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

再下一次,含住了一瞬。

嘴唇刚碰到前端就松开,像蜻蜓点水。但舌尖在那一瞬间卷过了顶端的小孔,把渗出来的体卷进了嘴里。

她的表始终是那副不愿的、微微蹙眉的样子。

“叶长老这是在享受?” 看着这色的画面,林澜笑着逗她。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一下。

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澜感觉到了。

心楔那端传来一道尖锐的、像被针扎了一下的刺痛,那是羞耻感被猛然戳时特有的信号。

“没有。”

她的声音从垂落的青丝后面传出来,闷闷的,硬邦邦的。

嘴唇刚说完这两个字,就又在下一次探出缝时贴了上去。

这次不是舔——是一个极轻的、若有若无的吻。

唇瓣碰到前端湿滑的皮肤,停了不到半息,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不享受的,”林澜的声音带着笑意,气息不太稳,“不会主动加舌。”

她的肩膀绷紧了。

双手的动作没停,但挤压的力度明显大了——不像是在侍奉,更像是在报复。

两团被白绳勒出菱格压痕的柔软狠狠地夹紧了他的柱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推的速度也快了,带着一赌气的蛮劲。

“疼疼疼——”

“活该。”

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明确的绪。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冷淡,是真正的恼怒——但那种恼怒底下藏着的东西,心楔比她自己更诚实。

那里面有燥热。有不安。还有一丝被说中之后、无处躲藏的慌张。

林澜伸出手,指尖挑起垂在她脸侧的一缕青丝,别到她耳后。

她的脸露出来了。

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垂,连鼻尖都是的。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死死地盯着他胸的某个位置,瞳孔微微涣散,睫毛还挂着方才俯身时沾上的一小滴前,在昏金色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嘴唇抿着,下唇被咬出一道新鲜的浅白齿痕,但唇角……

唇角是湿的。

不是水——是方才那几次“蜻蜓点水”时蹭上去的前,和她自己的唾混在一起,在唇角拉出一道极细的、将断未断的透明丝线。

她注意到他在看。

“……看什么。”

“看叶长老嘴角。”

她的舌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唇角。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僵了。

那条透明的丝线被她的舌尖卷断了,但新的光泽留在了她的下唇上,湿润的,亮晶晶的,让她那张清冷到近乎禁欲的脸变成了某种……完全相反的东西。

林澜没笑。

不是不想——是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在僵住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在做两件截然相反的事:脸上是一个被抓包后想要逃跑的、窘迫到快要炸的;胸却仍然维持着那个稳定的、甚至越来越熟练的节奏,柔软的裹着他的柱身上下推送,拇指在每次推到顶端时准地擦过系带。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并且不打算停下来。

“叶清寒。”

“别叫我名字。”

“那叫什么?叶长老?叶剑仙?还是——”

“你再说一个字。”她终于抬起眼看他了。

浅灰色的眼睛里水光很重,不是泪,是欲蒸出来的气,但里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摇摇欲坠的凶狠,“我就停。”

“你舍得?”

心楔那端,他把自己此刻的感受原原本本地推了过去。

不多,就一小。

但足够让她知道——他被她夹得有多舒服,她每一次碾过冠状沟时他的小腹处有多紧,他现在有多想按着她的把自己整根塞进她嘴里但忍住了。

叶清寒的瞳孔骤缩。

那感知像一瓢热油浇进了她的识海,烫得她的思维边缘都在冒烟。

她的呼吸了,胸的起伏变大,的挤压因此变得忽紧忽松,反而制造出一种不规则的、让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找不到词。

最后她低下。

不是认输——至少她自己不会承认是认输。

她只是……低下了。

额几乎抵着他的小腹,青丝铺散在他的腰侧,呼出的热气直接在他的柱身根部。

然后她的嘴唇重新贴上了从缝中探出的前端。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了。

她含住了整个,嘴唇箍在冠状沟上,舌面平平地托着,和胸的挤压同步动作——手往上推的时候,嘴唇就含得更一些;手往下退的时候,舌尖抵着马眼慢慢退出来,在最后一刻用力吸一下。

上面是湿热的腔,下面是柔软的。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冠状沟的位置无缝衔接,像一个永远闭合的环,把他从到根裹了个严严实实。

林澜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石壁上。

“……唔。”

她听见了。

心楔那端传来一个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不是羞耻,不是恼怒。

是满意。

一丁点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让他骂出声之后的满意。

她不会承认的。

但她含得更了。

“叶长老,其实很舒服吧~” 他低下的时候,她恰好抬起眼。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带笑的、气息不稳的、额角有一滴汗正沿着颞线往下淌的脸。

而他看见的是一双被水汽浸得发亮的浅灰色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尾泛着红,眼底是一层薄薄的倔强,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还有暗流在涌。

她的嘴唇还含着他。

这个角度让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她的腮帮微微鼓着,唇瓣被撑成一个湿润的圆,嘴角溢出的混合体沿着下淌进锁骨窝里。

而她的双手仍在托着自己的胸,白绳勒出的菱格压痕已经变成了色,两团被挤得变形的柔软紧紧夹着他的柱身下半段,指缝间溢出的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

“毕竟,如果不愿意的话,谁能……”

他没说完。

不是故意留白——是她在他说到“谁能”的时候,做了一件事。

她没有移开视线。

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含着他的前端,舌面用力地、缓慢地、从下往上碾过了整个。

一下。

从系带到马眼,舌苔的细密颗粒刮过每一寸充血到极限的敏感皮肤,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舒服和发疯的临界线上。

林澜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她的眼神在说:你继续啊。

然后她合上眼,睫毛垂下来,重新把注意力沉进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里。但那个眼神已经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地捅进了他的脑子。

节奏变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