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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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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了两层的兽皮里。

今天的“剑侍礼装”换了——林澜声称前一套“在实战中损耗过大,已不堪使用”,于是从乾坤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第四套。

这套更过分。

如果说前一套至少还有“衣服”的形制,这一套就只能叫“绳子”。

通体是极细的白色绢绳,编成繁复的菱格纹路,从颈后的环扣开始,沿锁骨分成两,在胸前各绕了三圈,恰好将两团柔软勒成微微隆起的形状,尖从绳结的菱形空隙中挤出来。

绳路继续向下,汇于胸骨,再分开,沿肋弓绕到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又从腰侧回到前面,在小腹收成一个倒三角,最后……

下面的部分叶清寒拒绝描述。

总之她现在穿着这个东西,跪在林澜的腿间,而他靠坐在温泉边那块被磨得光滑的石壁上,裤松松垮垮地褪到了大腿中段。

她的双手从两侧托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被白绳勒得微微变形的柔软往中间挤。

林澜的器夹在中间。

“你到底要不要开始?”林澜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令恼火的耐心。

叶清寒的眉拧得能夹死苍蝇。

她正盯着自己胸前那根东西——硬的,热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它被她的胸挤着,冠状沟的边缘刚好卡在两团软合拢的缝隙顶端,每次她呼吸稍微大一点,那条缝就会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某种缓慢的、无声的吮吸。

“……我在调整。”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调了一炷香了。”

“你闭嘴,我没做过这种——”

她咬住了后半句。

林澜挑了挑眉,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叶清寒吸了一气。

然后她动了。

双手将胸往中间挤紧了一分,柔软的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把那根灼热的东西裹得更实了。

她的手掌缓缓向上推,带着整片胸的软沿着柱身滑动,白绳的绢面和她汗湿的皮肤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种是丝滑的摩擦,一种是肌肤本身的黏腻温热。

第一下。

从根部推到冠状沟下方,再退回去。

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从她的之间碾过时的跳动,像某种无声的脉搏。

林澜的大腿肌绷了一下。

“……还行。”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半个调,“天赋不错。”

“我不需要你点评。”

第二下比第一下稍快了些。

她的手掌找到了一个不至于太费力的角度,用掌根和指腹替施力,让柔软的形成一种类似波的挤压节奏——合拢、上推、微松、下拉。

在每次上推时从那条缝隙的顶端探出来,露在空气中一瞬,又被下一个波次的柔软吞没。

她没有抬看他。

她的视线固定在自己胸前那个进进出出的东西上,表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眉心微蹙,嘴唇抿着,下颌绷紧,像是在认真研究一套从未见过的剑谱——带着剑修特有的、对技术细节近乎偏执的专注。

但她的耳朵是红的。

红得发亮。

而且心楔那泄出来的绪完全不是她脸上演的那回事——那里面有羞耻,有燥热,有一种不肯承认的、隐秘的兴奋,还有一丝极淡的……好奇。

她在好奇他舒不舒服。

林澜差点笑出声。

“左边再紧一点。”他说。

“你——”

“专业指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骂了一句什么,但手上的动作确实调整了——左手的虎收紧了些,拇指按住了那一侧的外缘,使得两团柔软之间的缝隙变得更窄、更紧,包裹的压力明显增加。

这一下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区别:他在她胸间跳了一下,硬度又涨了一分,前端涌出的体变多了,顺着她的沟壑淌下来,淌过白绳,把绢面浸出一小块色的水渍。

“嗯。”林澜的喉结滚了一下,“就这样。”

叶清寒没说话。

但她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一板一眼的、像在练剑的机械动作——变得更流畅了,更……圆润。

她的手掌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推动,而是在推到顶端时加了一个微微旋转的动作,让以螺旋的方式绞着柱身碾过去。

这个变化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因为她发现这样做的时候,心楔那端传来的快感会格外尖锐——像一根针刺进温水里。

她在根据他的反馈调整手法。

用剑修解析剑招的方式。

林澜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后脑勺磕在了石壁上。

“叶清寒,”他的声音哑了,“你认真起来……真的很要命。”

她的手停了一拍。极短的一拍。然后继续。

“闭嘴。”她说,声音平平的,但她低垂的睫毛颤了一下。

节奏在加快。

一种稳定的、持续的递进,像水一寸一寸地涨。

她的呼吸也在变,从刻意的平稳变成了微微的急促,每一次呼气都会让胸起伏一下,而那个起伏又会给夹在中间的东西多加一层额外的挤压。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

前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整个胸都浸得湿漉漉的,白绳贴在皮肤上近乎透明,底下的肤色透出来,是大片大片的绯红。

每一次推动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咕叽”——体在柔软的和灼热的皮肤之间被挤压、被推开、又重新合拢的声音。

林澜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他的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一跳一跳的。

心楔那端的感知已经变成了一团黏稠的、不断升温的岩浆,每一次她的碾过冠状沟下缘,那团岩浆就往上翻涌一层。

“快了?”她忽然问。

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问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

但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在问完之后,她的拇指主动调整了位置,指腹搭上了从缝隙中探出的顶端,在那个渗着体的小孔上轻轻摁了一下。

林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叶清寒。”

“嗯。”

她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他彻底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低下了。

散落的青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肿的,红的,还带着前几天留下的浅淡齿痕。

她的舌尖从唇缝中探出来,在下一次从缝中顶出来的时候,准确地舔过了冠状沟的边缘。

只一下。

舌面是热的、软的、湿的,和胸那种大面积的柔软挤压完全不同——是一个极小的、极确的、尖锐的刺激点。

然后她的嘴唇合上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用胸上下推动。

但下一次探出来的时候,她又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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