续的颤——是持续的、止不住的、从层肌里涌出来的细密震颤。

黑色罗袜被汗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绷紧的腿部线条,袜的红绳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林澜的呼吸也不稳了。

她内壁的绞紧已经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痉挛的收缩,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整根握住然后慢慢拧了一下。

他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沉甸甸的、发烫的,像一壶被架在火上太久的水,壶盖已经开始跳了。

他坐起来。

不是猛地——是一个缓慢的、克制的动作。

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背脊,下搁在她的肩窝里,双臂从两侧环过去。

左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刚好扣在肚脐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从外面就能摸到他在里面的形状。

右手则向上,五指张开,从肚兜歪斜的领探进去,整个罩住了她的左胸。

不揉。只是托着。掌心承接住那团因为起伏而不断晃动的柔软重量,让它安安稳稳地落在他的手里。

叶清寒的动作了。

“……你、别——”

“别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振,透过贴合的后背传进她的骨里,“别碰?”

他的拇指在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指腹蹭过已经挺立了很久的尖,只是一下,轻得像羽毛。

“啊——”

她的后脑勺磕在他的肩上,颈线绷成一道弧。

腰胯的研磨彻底失去了章法,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急促的、不管不顾的上下耸动。

银铃声碎成一片,和她再也压不住的呻吟搅在一起,在窟的穹顶下撞来撞去。

林澜的左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滑了两寸。

中指找到了那颗藏在合处上方的、肿胀的小小珠粒,指腹搭上去,不按、不揉,只是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地——颤。

像琴弦。

叶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僵了大约两息。

然后她塌了。

像一座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塔,从顶端开始崩落。

她的腰猛地向后折进他怀里,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底处传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几乎像是哽咽的气音。

体内的收缩变成了剧烈的、波式的痉挛,一层紧过一层地绞着他,从处向外推挤。

心楔两端的感知在这一刻彻底融——她的高像一道白热的电弧劈进了他的识海,而他被压到极限的快感也同时倒灌进她的感知里,两个的意识在一瞬间分不清谁是谁。

林澜咬紧了后槽牙。

他本想再忍一忍——但她内壁的痉挛实在太过凶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要把他整个拧碎。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两下,顶得她整个都被颠起来,银铃发出最后一串凌的脆响。

然后他也到了。

热流灌进她身体处的时候,叶清寒又抖了一下——一个从尾椎一直蹿到顶的、全身的颤栗。

她的手反过来攥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里,掐出五个浅浅的月牙形白印。

两个就这样叠在一起,背贴胸,她坐在他怀里,谁都没有动。

喘息声从激烈慢慢变成绵长,再从绵长变成平稳。

心楔那端的感知也从白热的洪流渐渐退成了温吞的暖意,像一锅沸腾过后的水,还冒着细碎的小泡,但已经不烫了。

林澜的下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蹭着她颈侧汗湿的皮肤。

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的,是汗味、泉水的矿物气息、和一点点残留的蜜甜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不想离开。

“叶长老。”

她没应声。

他低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湿漉漉地叠在一起,脸颊上的红还没退,但表已经从方才的崩溃里缓过来了,眉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还活着吗?”

“……滚。”

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

他笑了。

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右手从她的衣襟里抽出来,顺手把歪掉的肚兜领拉正了一点——虽然那件衣服正不正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那,”他的拇指在她的腰侧画了个圈,“叶长老给个评价?”

很长的沉默。

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背。

“……及格。”

“才及格?”

“多说一个字扣分。”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没亲,只是贴着。

“还剩两天半。”

她的耳朵又烧起来了。

窟处,那尾银白小鱼终于从水丛里探出半个,谨慎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安全后小心翼翼地游出来。

它刚游出三寸,银铃又响了。

鱼尾一甩,白光一闪,消失在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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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秘境的黄昏光线比前几天似乎更浓稠了些,像化不开的蜂蜜涂在穹顶上。

叶清寒跪在他身前的软垫上,膝盖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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